城阳和金山也想吃,但兕子像护食的小狗一样,把盘子搂在怀里:窝哒!都系窝哒!
兕子,分一点给姐姐们。
不要~兕子摇头,头上的小啾啾甩来甩去,窝先发现的!
这丫头最后一个人吃了半条,小肚子圆滚滚的,还在舔手指:小囔君,手指也好吃~
那是酱汁,不是手指。
手指好吃~兕子继续舔,把十根手指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打了个饱嗝,嗝~饱啦~
她靠在椅背上,小脸蛋红扑扑的,像只餍足的小猫。唐阳给她擦脸,她还不乐意:不要擦~香香哒~
那是臭臭的......
香香哒~兕子固执地说,然后突然凑到唐阳面前,哈了一口气,小囔君闻~
一股浓郁的扑面而来,唐阳差点被熏晕。兕子却咯咯笑:香吧?
......香,你离我远点。
不要~兕子扑到他怀里,在他衣服上蹭脸,让小囔君也香香
唐阳看着自己衣服上被蹭上的酱汁,绝望地想:这衣服不能要了。
第二道菜是徽州毛豆腐。豆腐上长满了白色的绒毛,像发霉了一样,看起来颇为。
兕子一看到毛豆腐,眼睛亮了:!
那是豆腐,不是。
兕子固执地说,伸手去摸,软软哒
别摸,那是菌丝......
兕子已经摸上去了,软软的白毛在她指尖颤动。她惊奇地瞪大眼睛:会动!
那是你的幻觉......
兕子把手指凑到鼻子边闻了闻,也系香香哒
你什么都说香......
汪老板把毛豆腐端下去煎,不一会儿,金黄酥脆的毛豆腐端了上来。兕子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被烫得缩回手:
刚出锅,当然烫。
兕子吹了吹小手,然后小心翼翼地用筷子戳了戳毛豆腐。酥脆的外皮发出的声音,里面却是嫩嫩的豆腐。
“外焦里嫩”她学着电视里的台词,然后咬了一口,好吃!
小兕子的吃相依然,但至少这次没有用五爪功。她一边吃一边点评:外面脆脆,里面软软的,像......像......
像什么?
像小囔君兕子认真地说,外面硬硬的,里面软软哒
......我哪里硬了?
兕子戳戳唐阳的胳膊,硬硬的
那是肌肉......
里面系软软兕子又戳戳他的胸口,
唐阳愣住了。这丫头,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
兕子继续吃她的毛豆腐,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她吃完一块,又夹一块,还往唐阳嘴里塞:小囔君,吃
我不吃,你吃。
吃嘛~~兕子把豆腐举得高高的,啊——
唐阳只好张嘴,兕子把豆腐塞进他嘴里,然后满意地点头:小囔君乖,奖励
她在唐阳脸上亲了一口,算是给唐阳的。
刀板香是腊肉,咸香下饭。
石耳炖鸡鲜得掉眉毛。
小兕子吃得小肚子滚圆,还舍不得放下筷子。
“小囔君,明天还七这个……”
“明天换别的。”
“那……那也好七吗?”
“都好吃。”
小兕子满足了,完全瘫在椅子上:“饱饱……窝动不了啦……”
饭后,天完全黑了。宏村的夜很静,只有几声犬吠,和远处溪流的水声。客栈院子里挂起了红灯笼,暖黄的光洒在青石板上。
“今晚住这里,还是回空间?”唐阳问。
“住这里!”小兕子举手,“窝要睡古老的房子!”
“我也住这里。”高阳说,“体验一下。”
豫章和李丽质,城阳也都点头。
于是,就住下了。
客栈的客房是木结构的,雕花木窗,老式木床,挂着蚊帐。小兕子和城阳兴奋地在床上蹦。
“软软的!”
“有花花!”城阳指着蚊帐上的绣花。
唐阳给她们洗漱完,换上睡衣。两个小公主挤在一张床上——床很大,睡三个人都够。
“小囔君讲故事。”小兕子拉着唐阳的手。
“讲什么?”
“讲……讲古村的故事。”
“好。”
唐阳靠在床头,开始讲:“很久以前,有个姓汪的人,逃难到这里,看见这里山清水秀,就住下了。后来他的子孙越来越多,就建了这个村子……”
他的声音很轻,很缓。小兕子听着听着,眼皮开始打架。城阳已经睡着了,小脸埋在枕头里。
故事讲完,小兕子也睡了,小手还抓着唐阳的手指。
唐阳轻轻抽出手,给她们盖好被子,关掉灯。
月光从木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出窗棂的影子。远处传来隐约的溪流声,和更远的、不知名的虫鸣。
很安静,很安宁。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外面是宏村的夜,黑瓦白墙在月光下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远处有零星的灯火,是晚归的村民。
手机震动,是系统发来的今日总结:
【勘察进度:+1.8%】
【情绪记录:小兕子峰值190(品尝美食),平均值160;其他成员均保持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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