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四日，星期一。
正式上班第一天，秦飞羽早早地进入派出所大厅。
气质好到让所有警员都羡慕，不断响起称赞声。
秦飞羽一一打过招呼，走向办公室。
只一眼，就看到脸有些肿的孙青若，正在给他泡茶。
走路一瘸一拐，模样颇为狼狈。
秦飞羽不由得说道：
“受伤了就在医院继续休息，我又不是自己做不了！”
孙青若抬起头，叹息一声，说道：
“我躺不住，秋海棠说我，受一点点伤而已，没有流血的伤口。”
“对我说警察就应该轻伤不下火线，然后我就回来了。”
秦飞羽心中腹诽，昨天打电话还说担心，今天又让他轻伤不下火线。
摇摇头，说道：
“真是胡闹！昨天我太忙了，都没有时间去医院看一看你。”
“来吧，我给你针灸两下，好歹能让人能见人！”
他确实忙，并不是找理由，
放下公文包，拿出针灸针，开始给孙青若治疗。
脸上的青肿，应该是被人砸了一拳，腿是被人踢的。
还有一些挫伤，估计挨了不少拳。
在他的针灸之下，青肿消退许多，若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走路顺畅，疼痛消失大半。
孙青若走了一圈回来，不无感慨地说道：
“所长，医院的医术，跟你差太多了。你几针下去，我好了一大半。”
“佩服！”
知道他医术厉害，但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只有自己真正体会过，才知道比传统医术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秦飞羽摆摆手，顺手把针灸针包起来扔掉，说道：
“你以后注意点安全，有人把手伸到你这里，指不定会干什么呢！”
孙青若挠了挠头，说道：
“他们的动作太快了，用车别停了我，都不等我说什么，一拳就砸在我脸上了。
“然后不由分说，两个人把我控制在后排座，一个人坐在前面开车。”
“他们特别专业，手法熟练，三分钟就化妆出来跟我差不多的人。”
“整个过程我都处于懵逼状态，从没受过这种苦。你可一定要抓住他们！”
他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肯定无法抓住那些人。
但，秦飞羽不一样，手段那么多，会为自己报仇。
秦飞羽闻言，扫了他一眼。
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水，问道：
“昨天应该有国安和警察一起找你询问吧，详细过程跟他们说了吗？”
哪怕是受害者，也肯定要配合警察的询问，说得越详细越好。
孙青若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点点头说道：
“我肯定说啊，凡是能想起来的情况，都跟他们说了。我巴不得能早点抓住那批人。”
“但我感觉够呛，打晕我之前，他们把车停在一个路口。两个人跑掉了，只剩下跟我一样的人。”
“他们组织那么严密，想抓都抓不住。”
秦飞羽双眼微眯，说道：
“你休息一晚上了，正好给我好好讲述一下整个过程。包括你听到的口音，闻到的味道，惯用手臂等等，”
他打开了笔记本，等待着回答。
“人头马的酒味，新鲜柠檬的味道，香奈儿九号的香水，风尘味，给人化妆的女人习惯使用左手，有老茧……”
警察们询问的时候，没有询问的细节，此刻孙青若一点点说出来。
逃跑的是一男一女，但听她的描述，秦飞羽觉得是两个女人。
一个是风尘女，一个绝对是富家女，至少是有钱的女人。
孙青若不解地问道：
“怎么可能？我看那个司机开车非常平稳，开手动挡的技术很溜。”
“寸头，耳钉，粗犷……嗯，那双手好像很长……”
说着说着，他自己有点说不下去了。
想到他们能在短时间内改装成自己的模样，那么他们化妆成男人也在情理之中。
化妆师肯定是风尘女，身上的风尘气哪怕刻意掩盖也藏不住。
秦飞羽挖掘出来很多细节，记录在笔记本之上，又加深了印象，才对孙青若说道：
“行了，跟我一起去开个晨会，布置一下今后的任务。”
“好！”
孙青若连忙答应下来，跟着一起向外面走去。
已经清晰的认识到与秦飞羽之间的巨大差距，从一点点小问题上能看出差别。
刚拿起笔记本，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秦飞羽突然问道：
“别停你车的司机是男是女？你看到没？”
昨天信息处的消息传来，别停车的位置，恰好是监控探头的死角，很难确定司机身份。
通过其他路口的摄像头，同样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模样。
戴着大大的鸭舌帽、手套，穿着黑色呢子大衣。
完全没有任何特殊标识，所以想要调查清楚，非常艰难。
孙青若稍稍回想一下，恍然大悟地说道：
“看打扮，好像是男人，但身材很细，偏瘦。现在想想，估计也是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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