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嚯嚯！既然大祭司如此虔诚，那本女神就收下……”
阿库娅两眼放光，双手已经伸向了桌上的存折和现金。
她的指尖还没碰到钱，路明非突然从旁边一把抄过三本存折和两张银行卡，连那四叠现金也全夹在了胳膊底下。
“哎？！路明非，你抢本女神的供奉干什么？！”
“你闭嘴，有没有点女神的职业素养？”
路明非抱紧那堆东西，转头对婶婶露出笑脸。
“婶婶，阿库娅大人身份尊贵，平时不能亲手碰这些凡俗货币。阿克西斯教在国内还没有账户，这笔海外传教资金，暂时由我这个首席圣徒保管。”
“对！本女神当然不能亲自管钱！”
阿库娅立刻挺起胸膛，随后又反应过来，伸手去拽路明非怀里的存折。
“但是我可以监督你保管！先给我看看有多少钱！”
“九十五万五千，刚才都喊出来了，你还想拿算盘再打一遍？”
路明非侧身躲开，手里的存折掉出来一本。
他弯腰捡起，正好看见存折上的汇款记录。
同一个名字在上面出现了很多次。
乔薇尼。
路明非翻了几页，抬头看向叔叔。
叔叔赶紧说：“这本是你妈这些年陆续寄回来的。她说给你上学，以后出国也用得上。前前后后……差不多有四十八万。”
“那正好。”
路明非把这本存折和对应的银行卡直接塞进自己衣服里。
阿库娅当场扑了上来：“什么正好！那也是大祭司献给本女神的！”
“我妈寄给我的钱，什么时候成你的了？”路明非一只手按住她的脸，把她往外推，“你敢动这张卡，我明天就把你的酒全换成矿泉水。”
“这是威胁神明！你会遭天谴的！”
“天谴要是你负责，我现在一点都不怕。”
婶婶非但没拦，反而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厚实的大红包。
“明非，这个你也拿着！马上就要出国了，不能在外国同学面前丢了面子！”
“谢谢婶婶。”
路明非接过红包，顺手也塞进了衣服里。
堂弟路鸣泽看得眼睛都直了：“妈，家里的钱都献完了，你还给他红包？”
婶婶回头瞪他：“你哥要出国留学，你有什么意见？”
“我不敢有。”
阿库娅还想抢银行卡，路明非抓起那瓶五粮液塞进她怀里。
“你再磨蹭，这瓶酒就要被我叔叔收回去了。”
“谁敢收走献给女神的酒？！”
阿库娅立刻抱紧酒瓶，转身找杯子去了。
趁婶婶拉着阿库娅讨论怎么在客厅布置圣坛，路明非朝叔叔使了个眼色。
“叔，我下楼买瓶水。”
“哦……我也去抽根烟。”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刚走到楼道拐角，叔叔便急忙停下：“明非，这些……”
路明非从夹克里掏出剩下的两本存折、一张银行卡和四叠现金，全部塞进叔叔怀里。
“我的已经拿了。这四十七万五，你收好。”
叔叔抱着东西，半天没动。
“明早先改密码。”路明非说，“婶婶要是问，就说钱都在我这。”
叔叔赶紧把存折和银行卡塞进外套内袋，拉链一直拉到最上面。
两人重新进屋时，婶婶正拿着本子统计海外传教计划。她一见路明非，马上问那笔供奉有没有登记。
“都登记了，钱我管。”
阿库娅抱着酒瓶凑过来，路明非直接用装着红烧肉的饭盒挡住她的脸。
“回酒店再说。”
阿库娅一把抢走饭盒：“不许少一块肉，也不许少一分钱！”
阿库娅一路抱着酒瓶，坐上出租车还在计算九十五万五千块可以买多少瓶酒。
路明非靠着车窗，摸了摸衣服里的银行卡。
阿库娅立刻盯住他的手：“你刚才摸的是什么？”
“安全带。”
“安全带在你肩膀上！”
她丢下酒瓶就扑了过来。出租车刚好拐弯，阿库娅被安全带猛地扯回座位，脑袋在车窗上撞出一声闷响。
“停车！”阿库娅捂着额头大叫，“本女神怀疑首席圣徒侵吞教团财产，我要搜身！”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默默把车速提快了。
路明非赶紧把外套拉链拉到脖子：“看见没有？司机都觉得你影响交通安全。”
“你把卡交出来，我立刻就安全了！”
“你拿到卡，整个世界都不安全了。”
“你别光算酒。”路明非说，“那笔钱现在是海外传教基金，基金亏损也很正常。”
阿库娅猛地转头：“为什么还没到美国就开始亏了？！”
“国际金融，很复杂的，说了你也不懂。”
“把卡给我！本女神要亲自管理！”
出租车一路开回丽晶酒店，阿库娅也一路没能把那张卡抢到手。
深夜，路明非四人回到顶层的总统套房。阿库娅喝完了整瓶酒，此时正瘫在真皮沙发上，一边打酒嗝，一边念叨她那笔还没到手的海外传教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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