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艹你十八代祖宗的螺旋升天代码!!!”
我瘫在王府后花园的凉亭石凳上,刚被春桃用牛角梳勉强抚平、抹了头油才压下去的那头该死的头发,此刻又有几缕不听话地、倔强地翘了起来,仿佛在无声地嘲讽我刚才在金銮殿上那惊心动魄、又他妈荒谬绝伦的经历。我浑身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那是电击后遗症混合着极致愤怒和憋屈的生理反应。
“十天!才他妈短短十天!电了老子两次!两次!!还都是在金銮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皇帝!太子!还有那群恨不得生啖我肉的杂碎的面!”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断的边缘疯狂试探。胸口堵着一团灼热的、带着血腥味的怒气,烧得我眼睛发红,喉咙发干,恨不得现在就冲进脑子里,把那个该死的光屏系统揪出来,扔进炼丹炉里用三昧真火炼上七七四十九天,看看能不能炼出点“人工智能”的舍利子!
“水泥技术跟皇帝太子合作了,没带那群皇子党玩,他们果然就坐不住了是吧?!” 我咬着后槽牙,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莫须有的罪名?什么私通北地、贩卖军械、以奇技淫巧祸乱朝纲、其行类妖、其心可诛……听听!这他妈是一套组合拳啊!恨不得把我钉死在‘叛国妖女’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超生!”
“老子就上个朝,准备汇报一下水泥官造坊的筹备进展。好家伙,一进殿,那阵仗!十几个御史、言官、还有几个平时屁都不放一个、这会儿跳得比谁都高的老东西,轮番上阵,唾沫横飞,引经据典,把我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批得体无完肤!好像我慕容汐呼吸一口陈国的空气都是罪过,多活一天都是对陈国江山的玷污!”
“我他娘招谁惹谁了?!啊?!增产粮食有罪?改良纺织有罪?教人洗手有罪?连他妈烧点石灰黏土矿渣和泥巴修房子都有罪?!合着我就该当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混吃等死、最好赶紧‘病逝’了给他们腾地方的‘标准’花瓶郡主,才是对的?!”
“那我能坐以待毙吗?当然不!老子脑袋里《鬼谷子》、《人性弱点》、《孙子兵法》是白氪金的吗?你们不按常理出牌,想用‘大义’和‘人多’压死我?老子就给你们来个逆向思维,反手挖坑!”
“你说我私通北地?行,我承认我跟北地商人做生意了,卖布,卖冰淇淋,还打算卖水泥!为什么?因为朝廷需要钱!边军需要饷!陛下要修宫殿……啊不,是修水利、筑边防也需要钱!我赚北蛮子的银子,充盈国库,支援边关,何罪之有?你们口口声声忠君爱国,难道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从北边流过来,还要往外推?你们是忠于陈国,还是忠于你们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生意,怕被我抢了?!”
“你说我贩卖军械?水泥是军械?那工部、将作监是不是都该以‘私造军械’论处?你们家里用的菜刀、锄头,是不是也算军械?要不要一并上缴?哦,对了,我记得弹劾我的王大人,您府上三公子,前年是不是偷偷倒卖过一批淘汰的军弩给山匪?这事儿,需不需要我‘提醒’一下大理寺?”
“你说我奇技淫巧,行迹类妖?那我问诸位,没有这些‘奇技’,陈国去年多收的粮食,救活的孩子,新增的税银,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是从你们嘴里省出来的?陛下封我‘神农郡主’,是嘉奖农功。你们今日之言,是在质疑陛下识人不明,还是觉得陛下也‘类妖’?!”
我一句接一句,逻辑清晰,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顺便把战火引到他们自己身上,揭他们的短,扣更大的帽子。朝堂之上,被我怼得脸红脖子粗、哑口无言的反派不在少数,眼看形势就要逆转,那几个老家伙都快被我气得当场中风了!
结果呢?!
就在我气势如虹,准备抛出最后一个、足以让其中两个跳得最欢的蠢货下狱、甚至掉脑袋的铁证萧绝暗中搜集的,关于他们与二皇子余党勾结、侵吞赈灾粮款的证据时——
“噼里啪啦——滋——!!!”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和麻痹!
“呃——!” 我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闷哼出声,刚刚因为激烈辩论而涨红的脸瞬间煞白,那几缕不听话的头发,更是“噌”一下,直接违背地心引力,直挺挺地竖了起来!配合我瞪大的、因为剧痛和难以置信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活脱脱一个被天打雷劈、现行了的“妖女”!
金銮殿,再次死寂。
然后,爆发出比上次更猛烈、更不加掩饰的惊呼、嘲讽和“果然如此”的喧嚣。
“看!又来了!天厌之!天厌之啊!”
“妖孽!此女定是妖孽!在朝堂之上,圣天子面前,尚敢如此猖狂,引动天威!”
“陛下!此女断不可留!两次天象示警,岂是巧合?!请陛下即刻下旨,将此妖女拿下,明正典刑,以安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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