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踏着血水不断地跑着,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声。让江左毛骨悚然,他只想快些逃出这个鬼地方,江左感觉自己快没力气了,肺部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刺痛感。他喘着粗气,艰难的挪动着步伐。一道剑法很突兀的出现在江左眼前,江左侧身躲过,但是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不由的一滑。倒在了血水中,江左赶紧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粘稠的血水沾在手上,让他一阵阵反胃,他也终于看清了地上的东西,一截血肉模糊断手横在那里。江左赶紧抬起头。 因为他感觉哪怕再多看一眼就会吐出来,头刚抬起来,江左就看见一把剑在自己的瞳孔中渐渐放大,嗤的一声。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江左知道自己中剑了,他的手摸向了腰间,他想反击,冰凉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他摸空了,含光剑呢?我为什么这么困呢?我感觉好累。江左倒下的一瞬间。依稀看到了一个白发戴面具的男人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啊。。。。。”江左起身坐起。喘着粗气,两只手在胸膛上乱摸。手真是湿的。我中剑了?流血了?为什么不痛呢?江左慢慢看清了自己的双手。不是红色。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原来还是在做梦,手上都是冷汗而已。江左双手使劲在脸上搓了搓。一边想着刚才的梦境,感觉自己应该是得了性格分裂。正想的出神,一个声音传来:“又做噩梦了?”江左被吓得一激灵。转头看去。原来是卫松坐在房间里,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江左没好气的道:“卫大哥,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嘛。”卫松不屑的笑了笑,“就你这胆量。昨晚喝酒的时候还说差点骂死程昱。论吹牛这块我真是比不了。”喝酒?程昱?江左隐约的把事情记了起来。原来从丞相府回来,又喝酒了,还是断片的结局。不过昨天用孔明骂人法还是挺险的,怪不得王朗能被骂死,这程昱要是也死了,估计自己现在都成了狗肚子里的大粪了。
“卫大哥,这个还真没吹牛,过些日子我请程昱他们吃饭,你要是有胆量可以亲自问问。”
“你小子又给我挖坑是不?我这话要是问出来。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嘛。”
“嘿嘿嘿。我以前觉得大哥就是个武功高强的莽夫。没想到这智商也是高人一等,我对大哥的佩服之情犹如涛涛江水。连绵。。。。”
“滚蛋”。江左的马屁还没拍完就被打断。“快些起来,还得去探望徐老夫人。”卫松笑骂道。
“对对对,要不是大哥提醒,差点耽误了。”说完,江左马上起床洗漱。准备完毕后,对卫松说道:“卫大哥,我想探望完老夫人就去长安一趟,这里就暂时不回来了。”
”长安,你去哪里有事?”
“没什么事,就是觉得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应该到处见识一下,毕竟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好,就陪你疯一疯吧,这寒冬腊月的。也不知道你咋想的”。卫松有些无奈的点头答应。
江左把剩下的最后一坛酒埋在了大树下,又找了个不起眼的房梁。把那个小木盒子放了上去,看了看觉得没啥问题,就出了院门。卫松早就将裂云还有他的马牵了出来。江左把门锁好,然后又去对面敲门。有人出来开门,江左一看,挺巧的,还是自己送酒送肉的那个。男子有些不解的看着江左。江左笑问道:“小哥尊姓大名?”
“贾明。”
“小哥你这就没意思了,我知道你们细作喜欢用假名。你也不用这么直接吧。”
”我就叫贾明,不是我用假名,商贾的贾,日月明。”男子有些无奈的答道。
“这样啊,明白了,贾小哥,我要去探望徐庶的母亲,你带个路吧。”
”原来程大人说的那个人是你?你就是江左?”男子吃惊的道。
“如果没第二个人叫江左,那就是我了,奇怪了。你监视我这么多天。不知道我叫江左?”
“我就是最底层的人,我只管监视,我们队长应该知道吧。你稍等。我马上带你去,”贾明讪笑的答道。说完回去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江左看他不锁门,估计里面应该还有人。也不在意。贾明示意路程并不远。所以江左卫松也没骑马。三人就一起步行。
”贾小哥,你见到你们程大人,说一声,我要出趟远门,我院子里的东西可得给我看好了,要不出了事情,我跟许褚将军他们交代不了可就麻烦了。”
”您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肯定给您把门看好。”男子一脸谄媚的道。心道:“听说他把程大人都气吐血了,绝对不能得罪这个狠人。”
“孺子可教也。”江左满意的点了点头。
三人走了不到半个时辰。走到了一个院子。贾明跟门口的人说了几句。便示意江左可以进去了。还主动把两匹马牵了过去。江左也不管他,带了卫松就进了院子。终于见到徐老夫人。江左行礼说明来意。老夫人一听,一边垂泪一边埋怨江左不该来许都冒险。江左好不容易才将人劝慰好。又将徐庶的近况告诉了老夫人,老夫人听完,叮嘱江左,如果事情不可为。一定要保重自己,回到新野告诉徐庶,助刘不助曹。江左连连答应。遂起身告辞。江左看见老夫人身体不错,还有丫鬟伺候,也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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