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南蹲在木屋门槛上,叼着烟卷吧嗒吧嗒抽,烟屁股扔了一地。
“妈的,那姓王的真当我好捏?”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粗粝的手掌在膝盖上蹭了蹭,
“老子在这破地方杀出血路,不就想让小小过得安稳点?他倒好,趁我不在凑上去了。”
旁边小弟递过瓶水,他猛灌两口:“收拾家伙,明儿就走。我倒要回去瞅瞅,这姓王的到底啥德行。”
他摸了摸后腰的枪,脸涨得有点红:
“再说了……我跟小小从小一块儿长大,她啥样我不清楚?那姓王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别欺负她老实。”
说着又挠挠头,声音低了点:“老子……老子还没跟姑娘牵过手呢,凭啥让他捷足先登?”
龙王正如他的名字一样,还是个小处男。
王晓东看着暗卫递来的情报,指尖在“三万雇佣军”几个字上敲了敲,嗤笑一声。
“嘎腰子的队伍,也敢叫将士?”他把情报扔在桌上,“肖楚南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兔子凑过来看,咂舌道:“三万也不少了啊,听说缅北那些人下手黑得很。”
“乌合之众而已。”王晓东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真敢把这些人带进来,不用我动手,他自己就得先栽进去。”
他拿起手机,给边境的联络人发了条消息:“盯紧肖楚南,他带的人,一个都别让过界。”
放下手机,他看向陈小小发来的消息。
她问明天能不能带孩子们去公园放风筝。王晓东指尖微顿,回了个“好”。
至于肖楚南和他那三万“大军”?不过是些跳梁小丑,还不配让他打乱和陈小小的约会。
王晓东指尖划过情报末尾“缅北雇佣军成分混杂,多为瘾君子与亡命徒,装备以自制枪械为主”的字样,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对暗卫道:“把这份东西抄送给边境督查组,标注清楚肖楚南的行程和随行人员特征。”
暗卫应声退下,兔子抱着个苹果啃得咔嚓响:
“主人,这肖楚南是不是傻?带着一群拿不出台面的人闯边境,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不是傻,是急了。”王晓东拉开抽屉,拿出陈小小画的速写本,指尖落在画里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身上。
“在缅北待久了,把那边的规矩当成了万能公式,忘了这里是法治社会。”
他翻到最后一页,是陈小小昨天新画的:巷口的向日葵开得正盛,旁边歪歪扭扭写着:
“王总说,阳光会落在该在的地方”。王晓东嘴角弯了弯,合上本子时,眼神已恢复锐利。
“让技术部黑进肖楚南的通讯频道,”他拿起外套,
“我要知道他每一步计划。另外,通知安保部,加派二十组人手守在孤儿院和陈小小住的巷子,明哨暗哨都安排上,别让任何可疑人员靠近。”
兔子点头应下,忽然想起什么:“那三万雇佣军真不让过界?”
“华国可是雇佣兵禁地,放两个活口进来。”
王晓东系上领带,语气漫不经心,“总得让肖楚南知道,他带的人,在我这儿连门都摸不到。”
暗卫很快传来消息:肖楚南已从缅北丛林动身,正带着心腹往边境线赶。
沿途还在收拢散兵,嘴里喊着“踏平王氏集团”的口号,却连跨境的正规证件都没有。
王晓东看着监控里肖楚南那副咋咋呼呼的样子,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三万雇佣军?
在他眼里,不过是三万块等着被清理的垃圾。
真正需要提防的,是肖楚南对陈小小的执念,那是藏在粗鄙外壳下的偏执,比刀枪更麻烦。
他拿起手机,给陈小小发了条消息:“明天放风筝,我带了新的风筝线,结实得很。”
有些风雨,总得提前挡在外面。他不会让任何人,搅乱他好不容易抓住的这束光。
夜色渐深,王晓东的办公室依旧亮着灯。暗卫的加密通讯器里,传来边境线的实时动静
肖楚南带着一群人正钻山林,试图绕过正规口岸,雇佣军们扛着锈迹斑斑的AK,骂骂咧咧地踩断树枝,连最基本的潜行纪律都没有。
“老板,无人机拍到他们在河边休整,有十几个正在注射毒品,还有人在撕扯当地村民的家禽。”暗卫的声音冷静无波。
王晓东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转着钢笔,目光落在屏幕里肖楚南的身影上。
男人穿着迷彩裤,裤脚沾着泥,正蹲在石头上骂手下,脖子上挂着串劣质佛珠,和他腰间的手枪格格不入。
“通知边境巡逻队,”王晓东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给他们指条‘明路’,让肖楚南以为能偷偷摸进来。”
兔子抱着平板电脑计算:“主人,咱们在边境的私人武装有五千,都是退伍特种兵,真要硬碰硬,三万雇佣军不够打的吧?”
“用不上。”王晓东放下钢笔,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肖楚南在缅北的所有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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