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刀下去,李虞候顿时惨叫不止,他这才知道,自己虞侯的身份在这里不好使!
林冲冷哼道:“小七,他每骂一句,就割他一刀!”
李虞侯面色惨白,:“好汉,有话好说!”
林冲冷笑:“你若是继续叫骂,我倒还敬你是条汉子!原来也不过是个怂包软蛋!”
“来人,将这李虞候拖下去砍了!”
李虞候此时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硬气:“饶命,好汉饶命!”
高俅睁开眼:“闭嘴,要杀就杀,向贼寇求饶,像什么样子?”
“呦,高太尉还是条真汉子,失敬了!”
“林冲,我乃当朝太尉,你敢杀我?”高俅事到如今还是嘴硬。
林冲嗤笑一声:“来人拖下去将高俅凌迟,割够……”
林冲忘记了凌迟是多少刀,转身问朱仝:“凌迟一般是多少刀?”
朱仝挠挠头:“这我也不知道,不过都说千刀万剐,怎么也得一千刀吧!”
高俅脸色惨白:“林冲,你要是条好汉,给我个痛快!”
“你想死就死?没那么容易,你撺掇赵佶来攻打我梁山,造成的损失,你一条烂命可不够赔!”
“你待如何?”
“好说,你这么多年搜刮了那么多民脂民膏,怎么也要让你吐出来!”
高俅冷笑道:“你休想!”
一旁李虞侯却仿佛找到了生存的曙光:“林教头,我知道高俅的钱财都藏于何处!只要你饶了我性命,我统统都找来献给你!”
高俅瞪向陆虞侯嘶声道:“你敢!”
李虞侯身上还留着血,他怕一会自己死了:“太尉大人,你我如今都是阶下之囚,你就别摆你太尉的架子了,各自求活吧!”
林冲对李虞侯的识相很满意:“来人,给李虞侯止血,至于高俅,没什么鸟用了,拉下去先凌迟,等死了将人头砍下来挂在寨口!”
“是!”
高俅颓然低下脑袋,旋即又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李虞候:“且慢!林冲,这杂碎知晓的也不过十之一二,我说,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林冲掏了掏耳朵:“说来听听!”
“第一,你得放了我。第二,你得当着我的面将这杂碎凌迟!”
高俅这话一出,聚义厅其他头领都是看向林冲。
林冲看着两人狗咬狗一嘴毛,说不出的快意,脸色一正说到:“高俅,事到如今,你还做你的春秋大梦呢,你几次三番派兵来攻打我梁山。放了你,我怎么和战死的兄弟们交待?我逗你玩的,你和你的好奴才安心去死吧!”
看着高俅和李虞候,林冲语气充满杀气:“来人,将这两个狗贼拉出去给我剐了!”
“是!”
却见阮小七突然捂住口鼻一个大跳远离二人,原来是高俅和李虞候被吓的失禁了,屎尿流了一裤裆,恶臭难闻!
林冲挥挥手:“快拉出去,别脏了地方!”
宋万带了一队人,将瘫软的两人提了出去!
临出门,高俅如同恶鬼一般的声音凄厉的响起:“林冲,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林冲……”
而李虞候却是被吓破了胆,眼睛凸出,嘴角吐出黑青之物,已经被活活吓死了!
处理了高俅和李虞候,林冲脸上轻松了许多。
高俅犹如附骨之蛆,总是在背后算计梁山,今日方才算是除了这心头大患!
至于高俅威胁什么敢不敢杀他?
有什么不敢的?
怕什么?怕赵佶那软蛋为他的高卿报仇?
林冲早就看清了赵佶的本质,胆小怕事糊涂鬼,骄奢淫逸艺术家!
自己越是强硬,他就越是恐惧,不敢来招惹自己,自己越是软弱,他就越是得寸进尺!
就在高俅在校场被行刑之际,阮小二和阮小五则是押着几名将领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寨主,这几人是从水里活捉的,”
“跪下!”阮小二呵斥道。
这几人有人听从呵斥,乖乖的跪下,有几人却不发一言傲然挺立!
带头一人是一名老将,他胡须皆白,却不发一言!
林冲心中一动,阻止了阮小二。
“敢问尊姓大名?”
那老将声若洪钟:“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河南河北节度使王焕!”
果然如此,这王焕乃是北宋名将,作战以勇猛着称,曾参与对西夏的防御作战,在原着里还和自己大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可惜这次他都没有展现自己勇猛的机会就落于水中,被生擒活捉!
好端端的一个名将,却要听命于高俅这等狗屁不通的文臣,大宋重文轻武的弊端可见一斑!
“久闻王老将军大名,来人,给王老将军松绑!”
王焕被松开身上束缚,他刚才也看到高俅的下场了,作为一名武将,他心里想着能和高俅这等奸贼一同赴死,真是悲哀。
不过转念一想,也算是好事,至少今后朝廷少了一个奸臣不是?
自己早都跟他建议过,不要轻敌,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奈何高俅一意孤行,看那架势自己要是再劝,还要拿自己开刀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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