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坦然道:“怕啊,本公子怕得要死。”
红袖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怕什么?那可是十二万两银子!”
她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淡淡的兰花香随之涌入陈小富的鼻腔,沁人心脾又撩拨心弦。
“那是奴家全部的身家性命。”
她的声音变得娇媚入骨,如同丝绸滑过耳膜,“你若是赢了……”
说到此处,她故意停顿,眼神 ** 地盯着陈小富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我连同这屋里的二十四朵花,从此以后便认你为主。
你想如何……便如何。”
那抹胸的色泽幽深如夜,似黑非黑,透着股说不出的神秘与 ** 。
红袖姑娘身子前倾,距离陈小富近得几乎能嗅到她发间的香气。
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庞上,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又似藏着钩子,直勾勾地往人心里钻。
樱桃小口轻启,吐出的话语更是勾魂摄魄。
最要命的是,无论 ** 胜负如何,这位公子似乎都已稳操胜券——抱得 ** 归!
** 裸的 ** ,毫不掩饰的投怀送抱!
换做寻常男人,恐怕早已把持不住。
而陈小富虽是个处子之身,未曾沾过女色,但这副正常男人的躯壳里,热血怎么可能不沸腾?不动心那是自欺欺人。
他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看着眼前这风情万种的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姑娘这是在试探本公子的底线?”
红袖并未退缩,反而顺势坐到了他身侧。
衣袖滑落,露出一截如藕般白皙娇柔的手臂。
她提起酒壶,指尖轻颤,一杯琥珀色的美酒便斟入了陈小富杯中。
抬眸间,春光乍泄,媚意天成:“奴家还不知公子的软肋究竟何在呢。”
“先前还担心公子是修道多年的圣人,断情绝爱,那般无趣至极。
如今看来,公子也是有血有肉的凡人,这般人间烟火气,才叫人觉得鲜活有趣,不是吗?”
她再次俯身,呼吸可闻,那双眸子中闪烁着狡黠与试探的光芒:“至于这世间极致的欢愉……公子可曾尝过滋味?”
一旁的李三秋等人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羡慕嫉妒。
而对面齐玉夫一伙人的脸色则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目光如刀锋般剜向陈小富。
齐玉夫咬碎了牙往肚里咽。
那个天字一号美女安小薇,可是他的未婚妻!
如今这临安城头牌花魁也对他献殷勤,甚至不惜以身相许!
简直是奇耻大辱!
老子乃是大齐储君之资,未来的国之栋梁!陈小富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如此猖狂,简直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
但他很快 ** 自己冷静下来。
先生曾言,陈小富之才高不可测,此前在临安书院不过是小露一手,便已令先生赞叹不已。
若真有其才,今日所展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面对十二对一的绝境,他毫无惧色,甚至将一万两巨额赏金视若无睹,扬言单人迎战十二人。
这绝非逞匹夫之勇,而是胸有成竹!
绝不能比诗词歌赋!一旦比试文墨,必败无疑!
输了十二万两银子事小,若是丢了大齐的面子,传回京城,朝中那些觊觎皇位的皇子们岂会放过这个攻讦的机会?
母亲虽是皇后,但后宫妃嫔子嗣众多,上面有三位皇兄、两位皇姐虎视眈眈,下面还有七个弟妹待长。
东宫之位,看似稳固,实则危机四伏。
大周帝京尚远,这临安城的一役竟已败得如此彻底。
齐玉夫指尖轻颤,眸底寒意森然。
这一败,丢的不仅是齐国的脸面,更是他这个储君之位的根基。
若回京后遭逢皇兄们落井下石,那东宫之位怕是真要旁落了。
事关国格与前程,绝不可轻敌!
“陈公子。”
齐玉夫打破沉默,声音清冷如冰:“你一人独战我等十二人,未免有些胜之不武,更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
闻言,莫知秋等人纷纷侧目,不解这位六皇子为何突然转变态度。
陈小富端起红袖递来的酒盏,浅酌一口,目光慵懒地扫过齐玉夫:
“赢便是赢,何来不公之说?十二首诗词而已,于我而言不过小菜一碟。”
他顿了顿,语气骤厉:“当然,你若觉得比试诗词心虚,大可换别的法子。”
“但赌注——十二万两白银,一分不能少!”
话音未落,陈小富忽然抬手,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勾住了红袖的下颌。
动作大胆放肆,直令红袖娇躯一僵。
她未曾料到,这看似纨绔的陈公子竟敢如此轻薄。
绯红瞬间爬上耳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陈小富却似毫无察觉,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继续道:
“至于红袖姑娘……她的归属权,也是赌注的一部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