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女人眼光确实毒辣。
不像秦淮茹那些人，嘴上说着不要，心里打着算盘，扭捏作态让人心烦。
何大清眯起眼，试探道：“你是认真的？”
伊莲娜目光灼灼，一字一顿：“千真万确。”
“在我遇见的所有男人里，你是最有魅力、最有才华的一个。”
“优点多得数不过来。”
“换谁谁能不动心？”
“弗拉基米尔跟你比，简直一文不值，一无是处。”
何大清轻笑一声：“这话我爱听。”
“不过……”
“不嫌弃我岁数大？”
“也不嫌我不爱干净？”
伊莲娜眼波流转，唇角扬起一抹弧度。
“那叫韵味。”
“您懂欣赏。”
何大清心里乐开了花。
这小妮子嘴真甜。
跟抹了蜜似的。
专挑人爱听的讲。
他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名字。
阿图尔·鲁宾斯坦。
那位享誉世界的钢琴大师。
娶了个比自个儿小六十岁的英国姑娘。
那可是轰动一时的跨国忘年恋。
何大清羡慕啊。
做梦都想试试这种滋味。
眼下这好事，居然砸头上了？
若是搁在前世。
他大概率二话不说，直接领证。
毕竟混血后代基因好。
长得肯定俊俏。
但此刻时机不对。
日子特殊。
东方大国与北边那个庞然大物，关系僵得能滴出水来。
比电视剧里傻柱和许大茂斗法还要激烈百倍。
真要这时候去登记结婚。
麻烦事一堆。
政审过不了。
邻里闲话能淹死人。
以后在厂子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得不偿失。
何大清轻叹一声。
眼神温和下来。
“心意我收下了。”
“但婚姻这事儿。”
“恐怕行不通。”
伊莲娜眼底掠过一丝黯淡。
转瞬即逝。
随即笑得更灿烂。
“没关系呀。”
“我又不会在这地久天长。”
“迟早要回国的。”
何大清眼睛一亮。
妙！
真是妙不可言！
这就叫心照不宣？
只要不当面锣对面鼓地扯证。
那一切都好说。
“委屈你了？”
何大清试探着问。
“怎么会？”
伊莲娜摆手，姿态洒脱。
“在那边，单亲妈妈遍地都是。”
“感情到位就行。”
“没必要非要捆绑在一起过日子。”
何大清点头。
他知道对方没撒谎。
前世听行家提过一嘴。
毛熊那边天寒地冻。
单亲家庭占比高达三成。
多半是女性独自抚养孩子。
时代虽有差异。
但人性相通。
伊莲娜活得通透。
绝不内耗。
这事儿，真不算亏。
既然话都挑明了，再扭捏就显得矫情了。
女追男，确实没难度。
何大清这人，虽说是个混不吝的坏种，但绝不搞虚头巴脑那一套。
他活得通透，心里有数，没什么放不下的包袱。
真要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乱子，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
凭借他现在这身板，再加上系统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换个地方逍遥快活，易如反掌。
像娄家后来跑去的香江，就是不错的退路。
正因为底气足，心态才稳。
两人目光交汇，默契尽在不言中。
夜色深沉，时针指向八点。
何大清蹬着那辆二八大杠，晃悠进了四合院。
秦京茹眼尖，立马迎上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干爹，您怎么现在才回？”
“刚才破烂侯、韩春明、崔大可还有许大茂，一拨接一拨地来打听您。”
“听说您不在，一个个又扫兴地散了。”
何大清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随他们去，懒得理会。”
“韩春明那是想蹭课，其他人也就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改天有空再慢慢磨。”
秦京茹乖巧地点头：“好嘞，记住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发现他神色略显疲惫，便贴心地说道：
“瞧您这一脸倦容，肯定累坏了。”
“我去给您烧盆热水泡泡脚，好好松泛松泛筋骨。”
何大清微微颔首，算是应承下来。
心里却暗自嘀咕：
这能怪谁？
全怪那个毛熊娘们太生猛。
若不是老子天赋异禀，底子厚，还真有点吃不消。
看来，得在膳食上花点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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