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晃悠回轧钢厂。
刚才那一出,全是他策划的。
大师级口技模仿环境音。
加上易容术遮掩身形。
再配合系统空间的储物功能。
把阎解成耍得团团转。
这小子是个搅屎棍。
既然不识抬举,跑去秦淮茹面前拱火。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至于阎解成急不急,关他什么事。
回到后勤科办公室。
何大清泡了一杯浓茶,舒舒服服坐下。
没过多久。
门被轻轻敲响。
于莉走了进来。
何大清咧嘴一笑:“莉莉,想通了?”
“打算分几步走?”
于莉脸色一僵。
这老头,整天不正经。
脑子里全是那些废料。
她强装镇定,尴尬笑道:“您想歪了。”
“是我妹妹。”
“想请您晚上过去坐坐。”
“又帮您捎回几坛好酒。”
何大清听罢,嘴角忍不住上扬。
长得好看,确实是硬通货。
于海棠虽是播音员,但那张脸就是通行证。
追求者如过江之鲫,其中不乏有权有势的二代。
这些公子哥为了博红颜一笑,手段层出不穷。
何大清并不担心这姑娘吃亏。
她脑子转得比谁都快,精明得很。
上次也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替他摆平了一桩麻烦。
“行,晚饭后我过去一趟。”
“让她把东西收拾利索了。”
于莉应声点头,眼神微闪:“海棠那边好像还有些棘手的事,想请您出个主意。”
何大清眉头微挑。
有点意思。
李怀德出院后,心里憋屈?
看来是打算给这丫头穿小鞋了。
若是真被调去车间,娇生惯养的她哪吃得消那份苦?
恐怕连转正的机会都要泡汤。
难怪她急着找自己。
这猜测 ** 不离十。
既然撞上了,那就顺水推舟。
先跟于海棠见一面,再顺路去机修厂接丁秋楠下班。
说起来,那位冷若冰霜的医务室大夫,也好久没见了。
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何大清深吸一口,惬意得很。
等到钟点一到。
他刚进院子,就瞧见阎解成缩在门口。
秦京茹不在家,屋内空无一人。
见到大叔回来,阎解成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凑上前。
“叔!您可算回来了!”
何大清夹着烟,似笑非笑:“怎么了?有事求我?”
阎解成连连点头,脸上写满狼狈:“叔,借我六十块钱救急吧。
今天运气背,之前攒的提成全赔光了。”
“还不止这些。”
“外面还欠了一屁股债。”
“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求您。”
“千万别让我爸掏钱,那老抠门比铁公鸡还狠,肯定舍不得。”
“您是活菩萨,求您拉我一把。”
何大清差点笑出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会儿知道认错了?
他摇摇头,语气平淡:“解成,不是叔不帮。”
“我家也没余粮啊。”
“别问,问就是没钱。”
“你还是回去找你爸碰运气吧。”
“跪下!给阎老西磕个头!”
“他总不能真看着你死吧?”
四合院的风,吹得人心慌。
阎解成急得脚底板冒汗。
这哪里是帮忙?
分明是趁火 ** 。
上线的话还在耳边炸响:
今日若还不上账,
供货资格直接抹除。
还要跟后生们抢女人?
断了财路,等于要命。
他扑通一声没跪,
却换了招更损的。
“叔,您心太狠了。”
“要不我给您行个大礼?”
“钱不借也行,
我就赖这儿不走了。”
何大清乐了,
笑得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一起。
“小 ** ,
跟谁学的这套?
耍无赖倒是熟练得很。”
“叔凭什么掏腰包?”
“你自己干的缺德事,
心里没点数?”
阎解成的嘴角疯狂抽搐。
眼角也跟着跳。
完犊子了。
底牌全漏。
背后拱火那档子事,
被这老狐狸摸透了。
难怪铁公鸡一毛不拔。
原来仇记得比谁都清。
但脸面不能丢。
装傻充愣是底线。
“叔,您说啥呢?”
“小的耳朵背,
没听清。”
“您的意思是,
我算计您了?”
“具体指哪点?”
何大清没接茬。
眼皮一抬,
目光斜斜飘向秦淮茹院门。
随后,
把自行车往墙角一靠,
甩手进屋,
门板“砰”
地关上。
这一连串动作,
像巴掌一样扇在阎解成脸上。
懂了。
彻底凉透。
准是秦淮茹去闹过了。
把天捅破了。
何大清心里跟明镜似的。
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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