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直接闭门羹,理由冠冕堂皇:怕他犯事进去,钱打水漂。
也是,阎父赚得盆满钵满都懒得管儿子死活,邻居凭啥掏腰包?
易中海倒是松口,前提是必须交代清楚前因后果。
阎解成差点没晕过去。
投机倒把?
那是要把脑袋挂裤腰带上的罪名。
** 他也吐不出半个字。
熬了一宿,眼珠子通红。
除了何大清,他没别的法子。
此时,何家屋内气氛压抑。
阎解成急得满头大汗。
要是借不到这笔钱。
进厂工作的梦碎得一干二净。
他又得变回那个被人踩在泥里的无业游民。
那样的话。
别说于莉看不上他。
他自己都觉得丢人现眼。
鸽子市的风水虽邪,但胜在来钱像流水。
两天进账,抵得上秦淮茹熬半年的死工资。
这买卖,谁舍得停?
前日虽然折了两副下水,又在林子里栽了跟头,
但在阎解成眼里,那不过是运气背了点。
生意照做,路宽得很。
南城混不下去,转战北城或西城便是。
树挪死,人挪活。
大老爷们,总不能尿憋死自己。
想通这一层,阎解成的腰杆子反而硬气了。
求人不如求己?错。
得求何大清这个深藏不露的散财童子。
他脸上堆起比蜜还甜的笑,凑上前去:
“叔,我心里清楚,您正火着呢。”
“要不这样,您拿我撒撒气。”
“手劲儿别太重,打几下就行。”
“气顺了,借我的钱还得照给。”
“看在老爷子旧情份上,赏个脸。”
“权当给我条活路。”
何大清嘴角扯出一抹凉意,慢悠悠道:
“话是你自己递过来的,待会儿可别哭。”
“这辈子,我还真没见过这么犯贱的要求。”
话音未落,手掌已破风而至。
啪!啪!啪!
清脆响亮,回荡在院子里。
阎解成毫无防备,脸颊瞬间肿得像发面馒头。
窝囊!太窝囊!
但他敢还手吗?
撸起袖子跟老人家拼命?
赢了,落个欺老骂名的臭名声。
输了,更是丢人现眼,白活二十多载。
除了忍,别无他法。
他狠狠吸了几口冷气,硬挤出一句:
“叔,气消了没?”
“巴掌也挨了。”
“该掏的钱,是不是该见了?”
“今儿您帮了我。”
“往后我就是您亲爹。”
“定当好好伺候您晚年。”
何大清眯着眼,打量着这张浮肿的脸,冷笑出声: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小杂种,终于知道长良心了?”
“行,钱可以借。”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利息一分不能少。”
“我这可不是什么慈善机构,做善事积德。”
阎解成一听这话,心底暗骂一句娘。
还要收利息?
这黑心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认命吧,反正鸽子市油水足,割点肉罢了。
他咬咬牙,点头问:“几成利?您开个价。”
何大清脱口而出:“每周五块。”
“嫌贵?那你另找高明。”
“叔我可是打过听的。”
“就你那手速。”
“五天下来,六十块稳稳到手。”
“这点利息,对你来说九牛一毛。”
阎解成原本准备开喷,
可冷静一想,确实是个公平买卖。
五块就五块。
眼下这烂摊子总算是填上了窟窿。
只要七天内能把本息凑齐,连本带利得还六十五。
这数字虽然扎心,但还在阎解成的承受极限内。
他只能硬着头皮表态:“规矩您定。”
“借条我马上写。”
何大清嘴角刚扯出一丝笑意,手掌却猛地抬起。
“慢着。”
“还有笔账没算清。”
“鉴于你之前那副德行,叔欠你的三百块老债。”
“从今天起,也得开始滚利息了。”
“看你那穷酸样儿,估计扛不住重压。”
“这样吧,每周十块利息,少一分都不行。”
“直到这笔钱连本带利彻底还清为止。”
阎解成感觉胸口像是被大石碾过,一口气堵在那儿上不来下不去。
换算下来,光利息每月就得掏四十块大洋。
放眼整个四合院,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月薪都摸不到这个门槛。
他牙根直痒痒,差点脱口而出那句国骂。
何老狗这是要把人心肝脾肺肾都刮干净啊?
** 得简直能从锅底捞出来。
这是铁了心要往死里榨干小爷的血汗。
这糟老头子记仇起来,真是让人头皮发麻。
阎解成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拔腿跑路。
可脚步刚迈出去两步,腿肚子就开始转筋。
跟何叔彻底撕破脸?
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这位爷心眼比针鼻儿还小,手段又阴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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