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地看着他:“你会功夫,跟我有什么关系?”
“退一万步讲。”
“就算你真有两下子。”
“光说不练假把式,怎么证明?”
何大清神色从容:“当然有关系,而且关系重大。”
“睁大眼睛瞧好了。”
话音未落,他顺手从桌上抓了一副扑克牌。
别以为这东西是后来才有的。
六十年代初,京城早就流行起了“金凤凰”
牌扑克。
丁秋楠看得目瞪口呆:“你……你要干什么?”
何大清指尖轻弹,又一个苹果滚入丁秋楠掌心。
“顶头上。”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墙角站着,别动。”
丁秋楠没得选。
她僵硬的挪步,退至五米开外的墙根。
苹果稳稳抵住发顶。
风未起。
只听得一声极细微的破空尖啸。
咻!
快得连残影都抓不住。
丁秋楠大脑还是一片空白时,头顶一轻。
那颗红彤彤的水果已经裂成两半,软塌塌地摔在脚边。
她惊魂未定地回头。
只见那张薄薄的扑克牌,竟如利刃般切入墙体。
入壁之深,足有四分之一牌身。
木屑纷飞。
丁秋楠浑身血液瞬间冷却。
这哪里是功夫?
这分明是 ** 技!
一张纸片般的卡片,都能打出这种劲道。
若是打在活人身上……
她不敢想。
刚才何大清那句暗示,此刻听来简直字字诛心。
他会武功。
而且强得离谱。
只要她想耍花样,下一秒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心头。
丁秋楠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试探或好奇,而是纯粹的敬畏,甚至带点逃命前的瑟缩。
何大清却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抖什么?”
“叔又不吃人。”
“只要你听话,守口如瓶。”
“以后喝不完的洋墨水钱,叔包了。”
话音刚落,一块银光闪闪的女式全钢表落入她手中。
沉甸甸的质感。
表盘精致,走针清脆。
丁秋楠瞳孔猛地收缩。
这可是硬通货!
她在百货大楼转悠过好几回,标价高得让 ** 疼,却始终舍不得掏那笔巨款。
没想到,何大清随手一送,就是这等珍品。
考虑到对方家底深厚,根本不在乎这点身外之物。
丁秋楠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
她没有推辞。
当即戴上手腕。
尺寸正好。
金属贴着皮肤,凉意中透着一股踏实感。
原本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快了几分。
原来这位何叔,也没那么可怕嘛。
虽然年纪稍长,但手段通天。
有钱,有技术,会做饭,还会打架。
简直就是六边形战士。
这么一想……
要是真能嫁进何家,是不是也算一步登天?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
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只见何大清动作利落地收起装钱的藤条箱。
接着,他走到墙边,手指轻轻一抠。
那张嵌在墙里的扑克牌,竟完好无损地被取了出来。
甚至连上面的木屑都被拂得干干净净。
地上被劈开的苹果也被一并清理。
整个房间恢复整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大清转过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小楠,想走也可以。”
“不过有个条件。”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的情景吗?”
“咱们复刻一遍那个场景。”
“做完,你自由。”
丁秋楠闻言,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一直蔓延到耳根。
机修厂医务室门口。
何大清躺得那叫一个安详,嘴里还哼哼唧唧喊着胸闷气短。
丁秋楠是个正经医生,看着这人晕死过去,哪能袖手旁观?
救人要紧。
她俯下身,嘴唇贴了上去。
这一口下去,算是把祸闯大了。
此刻回想起来,丁秋楠只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老狐狸,心里打得全是算盘。
刚才那一瞬的慌乱是真的。
加上以前吃过类似的亏,这次身体本能地没怎么挣扎。
她甚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这种越界的行为。
何大清反应极快。
像是饿狼看到了肉,立刻扑了上来。
一番云雨之后,丁秋楠是被赶鸭子上架似的弄出来的。
走出何家大门时,她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脑子里全是脏话在回荡。
最让她崩溃的是什么?
在那要命的节骨眼上。
何大清居然从兜里掏出一台紫金山牌单反相机。
咔嚓咔嚓。
把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全定格了。
丁秋楠当时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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