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端出去招待外宾,面子里子全占了。
何大清太会来事儿。
懂行。
烟酒这东西,摆在那儿就是硬通货。
那是特权阶级的入场券。
难得。
这也印证了一件事。
何大清背后有高人。
不是那种虚张声势的草包。
李怀德拆开包装,仔细端详。
满意的笑容挂在脸上。
“好酒。”
“好东西。”
“咱们轧钢厂,员工上万的大户。”
“没点排场,说不过去。”
“替我谢过你那位亲戚。”
“老哥有事尽管吩咐。”
“只要不踩红线。”
“我李怀德义不容辞。”
何大清微微颔首。
“有件事想商量。”
“这次转正名额。”
“我手里原本攥着两个。”
“后勤科又匀了十个。”
“找上门的人不少。”
“但有三个情况特殊。”
“怕你不痛快。”
“提前透个底。”
李怀德挑眉:“怎么个特殊法?”
“讲讲。”
何大清开门见山:“头一个,于莉。”
“后勤科那个实习生。”
“是 ** 女儿。”
李怀德愣了一下,随即恍然。
“哦,于莉啊。”
“于海棠的亲姐。”
“原来是你的干闺女。”
“有点意思。”
“新人吧?”
“资历不够啊。”
何大清笑眯眯地看着他。
“所以才得麻烦老弟破个例。”
李怀德摸出一根烟点上。
“小事一桩。”
“人归人,事归事。”
“看在你面子上。”
“这次就网开一面。”
何大清轻哼一声。
果然,伸手不打笑脸人。
拿了好处,就得办事。
何大清继续抛饵:“第二个,秦淮茹。”
“五车间的寡妇。”
“带着孩子,顶替亡夫上岗。”
“我跟她是街坊。”
“互相照应一下。”
李怀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秦淮茹?
前任厂花。
他也惦记好久。
一直没下手。
何大清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指不定早就暗通款曲。
哼,老何真会玩。
李怀德若是没吃那记狠的,此刻定是盘算着怎么把秦淮茹单独约出来。
仗着主任的身份,想拿这个寡妇开荤。
可惜。
下身废了。
那点邪念也跟着凉了半截。
如今他看开了不少,主打一个随缘。
于是点头应下,“小秦?”
“熟。”
“干活踏实。”
“几年工龄了。”
“名额给她合理。”
“准了。”
话音刚落,何大清顺势提了一嘴张翠芬的事。
李怀德脸色瞬间变了。
好家伙。
这老头口味重得离谱。
人家正怀着孕呢。
这也下得去手?
简直是老流氓头子。
李怀德心里跟明镜似的,断定何大清和张翠芬有一腿。
甚至可能不止一个。
为了这点事,不惜砸重金求自己。
毕竟张翠芬资历浅。
学历低。
平时表现也就那样。
突然转正,谁服气?
李怀德眉头紧锁,摆出为难的样子,“老何,前两个没问题。”
“但这小张……”
“难啊。”
“名单一旦公示。”
“职工们能把我骂死。”
“你倒是说说。”
“她哪点比旁人强?”
“转正讲究个公平。”
“不能让人说是搞暗箱操作。”
“既然要转,就得有亮点,有带头作用。”
何大清冷笑一声。
这孙子,嫌筹码不够了。
之前送的烟酒虽稀缺,但真金白银的价值并不高。
换两个名额已是极限。
转正意味着工资上涨,日积月累下来,可是笔巨款。
何大清心里清楚得很。
要是李怀德身子骨硬朗,肯定送海狗丸这类补品。
可现在?
吃了也是白吃,毫无作用。
何大清不动声色,从怀里又摸出两支派克金笔。
李怀德故作迟疑片刻。
随即满脸堆笑地接了过来。
这玩意儿在当下可是硬通货。
价值不菲。
拿去打点关系,或者送给领导家的少爷,都足够体面。
事情办妥。
何大清脚步轻快了不少。
那些烟酒,还有这两支金笔。
全是系统送的。
没掏一分钱腰包。
这一趟,算是彻底赚翻。
能跟于莉那娘们儿再续前缘,这步棋走得太妙了。
至于秦淮茹,算是欠下我一条命大的人情。
最惨的还得是崔大可,五百块的大债直接扣头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这就叫舒坦!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何大清和李怀德夹着烟卷,神情惬意。
这次合作,两人都赚到了。
就像做买卖,你获利,我开心,双赢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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