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瞒您,这事太难开口。”
他脸一沉:“就一个闺女,从小捧在手心。”
“这么多年,一直怀不上。
医院跑了十几趟,都说她没问题。”
“现在只想问一句——是不是许大茂有问题?”
姜平阳慢悠悠抿了口茶,放下杯子,盯着窗外。
娄半城心提到了嗓子眼:“姜神医,您说句话啊。”
娄母也死死盯着他。
姜平阳摇头:“娄总,既然心里早有答案,还来问我?”
两人愣住,对视一眼,突然明白了。
“谢谢您,姜神医。”
娄半城站起身,“马上让小娥回娘家,跟许大茂离了。”
另一边。
娄家老两口来厂里的事,早就传到许大茂耳朵。
他一听,撒腿就往医务室跑。
平时他们生病,都是私人医生上门。
突然跑这儿,肯定是得了怪病,要靠姜平阳救命。
只要能搞定姜平阳,治好老两口的病。
他们肯定感激他。
到时候提让小娥回来的事,肯定答应。
他刚到门口,正好撞见娄半城夫妇出来。
“爸,妈!”
他赶紧迎上去。
“你个没用的东西!”
娄半城直接指着骂。
自从女儿怀不上,许大茂对她越来越冷淡。
她每次回娘家都哭得跟泪人似的,说要离婚。
可爸妈死活不答应。
不是不想离,是怕她离了没人要。
这年头,没孩子,再嫁难。
哪怕许大茂天天动手打人,爹妈也只让她忍着。
就怕一离,后半辈子没了依靠。
谁能想到,真到了时候,反倒是许大茂不行。
一想起娥子这些年受的罪,娄半城拳头捏得发抖。
“啪!”
一声脆响,娄母扇了许大茂一巴掌。
“你个畜生!”
“我家娥子跟着你,受了多少苦?”
“今天这婚,必须离!”
许大茂当场傻眼。
扑通跪下,自己抽自己耳光。
“是我错了!”
“娥子这么好的女人,是我家祖坟冒青烟才娶到的。”
“我怎么敢对她下手?”
“爸妈求你们,别让娥子走。”
“只要你们饶我这一次,我发誓,以后绝不敢让她挨一下。”
“要是她有半点委屈,我就跪在门口,任你们处置。”
娄半城冷笑,拉上老婆转身就走。
背影一晃,许大茂整个人瘫在地上。
旁边人一听,全炸了。
“我说他平时多嚣张,一出事就怂成这样。”
“原来是个没种的玩意儿。”
“还到处沾花惹草?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可怜娄娥子,都快当妈了,嫁了个废物。”
许大茂耳朵嗡嗡的,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忽然明白,为啥娄半城找姜平阳。
合着是来问人家行不行!
“老 ** ,坑我?看我不收拾你!”
怒火冲顶,许大茂就要往医务室冲。
手刚搭上台阶,猛地一顿。
想起那事儿——
姜老头现在厂里说了算。
傻柱偷袭他,直接被关保卫科。
杨厂长还想报警。
最后还是何大清出面才摆平。
现在去找姜平阳麻烦?
怕是连保卫科都进不去,直接送派出所。
许大茂咬牙,硬生生把火压下去。
转头盯了医务室一眼,恨得牙痒。
转身就走。
背后议论声像刀子。
“看见没?没种的男人,就是这德行。”
秦淮茹一进食堂,李主任直接把人名报了。
主厨——秦淮茹。
话音落地,满堂哗然。
谁不知道主厨得考?谁没熬过几年苦工?
现在倒好,新人一来就坐上宝座?
更离谱的是,这姑娘连灶台都没摸过。
大家心里都犯嘀咕:家常菜和大锅饭能一样?
一口锅炒出来的东西,讲究的不是味道,是分量和效率。
可招待领导那几道菜,真刀 ** 比拼。
色香味全得靠手艺。
以前何雨柱 ** 急了,还得偷偷找人打听川菜做法。
现在突然冒出个外行当主厨?
马华当场就不爽了。
他早把主厨位置当成自己囊中之物。
傻柱一走,他心里就有底。
结果秦淮茹一来,直接抢了风头。
他脸一沉,嗓门拔高:“领导,她凭什么?”
李主任不答,只低头抿了口茶。
他心里也打鼓。
但杨厂长的话在耳边回响。
姜平阳点名要的人,不能驳。
人家治好了多少 ** 病?
一句话能定生死。
哪怕以后食堂闹翻天,他也扛得住。
于是转身就走,背影溜得飞快。
剩下马华和几个老厨师围上去。
“秦淮茹,你有几把刷子?”
“别整虚的,你要是能把土豆丝切得跟毛线似的。”
“咱们就认你。”
马华抖开一张盘子。
细如发丝的土豆丝在阳光下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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