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没了,低保停了,房子也被收走,给了姜老爷子。
贾东旭喜欢那老太婆图啥?
壹大妈听了也点头。
盯着易中海问:“真话?”
易中海抬手发狠:“要是有一句假的,天打雷劈。”
仨大妈和刘海仲这才信了。
聋老太年纪大,跟着贾东旭不愁吃穿。
可蒋东旭呢?三十多岁的人,图个啥?
难不成就爱这种八十多岁的?
这话一出,四合院炸了锅。
“你没听错吧?贾东旭看上龙老太了?”
“人老得快成骨头架子了,他咋还上赶着?”
“要我说,他这是自暴自弃。”
“当初贾家把秦淮茹送走,早该有今天。”
大家笑归笑,心里却觉得这事儿怪得很。
有些人命苦,还真带点自找的味道。
姜平阳听到风声,嘴角微扬。
这院子热闹得像菜市场。
不光是乱,简直比野狗打架还乱。
再过几天,要是贾张氏或聋老太真怀上孩子……
那就更精彩了。
“老爷子,我给您洗脚。”
何雨水端来热水,手微微抖。
眼圈还红着,是刚哭完的痕迹。
她低头给他擦脚,姜平阳突然伸手碰她眼皮。
“哎哟!”
她一缩,疼得直抽气。
“别动,我给你揉揉。”
他掌心轻压,指腹慢慢打圈。
一阵清凉感从眼皮蔓延开来。
像冰水抹在脸上,舒服得她差点 ** 出来。
没几秒,眼皮越来越沉。
呼吸渐缓,脑袋一歪,直接睡死过去。
姜平阳把她抱到床上。
“睡吧,梦里啥事都没有。”
他坐在床边,望着系统里的药苗。
快成了。
就差一点。
灯一灭,姜平阳直接往太师椅上一坐。
眼睛闭上,心却在狂跳。
白光一闪,人魂飘了出去。
天上全是梦,密密麻麻像蚂蚁爬。
贾张氏、聋老太、棒梗、槐花……一个个都过了一遍。
他懒得看,眼神一扫,最后停在何雨水身上。
“这丫头睡得咋样?”
心里嘀咕着,就冲进去了。
一进去,耳朵炸了。
何雨水蹲在地上嚎,眼泪哗哗往下掉。
“爹!你别丢下我!”
“妈走的时候我才三岁,你就不管我。”
“现在又跟白寡妇跑了?”
“傻柱被抓那天,我就知道完蛋了。”
“你还不能留这儿陪我吗?”
突然,何大清的声音响起:“雨水,你长大了。”
语气很轻,可字字砸心。
“你知道我为啥把傻柱的房子给姜平阳?”
“因为他靠谱,把你交给他,我放心。”
何雨水猛摇头:“可……可他比我大那么多。”
何大清笑了,笑得有点深。
“你觉得年龄是问题?”
“这几天你真没看清他?”
何雨水咬唇,低头。
她不是没想过。
之前以为他就是个干瘪老头儿。
可接触久了才发现——
学问多,心也软。
收留她,给吃的,还把爹从鬼门关拉回来。
最要命的是,她越看他越顺眼。
她小声问:“爸……要是我想嫁给他呢?”
笑声在梦里回荡。
何大清没答话,人影慢慢淡了,像烟散了。
“爸!爸!”
喊了几遍,没反应。
就在她快崩溃时,天边亮了。
姜平阳站在云端,嘴角带笑。
第一次进她的梦,就撞见这种场面。
“别哭了。”
“哭多了,脸会垮。”
姜老爷子。
何雨水眼眶发红,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她撑得太久,快散架了。
哥哥当年说要护她,结果却亲手把爹打成那样。
那爹虽没怎么管过她们,可雪天抱病跑十几里地寻医的事,她忘不了。
钱也常寄,房子也是爹买的。
就算后来跟白寡妇跑了,这些恩情也算对得起“父亲”
俩字。
可今天下午,傻柱为了贾张氏,真动手打了爹。
还死活不肯救。
抓走是活该。
现在两个亲人没了,她心口像被剜了一刀。
这梦,就是从下午那场事开始的。
精神彻底崩了。
看到姜平阳的一瞬间,她再也绷不住,嚎出声来。
“别哭。”
姜平阳蹲下来,指尖抹掉她脸上的泪。
“姜老爷子……”
她猛扑进他怀里,抽泣得浑身发抖。
“哭出来就好了。”
哄了几句,他轻轻退出她的梦。
现实里,何雨水缩在被窝,脸埋得死紧。
床单湿了一大片,枕头都浸透了。
……
姜平阳的灵魂漂在半空。
忽然发现刘海中的头像在飘。
时而往壹大妈家偏,时而朝贾张氏那边晃。
这事儿头一回见。
他一沉心,钻进了刘海中的梦。
眼前画面乱成一团——
刘海中站在壹大妈门前,嘴咧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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