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下手太狠了。
赶忙喊来大夫,给许大茂瞧伤。
人一到,心就慌。
他冲到娄半城跟前,扑通跪地,啪啪扇自己耳光,脸都快拍红了。
“亲家公,看在多年亲戚的情分上,求您别让小娥和大茂离!”
“只要不离,往后我们全家,谁敢让她受半点委屈?”
许母也急了,一把抓住娄半城的手:“我拿命发誓,我待她像亲闺女。”
“洗衣做饭的事,我全包了,大茂要是敢抬手,我就打断他的腿!”
娄半城冷笑一声:“晚了。”
“刚才我来,你们啥态度?连我都敢呛,更别说小娥了。”
“这些年她在你们家,吃了多少苦,你心里没数?”
要是早些态度软点,按规矩说话。
真要是因为大茂的事,许父许母得哭着求他。
可现在?
“大茂正抢救,我先走了。”
“等他醒了,小娥就来办离婚。”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一点没回头。
看着那背影远去,许父愣住,许母也傻了。
昨天听说是娄家不对,俩人一夜没合眼。
满脑子都是怎么撕破脸、断关系。
这才一天,天都翻了个面。
许父跺脚骂:“这大茂,当初要是说实话,哪会成这样!”
许母一边拍他后背,一边劝:“老许,这事怪不了大茂。”
“他也是怕咱着急,才瞒的。”
“现在大茂住院,十天半月出不了门。”
“娄半城一时也找不上门。”
“咱还是赶紧找大夫,看看咋救他。”
许父叹了口气:“也只能这么办了。”
转身就往那医生那儿跑。
以为能听个治疗方案。
结果医生摇头:“家属,我能理解你心情。”
“可那地方伤得太久,基本没救了。”
“建议你们……早点想开。”
许父脑袋嗡一下。
回来把话一说,许母当场瘫在地上。
“我那命苦的孩子啊……”
“年纪轻轻,连孩子都生不了……”
许父在旁边唉声叹气。
过了好一会儿,许母才缓过神来。
眼睛直勾勾盯着许父:“你说,最近老有人说咱们院的姜老头,看病特准,都叫他神医。”
“要不试试让他瞧瞧大茂?”
“能行吗?”
许父皱眉。
他是从四合院出来的,早年姜平阳就在厂里当大夫。
那会儿也就治治头疼脑热,真遇上重症,还得送医院。
所以一听这事儿,心里直打鼓。
可要是知道,当年就是姜平阳说大茂不行,怕他当场就炸了。
“老许,不去试怎么知道?大茂都这样了,求个人又咋了?”
“万一真能治好呢?咱家就还有指望。”
“真不行也不吃亏,总比坐以待毙强。”
许父本想拒绝,可老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再犟下去,显得太不近人情。
再说,儿子是他唯一的根。
要是不管,这香火可就断了。
更别说,大茂要是娶不上媳妇,这辈子不得孤零零一个人过?
他咬牙点头。
出了医院,直接拐进菜市场。
拎了包桃酥,两瓶酒,一袋花生米。
跟许大茂可不一样。
他办事,先送礼,有备无患。
伸手不打笑脸人,哪怕没成,人家也得给点脸面。
许大茂就不懂这套。
去求人,空手去,不成就骂,成不了还请顿酒。
结果呢?谁愿搭理他?
怪不得许父不在四合院,大伙儿还念着他。
许大茂要是还在,院里人都得关门闭户。
走了几里路,四合院终于到了。
老墙斑驳,门框歪斜。
看着这地方,许父心头一阵发酸。
当初拼命攒钱,在城里买了房,就想安稳过日子。
结果儿子一结婚,就把他们赶了出来。
现在回来,竟然是为了给儿子求医。
要是当初大茂没娶娄晓娥,找个普通姑娘,哪会闹出这种事?
那女人又怎会知道,大茂根本不行?
许父刚迈进院子,叁大妈正蹲在门槛上缝鞋底。
一抬头,手里的针差点戳到自己。
“老许?你咋突然回来了?”
声音抖得像被风吹歪的电线。
许父点头:“认出来就行。”
叁大妈脸腾地红了,手指不自觉搓起衣角。
当年许父可是个俊小伙,高挑个子,眉眼带光,说话自带磁性。
院里好几个女人偷偷看他,她也藏不住心思。
差点就和阎埠贵闹离婚。
好在没住几天就搬走了。
不然这四合院早炸锅了。
“这些年过得咋样?”
许父随口一问。
话音落地,叁大妈喉咙发紧。
“还行吧。”
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儿子成家了,闺女也快了。
许父嗯了声,转身要走。
“老许!”
叁大妈喊住他。
回头时,她眼神飘忽,指尖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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