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问题在于,如何以劣势兵力稳住阵脚,确保不输。
“嗨,这不就是田忌赛马?”
薛礼一拍脑门,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简单!只要调整出场顺序,用下等马对上等马,中等马对下等马……”
一番拆解剖析,逻辑清晰得令人发指。
程咬金听得醍醐灌顶,抚掌狂笑:“妙!妙极!哈哈哈哈!”
那一晚,程将军醉卧街头。
次日兵部,他化身神机妙算的军师,布局精妙,轻松碾压尉迟恭,顺手牵羊抱回十坛烧刀子。
气得尉迟恭双鞭在手,目眦欲裂,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一旁观战的老李靖却只笑不语,转身步入太极殿,直寻李世民。
近日陛下因公主之事心烦意乱,听闻这等奇闻,顿时来了兴致。
他亲临兵部,再设一局,并暗中给李靖递了个眼色。
于是,一双眼睛悄然锁定了程咬金行踪,一路追踪至萧家庄。
翌日,程咬金再次凭借智谋大获全胜。
李靖不再试探,称病离京,直奔萧家庄而去。
此时,萧家庄内风云暗涌。
闭关十日,萧锐终于出关。
铸剑坊内,寒光凛冽,一柄重达六百斤的霸王戟赫然矗立,杀气腾腾。
薛礼站在戟前,喉结滚动,口水险些直流。
“二弟,擦擦口水。”
萧锐忍俊不禁,随手抄起一把普通八卦宣花斧,“来,陪哥哥练练手。”
薛礼猛地回神,尴尬地抹了把嘴,双手紧握霸王戟,身形暴起,率先杀向萧锐。
萧家庄外的空地之上,狂风骤起,卷得尘土飞扬。
金铁碰撞的刺耳声响彻云霄,凌厉的杀气令周遭空气都仿佛凝固。
远处的百姓早已退至三十步开外,只敢踮脚张望,口中却忍不住发出阵阵喝彩。
李靖勒住缰绳,正欲下马,目光扫过场中二人,瞳孔骤然一缩:“这等气势……竟是两位万夫莫敌的猛将?那斧法走势,分明是失传已久的‘天罡三十六斧’!程知节的隐秘,看来就在此人身上。”
话音未落,“咔嚓”
一声脆响,萧锐手中那柄凡铁打造的宣花大斧竟从中断裂,飞上半空。
反观薛礼,手中神兵寒光凛冽,分毫未损。
“好手段!”
萧锐甩了甩震麻的手臂,爽朗大笑,“二弟赢了,但这算不得数,你是仗着兵器锋利。”
人群中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声,两位少年郎的气度与武勇,让在场村民钦佩不已。
萧锐随手折断断斧,豪气干云地挥手道:“既然贤弟神兵初成,今夜我便摆下百鸡宴,邀全村老少共饮,务必赏光!”
人群散去后,一直沉默的李靖缓步上前,拱手作揖:“老夫方才观战,心潮澎湃,不知可否讨杯清茶,请教一二?”
萧锐上下打量眼前这位须发微白的老者,客气问道:“老人家如何称呼?”
“老朽李药师,宿国公之友。”
李靖心中暗自笃定,认定对方必是程咬金的后人,否则岂能得此绝学真传?
然而,他显然猜错了对象。
听到“李药师”
三字,萧锐神色微动,随即笑道:“原来是兵部尚书驾临,晚辈萧锐,身旁这位乃舍弟薛礼。
长者请入屋一叙。”
李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认得老夫?可是宿国公提及过我?”
“并非如此。”
萧锐淡淡回应,“家父乃宋国公,在朝中走动频繁,故而对几位名公重臣略知一二。”
宋国公之子?
李靖脑海中轰然炸开一个传闻:陛下曾有意赐婚于宋国公之子,却被萧瑀以各种理由推脱,甚至刻意将儿子藏匿起来,惹得龙颜不悦。
如今看来,传言非虚,这公子竟就躲在长安城外三十里的庄子内!
本想为朝廷挖掘栋梁,却撞见这般微妙局面。
若举荐此人,皇帝心中芥蒂未消,未必肯用;若不举荐,又恐错失良才。
李靖眉头紧锁,内心权衡再三,最终决定如实禀报。
太极殿内,李世民面色阴沉如水,指尖重重敲击御案:“萧瑀啊萧瑀,是你主动求朕赐婚,转头却玩起失踪把戏,视朕为何人?出尔反尔,当真有趣!”
他屏退左右,密令两名心腹言官,择日发难。
殊不知,这一切全是萧锐的“苦肉计”
。
萧瑀虽急盼儿子入宫解围,奈何萧锐演技精湛,死活不肯露面。
次日早朝,风云突变。
还未等言官开口,光禄大夫陈叔达便突然发难,与萧瑀在殿前激烈争执,场面一度失控,丑态百出。
高坐龙椅上的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够了!”
圣旨随即下达,陈叔达、萧瑀双双罢免官职,责令回家闭门思过。
朝堂之上,瞬间归于死寂,而远在萧家庄的某位青年,正举杯畅饮,笑看风云变幻。
萧瑀向来性子刚烈,这一回到府中,心里的憋屈劲儿便怎么也压不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