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我已经教训过了,相信他不敢再犯。”
“呵,那只是 ** 。”
萧瑀冷笑一声,放下茶盏,脸色阴沉下来,“真正的原因你没听到罢了。
前几日,长孙家暗中联手,对我们萧家的产业进行围剿打压。
自家儿子教不好,不思悔改也就罢了,居然还玩阴的?当我萧家是泥捏的不成?”
萧锐闻言,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什么?他们敢报复?”
“慌什么?”
萧瑀按住儿子的手背,眼神深邃,“长孙无忌那老狐狸狡猾得很,表面功夫做得足,抓不到把柄。
但我们的人盯得紧,发现幕后 ** ,正是西市那几家铺子,尤其是最近生意火爆的那家酒楼。”
萧锐瞳孔骤然收缩。
西市……最火爆的酒楼……
记忆瞬间回溯。
当初长孙家交割产业时,那个账房小人得志的笑容浮现在脑海。
他说,西市仅剩的几间铺面,全送给了萧家。
而其中,就包括那家被萧锐重新装修、如今门庭若市的酒楼。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萧锐只觉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心脏猛地收缩。
若是按照长孙家的报复逻辑,最先遭殃的绝非那庞然大物般的长孙氏,而是……是他自己?不,更准确的替罪羊应该是那个倒霉催的萧虎!
“咳咳……”
萧瑀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者姿态,“孩儿此番归来,实为劝解。
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我与长孙家这般不死不休地斗下去,即便陛下想调和,也难做中间人。”
“哼!”
萧瑀眼中寒光一闪,语气森然,“那长孙无忌仗着国舅爷的身份,自诩从龙首功,平日里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这次我抓到了他的把柄,岂能轻易放过?必须让他尝尝教训的滋味!”
听到父亲这不容置疑的语气,萧锐喉咙发干,支支吾吾地插话道:“爹,您怕是误会了……西市长孙家名下那几间铺子,早就易主了。
如今的主人……是我。”
“放屁!”
萧瑀厉声喝断,“就凭你?我早问过萧虎,你那萧家庄上存银不过几百两,拿什么买铺面?”
“千真万确,您请看——”
萧锐深吸一口气,袖袍一挥,指尖微动,一枚储物戒指闪过微光。
他顺势取出几张泛黄的房契,递了过去。
萧瑀接过房契,目光如鹰隼般 scrutinizing 每一个字,半晌后,他才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真是你的产业?可我之前的情报显示无误啊……你为何要吞并宋国公府名下的产业?”
解释?怎么解释?说是系统赠送?说是穿越福利?萧锐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误会,全是误会。
定是萧虎那小子搞错了情报,我去把他抓来问罪……”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早已化作一道残影溜之大吉。
萧瑀呆立原地,大脑飞速运转,片刻后怒火中烧,指着萧锐消失的方向破口大骂:“好你个逆子!原来是你搞的鬼!什么萧虎,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私自行动。
分明是你蓄谋已久,想吞老子的产业!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
与此同时,长安城,国舅府。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皇帝派人从中斡旋,试图平息 ** ,但长孙无忌却拍案而起,怒发冲冠:“他萧瑀想打就打,想和就和?把我长孙家当成软柿子捏吗?”
此时,一名心腹谋士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道:“国舅爷,根据密报,朝廷已研发出改良制盐之法,可将毒盐化为佳肴。
若此法推广,天下盐利将重新洗牌。
届时利益巨大,您不宜再与兰陵萧氏死磕,当以大局为重。”
长孙无忌闻言,瞳孔微缩。
作为 ** 的心腹,他掌握的隐秘更多——那制盐秘方,正是萧瑀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献上的。
既然对方手握如此底牌,这场看似激烈的权力博弈,便在双方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悄然画上了句号。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人物,萧锐此刻正悠然自得地泛舟湖上,身边还依偎着他的未婚妻。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公主击节赞叹,满眼欣赏,“长安城内,您的诗作一字千金。
虽仅有一首《侠客行》传世便惊艳四座,今日这首写景之作,同样妙笔生花!”
萧锐挑眉,一脸狐疑:“一首?不对吧?前几日我不是写过一首诗,让小长乐带回去给你了吗?怎么没见你提过?”
“前几天?”
公主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失笑,“哪有这回事?我可从未收到过。”
“原来如此……”
萧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从眼前佳人身上移开,脑海中瞬间串联起所有的疑点,“难怪当日小长乐看我的眼神透着古怪,原来是有人冒名顶替,从我这儿窃取了诗作去献殷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