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很明显了:你要是真杀过人,是不是还得亲手把这俩人给宰了?
萧锐嘴角噙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润笑意,目光如毒蛇般缠绕在杜荷身上。
他轻描淡写地抛出重磅 ** :“别怕,我虽不嗜杀,却更擅长诛心。
‘千刀万剐’那种粗活哪轮得到我?不如这样,夜御十女这种美梦你趁早断了根。
我会命人特制一间‘暖房’,里面只关一头 ** 期的老母猪。
你可以随意挑选,若嫌猪膻味重,牛羊也可替代,权当是你人生最后一场‘特殊社交’。”
此言一出,四周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秦怀道、尉迟兄弟以及程家众公子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背脊窜上一股凉意。
谁能想到,这位平日里谦谦君子的萧大少,脑子里竟装着如此荒诞且极具画面感的酷刑构想?这哪里是刑罚,分明是精神凌迟!
萧锐并未停歇,反而转头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房二,语气温和得如同邻里闲聊:“既然你们二人交好,那便共享这份‘殊荣’吧。
药量减半,猪圈里留一头母猪。
至于谁先谁后,建议你们内部协商,切忌争抢伤了和气。”
“噗——”
杜荷再也支撑不住,胃里翻江倒海,当场干呕起来,胆汁都吐了出来。
而房二更是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痛哭流涕地辩解:“冤枉啊大人!这事儿真怪不了我!是丽春楼头牌牡丹 ** 我的!她说只要我能证明手段比萧公子还高明,就让我白吃她的‘红丸’。
我娘教导有方,说男子一生只能与一女子共枕,所以我虽然去了青楼,但只是吃喝,从未沾过女人的身子啊!”
这一番哭诉,倒是让局势发生了戏剧性的反转。
围观众人面面相觑,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这房二并非传闻中的纨绔子弟,而是一个被母亲严防死守、至今保持童子身的“纯爷们”
。
难怪进了风月场所一年多还能出得去,敢情人家是在那里“修身养性”
呢。
这般严苛的家教,简直堪称长安第一。
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两人,萧锐眼中的戏谑稍稍收敛。
他直起身子,扫视着周围退避三舍的各位公子哥,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都站那么远?我又没给你们吃药,怕什么?”
想起刚才那幅令人san值狂掉的画面,几位世家公子只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喉头,纷纷摇头摆手:“不……不是怕。
就是这屋里有些闷热,我们出来透透气,吹吹风,对,凉快些。”
萧锐不再多言,转头看向身旁的程怀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怀默,听清楚了吗?丽春楼头牌牡丹。
你去,还是我去?”
程怀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惊呼道:“萧大哥,您的意思是……让我去把那窑子里的头牌抓回来?”
“难道要我亲自跑一趟?”
萧锐斜睨了他一眼,“刚才不是还说国公府都敢闯吗?怎么,现在怕了?”
“萧大哥,抓这两个混混不算什么,可要是直接把人家的头牌掳出来……”
程怀默满脸苦相,压低声音道,“这可是要惊动武侯府的。
咱们……是不是太张扬了些?”
萧锐似笑非笑地瞥着眼前这人,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与警告:“宿国公府的长子,就这点出息?怕武侯衙门抓人?你当自己真会怕那些虚名?”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程怀默的脸,“你是怕传出去,说堂堂大宅门的大少爷,大年初一竟敢强抢头牌姑娘。
这要是坐实了,你这‘清白’二字可就值钱了。”
程怀默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心里暗自叫苦:可不是嘛,这事儿要是让老娘知道,回家怕是得被剥层皮。
见对方神色松动,萧锐搓了搓手,故作唏嘘道:“怀默啊,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当初你那张嘴散布谣言,害我差点跟那两个废物一起喝药丸。
今天算我看在你父亲面子上,饶你一命。
怎么,觉得今天坑我还不够本?非要我再陪你去劫一次丽春楼,等着宫里和兵部尚书府来问责,到时候你可别指望替你扛雷。”
“萧大哥!别说了,我去!”
程怀默脸色煞白,当即拍胸脯保证,“都怪我多嘴。
别说抢个姑娘,就是让我拆了这条街的歌舞坊,我也认了!”
话音未落,他便蹬蹬蹬地冲下楼去,气势汹汹,仿佛真要干票大的。
然而,刚下楼梯没几步,那声厉喝便变了调,化作一声略带颤抖的呼喊:“掌柜的!来半斤烧刀子!壮壮胆!”
屋内众人一愣,随即萧锐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货虽有个滚刀肉老爹,却偏偏继承了点怂包属性,真是又菜又爱玩。
“他还得折腾一会儿,”
萧锐摆摆手,试图缓和气氛,“来来来,先吃饭。”
无人动筷。
尉迟宝林捏着鼻子,指着角落里的杜荷嫌弃道:“萧哥,这人吐了一地,味儿太冲,换个地儿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