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哗然。
这瓜保熟吗?程家真是家学渊源啊。
记得程夫人出自清河崔氏,乃是名门闺秀。
难道那位崔氏公子私下里传授外甥如此“偏门”
学问?难怪被称为秘方,果然深不可测。
“撒手!别在那儿跟抢破布似的,咱们讲究个公平,人手一份,正好拿回去细细拷问。”
秦怀道看着眼前这副乌烟瘴气的场面,额角青筋直跳,恨不得一脚把程怀默踹进墙里。
当初派他抓人,是考量到那叫牡丹的女子若真有什么后台,抓回来审问名正言顺,既算是立功,也不落什么纨绔骂名。
可倒好,这货不仅砸了人家场子,还明目张胆地把一屋子的姑娘掳来当玩物,这下子,清白二字算是彻底成了笑话。
别说武侯衙门的律法容不容得下,就是他自己那位严厉的老娘,恐怕都能把他家门槛踏平。
萧锐抬手压下众人的骚动,声音冷冽:“行了,闹剧收场。
牡丹呢?带上来,我要听实话。”
程怀默领命,转身去隔壁将那名花魁带了回来。
那女子面色惨白,浑身细若蚊蝇的颤抖暴露了内心的惊恐。
待看清她的面容,眉目流转间自有一股勾魂摄魄的风韵,确实有几分惊心动魄的美貌,难怪能让杜荷这等世家公子为之神魂颠倒,甘愿掏空腰包。
“既然萧大哥要审讯,咱们这些闲杂人等就别在这儿碍眼了,出去等着吧。”
程怀默一副热心肠的模样,还要赶人。
萧锐目光如刀,直接一脚踹在程怀默屁股上:“滚一边去,把你哥拖走醒酒。”
程怀亮手脚麻利,连拖带拽地将还在嘚瑟的哥哥弄了出去。
秦怀道等人刚想溜,却被萧锐一声厉喝止住:“急什么?去把杜荷给我绑过来!全都站着,我要当面审!”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嘀咕:这就不是普通的审问能解决的吗?
然而事实却充满了荒诞感。
一番审问下来,并没有什么惊天阴谋,也没有什么幕后 ** 。
那牡丹不过是随口编了个由头,用来搪塞每日纠缠不休、妄图白嫖的杜荷。
听到 ** ,杜荷的脸色比吞了一只苍蝇还要难看,羞愤交加之下,眼底只剩下对牡丹的怨毒——居然敢耍弄小爷?
萧锐冷哼一声,满脸嫌弃:“真是无趣。
你们两个坑货,差点让老子栽个大跟头。
躺着也中枪的感觉,真不怎么样。”
言罢,他挥手示意,让人将杜荷与牡丹分别押解下去。
片刻后,萧锐又将刚被拉去“醒酒”
的程家兄弟喊了回来。
这点时间哪里够醒酒?程怀默眼神依旧 ** ,脸上挂着猥琐而期待的笑容。
秦怀道见状,连忙拱手告辞:“萧大哥,既然水落石出,我们也该散了。
今日毕竟是正月初一,家里长辈还等着团聚,小弟就先回府了。”
萧锐微微颔首,并未阻拦。
尉迟兄弟见状,也跟着附和告退。
眼看人都要走,程怀默顿时急了,扯着嗓子喊道:“喂!别走啊怀道哥!大黑二黑,我手里可是攥着 ** 秘闻的,你们好歹给个面子……”
“闭嘴吧你!”
程怀亮早已无语凝噎,低声喝道,“赶紧回去,看爹怎么收拾你!”
程怀默却不依不饶,贱兮兮地凑到萧锐跟前,压低声音道:“萧大哥,你看他们都走了,现在剩下咱们哥几个。
嘿嘿,这可是独享的好机会。
一人分一个,萧大哥你先挑。
对了,把你那个‘神器’借我用用,助助兴?”
“妙计!”
程怀亮脚底抹油,撒开腿便溜,背影透着股狼狈。
屋内,程怀默醉眼朦胧,望着二弟远去的方向,竟还痴痴笑道:“这小子,胆子比纸还薄。
不管他,萧大哥,剩下咱哥俩,这局怎么算?一人三个?”
萧锐听得差点岔气,这货虽然烂醉如泥,脑回路却清奇得可爱。
他伸手拍了拍程怀默那软塌塌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算盘打得精啊,是个成事的人材。
走,带你去个 ** 地儿。
什么你的我的,六个花魁呢,那是咱们共享的盛宴。”
话音未落,萧锐半拖半抱地将人引至酒楼后院,那里是伙计与厨役的居所,隐蔽且安静。
随后,他又顺手捞起正一脸愤懑的杜荷,以及吃得满嘴流油的房二,将三人扔进一间厢房。
桌上放着一包特制的药粉,萧锐将其溶入水中,平均分成三份。
“喝吧。”
程怀默仰头灌下,满脸惬意;杜荷眼神阴鸷,满心恨意;房二则惊恐万状,心里咯噔一下:把我们三个大男人关在一起喂药,这是要让我们身败名裂啊!
好在萧锐并非丧心病狂之徒。
他随即招手,命人将那六名如花似玉的花魁带入屋内。
狭小的空间瞬间被旖旎气息填满,虽显拥挤,却也足够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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