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学徒有些资历深,还有名师亲传 ** 。
其实已经具备一定实力。
来之前他就发现个大隐患。
掌勺的大师傅全是 ** 湖。
年轻的也快知天命了。
梯队断层,青黄不接。
再不培养新人,老师傅一走,后厨就瘫痪了。
在谷建良眼神鼓励下。
几个有点信心的学徒陆续站出来。
可当李红兵也挤进去时。
全场哗然。
包括师父郭友忠在内,全都傻眼。
人家进园子才几个月?
徒弟这头衔虽然挂着,可这几个月光在那儿打杂蹭勺了,真能学到几成本事?大伙心里都犯嘀咕,压根不信他能行。
李红兵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这波机会太难得了。
底子既然有了,谁还愿意慢慢熬?这回要是错过了,按老规矩,指不定还得蛰伏多久。
凭他现在的火候,想拿高级炊事员肯定没戏,中级也够呛。
但拿下个初级,那绝对是稳如泰山。
可惜旁人不知道这些底细。
郭友忠见状,先是一愣,随即乐了。
没骂人也没拦着,哪怕觉得徒弟还没那个斤两,肯去试错、敢亮剑,总比畏首畏尾强。
师父清楚,徒弟私下里没少偷偷练,这份自信值得鼓励。
摔个跟头也不是坏事,只要人能长进,自己这师父就算跟着丢脸也认了。
其他人见师父不开口,又卖郭师傅面子,自然没人多嘴。
偏偏有人这时候跳出来找茬。
孙海之前和李红兵不对付,此刻直接站了出来:“你才来几个月?人家考核你凑什么热闹?这不是捣乱吗?”
刚才谷经理号召大家时,孙海没动静。
他在后厨混日子久,手里没硬货,自知不行,懒得现眼。
可一看李红兵出头,他心里瞬间失衡。
之前忌惮郭师傅,不得不低头。
现在国家注资,谷建良说了算,连栾学堂都被压了一头,孙海顿时觉得自己腰杆子硬了。
“你有意见?”
谷建良目光扫过去,直截了当。
孙海立马抓住机会告状:“谷经理,这李红兵进门不到四个月,没学出啥名堂,还敢来考,分明是故意搅局。”
他说得理直气壮,全是事实,根本不怕得罪郭友忠。
如今他也算正式国营工了,郭师傅没法像以前那样让栾学堂随便把他赶走。
这一出,让郭友忠和栾学堂脸色都沉了下来。
不管李红兵行不行,背后捅刀子这种行为,太让人寒心。
李红兵不慌不忙地接话:“谷经理,我入行虽短,手艺尚浅。”
“可您刚才说了,过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敢不敢站出来试试。
总不能连试的勇气都没有吧?”
“多亏听了您的一席话,我心里那股劲儿才上来,这才敢站出来说两句。”
“我就琢磨着,万一蒙对了,那是运气爆棚。”
“要是砸了锅,说明我还差得远,回去肯定加倍苦练,把技术提上去……”
李红兵压根没想到,之前明明低头求和的孙海,这时候居然跳出来搞背刺。
但机会摆在这,他可不想轻易放过。
“讲得好!”
与此同时,听到这番话的谷建良,一点没觉得对方狂妄。
相反,他眼里满是欣赏,当场拍手叫好:“小同志,你叫李红兵是吧?这名字我记下了。”
“咱们厂子缺的,就是这股敢闯敢拼的劲头。”
“做事哪能怕输?底子薄没关系,学就是了。”
“可要是连挑战的勇气都没了,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想想当年 ** 长征两万五千里,靠的就是不怕死、不怕难。”
“翻雪山、过草地,硬是蹚出了一条胜利的路……”
李红兵刚才那番表态,精准踩中了谷建良的心坎儿。
再说了,明明是他号召大家积极应考。
现在李红兵响应号召站出来了,要是因为资历浅就把人拦回去。
那他之前嘴里的“公平”
,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说完这些,谷建良脸色一沉,目光如刀般切向刚才告状的孙海。
“那位同志,报上名来。”
“自己不干活,还当众贬低自家兄弟。”
“这种做法,既不上台面,也不光彩!”
“我……我……”
被谷建良这么一盯,本来想看李红兵笑话的孙海,吓得腿肚子都转筋。
“谷经理,他叫孙海!”
早就对孙海刚才那副德行不爽的吴军,直接跳出来接茬。
“孙海是吧?”
“名字我也收下了。”
“今天回去好好反省,给我写份检讨交上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谷建良总得给个说法。
先拿孙海立威,让他回去写检讨,算是小惩大诫。
孙海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这一跳,反而帮了谷建良一个大忙。
新官上任三把火,加上连着整改。
丰泽园里本来就人心惶惶,谷建良心里跟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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