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顶撞公务人员,眼里没规矩?
钱公安厉声喝止:“闭嘴!别妨碍工作。”
傻柱左右为难,看来看去。
最终在目光注视下,硬着头皮开口:
“伤跟东旭有关,但估计非故意……”
贾张氏尖叫起来,还想撒泼。
警察直接打断:“去医院验伤,调查情况。”
本来要把贾东旭带走查案。
谁知贾张氏不乐意了,阴阳怪气:
“那李红兵呢?就这么算了?”
她心里憋屈,一直等着抓李红兵。
可人家只是问话带路,毫发无损。
这种落差,让她极度不爽。
即便被警告过,还是忍不住挑刺。
杨干事和钱公安对视一眼,无奈摇头。
这次没骂她,而是当众训起李红兵。
“李红兵,上午那档子事我清楚了。”
杨干事板着脸,语气严肃:“让你受委屈了,心里有气正常。
但动手打人绝对不行!”
“以后遇到这种事,必须冷静,绝不能冲动,听懂没?”
李红兵腰杆挺得笔直,态度挑不出毛病:“记住了,杨干事。”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她满脸不甘地插嘴:“这就完了?光说两句就算数?”
“钱公安,杨干事,他李红兵可是真真切切打了我家东旭啊!”
“你们不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话还没落地,杨干事的脸就沉了下来。
他早就忍贾张氏这副德行忍到极限了。
“李红兵动手是错,可你们家干的缺德事就不多了?”
“别以为挨打的就是有理!”
“要不是看在贾东旭受伤份上,我现在就收拾你们!”
“街坊邻居做到这份上,真是没脸没皮。”
“思想低级,品德败坏,挨两巴掌都算轻的!”
李红兵心里其实早有底。
被人批评教育,属于意料之中。
毕竟确实动了手,总得有个交代。
但这也就是个形式,点到为止。
这也解释了,为啥找贾东旭之前,他非要把四合院闹得天翻地覆。
还得当众把 ** 全盘托出。
占据情理高地,这才是关键。
只有站稳脚跟,动手才叫情有可原。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能做,但没必要。
拉许家下水,不光因为许大茂也是受害者。
更重要的是分摊风险。
做事得讲策略,底线思维不能丢。
仇要报,但不能脑子发热。
要是最后两败俱伤,把自己搭进去,那就算仇报了,也是输家。
不报派出所,贾东旭这顿打就白挨了。
如今报了案,李红兵却毫发无伤。
气得贾张氏和贾东旭脸色铁青。
既治不了李红兵,自己还挨了一通骂。
这口气,憋屈得快要 ** 。
但哪怕心里火冒三丈,他们也不敢对杨干事和钱公安发作。
等人走茶凉,傻柱也撤了。
现场只剩李红兵、郭友忠和陈雪茹。
郭友忠脸上重新挂上了笑。
事情圆满解决,心情自然舒畅。
“行了,没事了。”
他招呼两人:“红兵,小陈,跟我回家吧。”
“家里备了好些硬菜,中午没吃成,晚上正好补上。”
“大民估计已经在忙活准备了。”
原本定好的团圆饭,因为突发状况耽搁了。
现在 ** 平息,理所当然回去接着吃。
郭友忠特意把陈雪茹这准徒媳妇也给喊上了。
毕竟俩人要是处成了,往后就是一家人。
可陈雪茹面露难色,纠结半天还是推辞了。
她借口在家待了一天,再晚回去怕长辈操心。
李红兵心里跟明镜似的,昨晚自己走后,
陈雪茹根本没回屋,估计就在店里凑合过夜。
要是这会儿再去师父家蹭饭,那可真得闹出乱子。
于是李红兵顺势接话,说是先送人回家。
郭友忠也不是非她不可,见徒弟这么说,也就没强求。
随后俩人一前一后骑了一段,各自分道扬镳。
李红兵蹬着车,单独护送陈雪茹回了大院门口。
他只记了下门牌号,并没往里闯。
毕竟还得去师父那儿,今天上门太唐突。
拐进个没人的角落,李红兵从随身空间摸出几块糕点。
这才踩着踏板,往郭友忠的院子赶。
那是座 ** 的一进四合院,清静得很。
这可是郭师傅解放前买的私房,绝对正经产业。
凭他的收入,养得起这么个大宅子。
眼下城里住房多紧张啊,好几口人挤一间房的大有人在。
但像郭家这样宽敞的,也不在少数。
只要产权登记在册,国家就依法保护。
虽然现在没事,但五年八年后风向可就变了。
那时候搞社会主义改造,房子超标的都得收归国有或公私合营。
原主人只能拿点象征性的租金,根本不值钱。
起收标准卡得很死:十五间房或者两百二十五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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