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七十年代后的风气变了,但谁跟钱过不去?
只要不沾廉政公署的红线,像赌马、炒股这种正经路子,大家都乐意试试。
前几天林霄在富贵丸号赢走几千万的消息,早就在警局内部炸开了锅。
审讯室里,气氛压抑。
林霄拉开椅子,在小个子岳鲁对面坐下。
身体前倾,压迫感骤增。
“岳鲁是吧?”
“提个人,粱伯。
你有印象吗?”
原本还在晃腿装酷的岳鲁,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那股漫不经心的劲儿,瞬间消散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掩饰的慌乱。
“我不认识什么粱伯。”
他试图抵赖。
“是吗?”
林霄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前阵子,有个叫粱伯的家伙找过你,委托了一件事。”
“后来冢本死了。”
“紧接着,你的账户上多出了二十万港币。”
“这笔账算得这么清楚,你总不能真失忆了吧?”
岳鲁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林霄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铁证如山的 。
他脸色煞白,猛地站起身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长官!您听我说!”
“这事真跟我没关系!”
“当初我就是想随便应付一下梁伯,根本没想把冢本往死里弄!”
“我也没想到他真的会死啊!”
“而且那笔钱……我也只是顺手收下的!”
“闭嘴,听我说。”
林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一根绷紧的弦。
“这屋子没监控,刚才那一番话,烂在肚子里就行。”
岳鲁浑身一抖,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他死死盯着对方漆黑的瞳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想活命,就照我说的做。”
林霄嘴角微勾,露出一丝冰冷的弧度。
“我要揪出那个真凶,而你,是我的刀。”
“若敢耍花样……”
他顿了顿,眼神如刀锋般刮过岳鲁的脸。
“你那条几千万美金的命,随时可以清零。”
“长官!我听话!我都听您的!”
岳鲁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现在的他,就像是被剥了皮扔在案板上的鱼。
林霄对他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只需一个眼神示意,那些被巨额赏金冲昏头脑的亡命之徒,就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
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而他,就是那个唯一的目标。
“行了。”
林霄收起戏谑的表情,语气恢复公事公办。
“联系家人保释吧。”
“出去之后怎么操作,我会再找你。”
“明白!明白!”
岳鲁连连点头,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像个讨好主人的哈巴狗。
审讯室门开。
林霄大步走出。
身后传来关门声。
早在进来之前,他就给手下打过招呼,严禁记录、严禁围观。
毕竟这种见不得光的交易,要是泄露出去,麻烦不小。
半小时后。
警署大厅人来人往。
一个短发女孩带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女孩气质清冷,眉眼间透着一股干练劲儿。
“我是岳鲁的女儿,我来办手续。”
林霄扫了一眼。
脑海中毫无波澜。
没有系统提示音。
没有选项弹出。
他微微皱眉,随即散去眼中的兴致。
本来是想看看能不能刷个任务奖励。
可惜,运气不好。
身边美女如云,也不差这一个。
“阿森。”
林霄转头看向身旁的下属。
“你去处理。”
“是,林sir。”
阿森立刻上前接手。
女孩名叫岳咏琪,还没拿到律师执照。
这次保释,全靠旁边那个斯文败类型的男朋友跑前跑后。
流程走得很快。
章盖好了,人放了。
岳鲁看着女儿和女婿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刚才在审讯室里装出来的恭敬和顺从,此刻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的秘密,全在那个人的脑子里。
稍有不慎,就是死路一条。
寝食难安,这四个字现在是他最真实的写照。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慌乱。
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转角处。
一个人影突然从阴影里钻了出来。
李小富。
岳鲁满脸错愕:“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换作此前,他巴不得把李小富这副呆头呆脑的模样利用到极致。
可如今底细早被林霄那帮差人扒得干干净净,这种闲杂人等,他哪有心情再去打点?
“是林长官吩咐我找你的。”
李小富答道。
当初离开冢本大厦后,前路茫茫的李小富给林霄拨了个电话。
林霄随即抛来一份差事,让他去警署外候着岳鲁。
只要配合完成任务,不仅月薪稳定,还能额外捞到二十万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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