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 4S 店,正午的太阳高悬头顶,散发着温暖而不刺眼的光芒。杨勇脚步轻快,嘴角上扬。
今日出门所办两件要事——将藏品存入银行,以及买车的事宜,都进行得格外顺利。只需三天,就能来提车。
他边走边想,有了新车可就方便多了。往后逛古玩城、二手市场,或是参加私人交易、去乡下淘老物件,再不必焦急地拦出租车、等网约车浪费时间。
届时只需踩一脚油门,便能直达目的地,省下的时间都能多淘几件好东西!
想到古玩,杨勇的脚步蓦地放慢,眉梢微微一动——这附近好像有个岭南古玩城,据说规模不小,离这儿也不远。
“反正事儿都办完了,下午也没别的安排,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过去转一圈?”他心里盘算着,之前只听别人聊起过这岭南古玩城,说里面字画、玉器、杂项样样齐全,藏家云集,自己却从没去过,正好趁今儿个有空探探路。
说不定这陌生的古玩城里,就藏着没被人发现的宝贝?
念头一定,杨勇不再犹豫,当即走到路边,抬手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后座,他朝着司机师傅说道:“师傅,麻烦去岭南古玩城。”
“好嘞!”司机师傅爽快应了一声,随手打了个转向灯,脚下轻轻给油,出租车缓缓驶出路边,平稳地汇入了主路车流,朝着岭南古玩城的方向驶去。
十多分钟后,出租车稳稳停在路口,杨勇抬眼就望见了“岭南古玩城”的牌坊——青灰色的砖石垒砌而成,飞檐翘角带着岭南特有的骑楼韵味,门楣上的匾额是暗红色实木镶金,透着股古朴厚重的质感。
“到了,小伙子。”
司机的话音刚落,杨勇猛地回神,连忙付了车费,推门下了车。
目光扫过整条街,他不由得在心里暗叹——这里的风格,和花都古玩城截然不同。
花都古玩城多是现代规整的商铺,玻璃橱窗擦得锃亮,招牌也一水儿的整齐;可这岭南古玩城,却是依着老街区改建的。
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两侧店铺多是砖木结构,雕花窗棂配着朱红木门,连挂着的幌子都是麻布的,上面用毛笔写着“字画”“玉器”“杂项”,处处透着原生态的烟火气,又裹着股挥不去的古意。
沿街还摆着不少临时摊位,摊主们大多支着折叠桌,上面铺着旧毡布,零散摆放着铜器、瓷片、旧书、老算盘之类的物件。
有的摊主正坐在小马扎上喝茶,有的则拿着放大镜细细擦拭手里的宝贝,氛围闲散又自在。
杨勇踩着青石板路往里走,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或许是刚过正午,游客和淘货的人不算多,街道上显得有些稀疏,偶尔能看到三三两两的藏友凑在摊位前低声交谈,
或是独自踱步打量着货架上的物件,没有花都古玩城那般人声鼎沸,反倒多了几分从容逛赏的惬意。
他放慢脚步,一边走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过两侧的摊位和店铺,心里暗暗盘算:这种原生态的古玩城,最容易藏着被人忽略的好东西。
刚往里走了没几步,一家店铺忽然撞进了他的视线。店面不算大,门楣上挂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写着“景和斋”三个字,字体遒劲有力,透着几分雅致。
起初他只当是家普通的文房用品店,目光掠过门口的招牌时,才发现下方还挂着块小木牌,上面用楷书工工整整写着“专业装裱、定制古玩收纳盒”。
“哦?还有这业务?”杨勇停下脚步,心里泛起一丝意外。他忽然想起昨晚整理藏品时的窘境——捡漏来的那两幅名家作品,没有合适的容器,只能临时找一个鞋盒垫纸凑合。
没想到在这陌生的古玩城里,倒遇上了对口的店铺。他抬眼打量着店面,朱红木门半掩着,里面隐约能看到摆放着的宣纸、笔墨,还有几个堆叠的木质收纳盒样品,透着股专业的气息。
“正好趁这会儿有空,进去问问行情也好。”杨勇心里打定主意,抬脚朝着景和斋走了过去。
“吱呀”一声推开门,松墨混着樟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小店清雅专业,博古架摆满收纳盒,墙面挂着装裱字画,长案上摊着宣纸笔墨。
“您好,需要帮忙吗?”四十岁左右的店主走出,身着藏青棉麻衬衫,指尖沾墨,眼神干练温和。
杨勇点头直言:“想买两个收纳盒,放书画藏品,防潮防尘、结实够用就好。”
“我们品类全,有几十块的实木基础款,也有樟木、锦盒等品质款。”店主指了指博古架,“书画得对症选,你具体放什么?”
杨勇回答道:“一幅单独未装裱的扇面,还有一本自带装帧的画册。”
店主转身取出无酸纸筒、锦盒和杉木方盒:“扇面用这纸筒裹无酸纸卷起入锦盒,绫绢材质防潮防脆裂;画册配这杉木盒,内壁防潮棉+卡扣设计,防尘不磕碰,刚好适配您的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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