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升皱眉低头,打量自己单薄的胳膊手掌,
按成年人标准力气测算,我强化之后大概一百斤正常发力。
没强化之前,撑死不到五十斤力气。
昨天野猪撞击之后,
凭空多出来几十斤左右力量。
五十斤?
我艹!
林东升瞳孔一缩,烟头差点掉在棉袄上。
老子七个儿子!
该不会是每个儿子给老子加十斤力气吧?!
刚好七十斤!
意思是原来我的力气是三十斤,,七个儿子每人十斤buff,
叠加之后刚好接近百斤!
我艹!
还有这种绑定亲情加持的隐藏规则?!
这样算的话,
增加的力气就很合理,
那是不是跟儿子力量有关,
要是儿子变强变壮后,自己的力气还能继续叠加上涨?
儿子们先天心智不全的毛病,
反过来能不能通过自己治好儿子脑子?
一堆疑问盘旋在脑海里,
越想脑壳越疼,逻辑捋不通透。
林东升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把烟头摁灭在旁边冻土雪堆里。
刚好老二打扫完客厅,眼疾手快端着一碗茶快步递上来,讨好似的弯腰:
“爹,喝茶!”
“刚烧开晾凉的!”
林东升接过粗瓷大碗,仰头喝了一大口。
舒坦,
嗯~
茶水苦涩寡淡,没有半点茶叶香味,
忙活一早上,一口热水下肚,从喉咙暖到胃。
抬眼望着院子里忙活的儿子们。
以前他最烦听见几个儿子喊爹,觉得这一声声称呼全是累赘。
咋现在感觉这么不一样
看着这群傻小子忙前忙后的憨厚模样,嘴角怎么控制不住的疯狂上扬。
靠北啊,
当爹这玩意有毒,还真上瘾!
……
与此同时,村子东头去往支书家的土路上。
老五老六裹紧破烂棉袄,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赶路,寒风刮在脸上生疼。
三不管屯东西跨度大,
林家住在最西边边角,支书温国华家住在屯中心大路旁,离得不近。
当初林东升刚结婚落户三不管屯,敏感自卑。
怕村里人嚼舌根,说他入赘支书家、靠老丈人撑腰过日子,
特意选了离丈母娘家最远的西头荒地盖土坯茅草房,
刻意避开丈人家所有牵连。
“哎,你说爹今天咋转性了?”
老五边走边小声嘀咕,踢着路边积雪,
“以前外公上门,爹都躲屋里不出来见面,现在主动喊咱俩去请?
“太阳打哪出了。”
老六摇摇头:“谁知道呢,不过现在爹是真好,能吃饱饭,还不打人,比以前强一万倍。”
……
“林家小子!”
“你俩站住!等一下!”
身后传来一道洪亮苍老的男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回头,看见村里屯长李卫国,
一个披着军绿色旧大衣,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裹在破旧毯子里的小奶娃,
小跑追了上来,喘着粗气,鬓角都跑出汗了。
老五下意识往前跨一步,把老六护在身后,眼神警惕盯着李卫国:
“李老头,你喊俺俩干啥?”
“俺兄弟俩今天没闯祸、没打架、也没下地糟蹋庄稼!”
“别想找俺爹告状!
“俺爹现在脾气不好!”
老六也绷起面孔盯着屯长,浑身肌肉紧绷,摆出防备姿态。
李卫国被俩半大凶小子逗得一瞪眼,没好气骂道:
“告你个瘪犊子的状!”
“老子多大岁数了,天天闲的没事找你们小孩麻烦?!”
抱着怀里哭闹刚睡着的小女娃,胳膊都抱酸了,一脸疲惫:
“找你俩有正事!”
就是昨天你二哥送到屯部那个捡来的小女娃!”
“俺们排查周边三个公社、十几个生产队,”
“没人认领这娃,”
“查不到亲生爹娘!”
“本来屯部开会决定,安排送去村里没有闺女的家里临时寄养,屯里发口粮补贴。”
“结果这小丫头片子邪门得紧,”
“换了十来户人家,哭的撕心裂肺,”
“不吃不喝,”
“谁抱都拼命挣扎,嗓子都哭哑了!”
李卫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满脸崩溃:
“唯独昨天在你家,俺寻思这娃跟你家有缘!”
老五皱起眉头:“那也不关俺家的事啊,”
“俺做不了主,”
“俺家俺爹说了算。”
“你跟俺回家里问俺爹同不同意,”
“俺俩赶着去请外婆外公,没空耽搁!”
……
“哪有那功夫!”
“屯里一堆破事等着处理!”
李卫国着急上火,昨晚被这女娃哭的一整夜没合眼,困得眼皮打架,只想赶紧脱手,
“这样!”
“老六你把娃抱回去!”
“老五你照常去请张大嫂!
“一样办事!”
“不耽误!”
李卫国跟温国华是抗美援朝战场上的生死战友,交情过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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