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担心什么？
她担心裂缝的影响范围在扩大。如果城北的异常蔓延到她的物业，商业损失是小事——她怕的是租户出事。
告诉她，我会尽快处理城北的事。在这之前，让她把出现异常的物业暂时清空，别让人住。
楚清欢点了点头，在文件上做了标注。她抬起头看着陆渊，钢笔终于停了。
陆渊，你小心。暗影联盟不是一般的对手。他们有组织、有妖物、有阵法——你现在只有阿火一个人。
我知道。
知道还一个人去？
不是一个人。还有你，还有裴霜序，还有周老将军。陆渊站起来，我负责打，你们负责撑。分工明确。
楚清欢看着他，半晌没说话。然后钢笔又开始转了。
走吧。三天后给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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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苏晚的电话来了。
陆渊，你来一趟医院。
怎么了？
我帮你查了个血。上次见面我就想让你查了。
陆渊到的时候，苏晚在检验科的小办公室里等着他。桌上放着一份打印出来的化验报告，密密麻麻的数据。苏晚把报告推到他面前，手指点着其中一行。
你看这里。线粒体活性。
陆渊看不懂。他不是医生。
正常人的线粒体活性指数在85到100之间。你的——苏晚的声音压低了，47。
什么意思？
线粒体是细胞里的能量工厂。活性47意味着你的细胞产能只有正常人的一半。苏晚盯着他的眼睛，这不是病理性的。普通的营养不良、过度劳累、贫血都不会导致这么低的线粒体活性。我做了一个额外的检测——你的细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能量残留，它在持续消耗你的线粒体。
陆渊沉默了。
陆渊，苏晚的语气变了，从医生的专业变成了朋友的焦虑，你的身体在透支。不是一般的透支，是那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吃掉你的生命力。你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胸口的古玉微微发烫。倒计时的数字浮现在脑海——311天。每一天都在跳。
苏晚，我知道。陆渊说，我正在想办法。
你知道？苏晚的眼睛红了，你知道你的线粒体活性只有47？你知道你的身体在被什么东西消耗？你知不知道如果这个数字继续下降会怎样——器官衰竭，免疫崩溃，最后——
我知道。陆渊打断她，声音很轻，苏晚，我知道。我都知道。
苏晚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让它掉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把化验报告叠好放进抽屉。
你不告诉我，我也能查。苏晚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住，陆渊，我是医生。我不只是你的青梅竹马，我是能救你的人。你如果连我都不信任——
我信任你。陆渊说，但有些事告诉你会害了你。等我解决了，全部告诉你。
苏晚没回头。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陆渊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干净，没有黑血丝。还没到那个阶段。但苏晚说得对，线粒体活性47，不是好信号。
碎片存量47颗。寿命310天。日耗4颗。治愈糖丸2颗一颗。吸取生命虽然能治疗自己，但碎片消耗的速度仍然快于补充速度。
城北裂缝的事不能再拖了。暗影联盟已经开始用商业手段打压他，如果不主动出击，迟早会被消耗殆尽。
明天晚上，陆渊对自己说，再去一趟城北。
【系统面板】
- 灵魂碎片：47颗
- 剩余寿命：310天
- 已解锁技能：腐蚀术（3层叠加）、痛苦诅咒（削弱30%力速，可叠加2层至40%）、吸取生命（引导3秒吸取生命治疗自身，击杀额外获得碎片）
- 已解锁糖丸：力量糖丸、敏捷糖丸、体质糖丸（剩余约8-10次）、治愈糖丸（2碎片/颗）
- 召唤物：小鬼阿火（火球术·侦查200米·隐身潜行·物理爪击，灵脉感知提升中）
- 日耗：4颗/天（续命1+阿火3）
- 健康预警：线粒体活性47（正常85-100），瞳孔暗蓝色光晕持续
- 外部威胁：暗影联盟商业打压进行中，三个合作商毁约，灵力威慑手段已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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