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团的动作比预想的更快。
就在陆渊与霍清辞商定对策的第二天，楚清欢就发现了异常。
外卖站东区分店有个叫小周的伙计，最近花钱大手大脚。楚清欢把一份调查报告拍在陆渊面前，他上个月工资三千五，但这周突然换了新手机，还请全店人吃了顿火锅。我查了他的银行流水，有一笔两万块的不明进账。
陆渊接过报告扫了一眼：查到钱从哪来的了吗？
一个空壳公司，注册地在外地，法人是个假身份。但我让人顺着转账记录往上查了三层，最终指向了城北物流园附近的一个仓库。
城北物流园。那是教团五个据点之一。
他交代了什么？
一开始嘴硬，不肯说。我让他看了那份银行流水，又暗示了一下他可能接触的是什么组织，他就怂了。楚清欢冷笑，据他说，半个月前有个人找到他，说只要他把外卖站的内部信息——包括糖丸的进货渠道、客户名单和库存数量——泄露出去，就给他五万块。他已经提供了一部分信息，收了两万定金。
陆渊面色微沉。糖丸的进货渠道和客户名单是核心商业机密，如果落入教团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人怎么处理的？
开除了。剩下的交给特调局。楚清欢顿了顿，但这件事给我提了个醒。外卖站二十多号员工，我不可能每个人都查到祖宗三代。如果教团再来一次，防不胜防。我已经安排人对所有员工做了一次背景复查，重点排查最近三个月内有异常消费或不明收入的人。
从今天起，核心信息实行分级管理。糖丸相关的一切数据，只有你和我两个人能接触。普通员工只负责送外卖和搬货，碰不到关键环节。另外，敏感岗位的招聘必须经过你和我双重审核。
明白。我已经在做了，初步排查结果显示，除了小周之外暂时没有其他可疑人员。但教团的手法很隐蔽，不排除还有我没查出来的。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有疑点的先调离核心岗位，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楚清欢走后不到两小时，林素问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声音里带着怒气。
陆渊，有人来骚扰我。
陆渊立刻警觉：什么人？
一个自称药材商人中年男人，下午跑到我实验室来，说是要谈合作。一开始还算正常，聊了几句药理，后来越说越离谱。他说他的老板非常欣赏我的中医才能，觉得我窝在外卖站搞糖丸是大材小用。他老板可以提供全套顶级实验设备、 unlimited的科研经费，让我专心研究药理，不用再受制于人。
他没说他的老板是谁？
没明说，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老板的能量比陆渊大得多。还说只要我愿意跳槽，待遇随便开。林素问冷哼一声，最可气的是他最后说了一句：你的中医才能不该浪费在卖外卖上。卖外卖？他以为我在干什么？
你怎么回的？
我直接把人轰出去了。拿扫帚赶的。林素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解气，走的时候我还警告他，再敢来我就报警。不过我看那个人的表情，不像会被报警吓住的样子。他临走前还留下一张名片，说如果我改变主意随时可以联系他。
名片留着了吗？
留着呢，我丢抽屉里了。你要看？
让霍清辞的人去取。名片上可能有线索。
行。对了，那个人的手上有股怪味，像是长期接触某种草药留下的。我在他手腕上还看到了一个刺青，暗红色的，像一只眼睛。
暗红色的眼睛。那正是深渊教团的标记。
陆渊的眉头拧紧了。教团果然开始策反他身边的人了。先是外卖站员工，再是林素问。如果这两步都失败，他们会不会采取更极端的手段？直接威胁？绑架？
他拨通了苏晚的电话。
苏晚，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接触你？
接触我？没有啊。苏晚的声音带着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最近注意安全。如果有人打听我的事情，或者以各种理由接近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苏晚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点小麻烦，很快就能解决。别担心。
挂断电话，陆渊坐在办公室里，陷入沉思。
教团的策反行动虽然暂时被化解了，但这只是开始。他们不会轻易放弃，下一次可能会用更隐蔽的手段，或者直接用威胁。楚清欢、林素问、苏晚，这些人都是他的软肋。教团只要抓住一个，就能牵制住他。
他必须在教团发动总攻之前，把自己的实力提升到足以应对一切的程度。不是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让教团不敢再打他身边人的主意。
他拿出古玉，翻开古册上的技能解锁页面。
鬼影缠身。
解锁条件：灵魂碎片五十颗。
他目前的碎片存量是六十三颗，扣除今日消耗的八颗，还剩六十三颗。远超五十颗的门槛。
古册上的文字在古玉的光芒中微微浮动，仿佛在催促他尽快完成解锁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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