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九点,我就按她说的跪在了落地窗边,双手合十和身上的仙家念叨,念叨完了以后磕了九个头,嗑完还闭眼感受了一下,什么感觉都没有,什么异样都没发生……
我回房间给钱姐发信息,她很快就回了语音过来,道:“老妹儿没事,你念叨了她就能听到了,底下就看着吧。我现在在外面给你送东西呢,我一会儿拍个视频给你发过去。”
刚听完就收到了钱姐发的视频,点开一看,还挺多,堆了三个小山一样,上面放着表文,全都烧了。
反正钱都花了,该送的都送了,我也不想那么多了,放下手机就睡了,晚上倒也没再梦着了,终于好好睡一觉了。
没事的时候我就会下楼和钱姐唠唠嗑,也知道了一些她的故事。
钱姐也是属于老香根,十几岁的时候就经常被上身在外面乱讲,后来没办法找人立了堂。立完以后呢,啥都顺了,创业赚了不少钱,也结了婚生了孩子,样样都好。人好日子过久了,就会开始做,她就不想再供仙了,总是上供浪费自己时间,于是找人把自己的仙给送走了。
自打送走了以后呢,就开始事事不顺了,创业出问题,赔了很多钱,感情出问题,也离婚了,自己带着孩子,做啥啥赔钱。但也还是硬着头皮做,实在没招了,就去找人看,花了很多的钱,也没能把堂子立起来。
就这么负着债过了十年,把孩子拉扯大了。直到有一天晚上做梦,就梦着自己仙家了,在梦里指着她就说:“这些年你把我们送走了,你有落的一点好处吗,我问你还想不想顶香了?还要不要我们回来保你了,你知错了没?”
钱姐在梦里一个劲点头,说知道仙家的好了,求他们快回来。
她的仙家就说:“等三个月后吧,到时候也不需要师傅了,我们教你,你自己把东西买齐了,把堂口重新立上。”
钱姐说,仙家们前年才回来,她自己写了堂单买了东西,重新供起来的。这家店也去年才开,现在也专门看事了,偶尔搞点副业。
我听了以后感叹,果然出马的婚姻都不顺啊,我还是很珍惜和毓哥的感情的。也在好奇,每次去吃饭路过钱姐店里,感觉都没啥人啊,难道说她是网上看事吗?
就这么又过了一星期,我虽然没再梦到帅哥了,但身体也还是不得劲,那天吃完晚饭和毓哥骑着小电动遛弯,又在路边看到了一家看事店。
这家店看起来比较老旧,也没什么招牌,从外面看进去是一家白事店,屋里堆满了元宝纸钱,看起来乱糟糟的,沙发上坐着老人小孩还有一个中年女性。
我和毓哥推开门以后就有点后悔了,对比钱姐店里的精致,她这个也太脏乱差了。
进门以后,躺在沙发上的中年女性坐起来看了我一眼,我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一嘴:“这能看事吗?”
一听这话,这个中年女性就坐起来了,赶快把我们迎进来,说:“能看呀,你们跟着我上楼吧。”
这个中年女性就叫她黄姐吧,带着我们绕过一地的元宝,从侧面上了楼梯,楼梯也特别的窄。
上去了以后,楼上也是个开放的平台,可以看到楼下。比楼下整洁了一些,但比钱姐的店还是差远了。中间摆了一张桌子,侧面墙上摆了供桌,这个供桌对比钱姐的就简单很多了。
没有摆佛像,佛龛里贴了一张红堂单,后面还摆了道家的法,前面插着五色令旗。
她招呼我们坐下,问我要看啥,我说随便看看吧,卦金多少,她指了指二维码说300。
我心想着比钱姐还贵一百,是不是能厉害点。
黄姐起了身上了香以后,也点上了一支烟,和钱姐不一样的是,她没抽,就放在了边上,没一会儿也打了两个哈欠,就也把了脉,说出来的话跟钱姐是天差地别啊。
黄姐说话语速很急,道:“你身上人马很多啊,你这是个出马的堂口啊,我瞅着都有66位了,都仙家聚齐了就可以出了啊。”
把我给听愣了,我说:“我之前看的说我是保家仙啊?”
黄姐瞅了我一眼又说:“你这不可能是保家仙,光我瞅着的就六七十位,咋能是保家仙呢,你这肯定是出马的堂口了。”
后来又问了一些其他问题,回答的也是很抽象,比如我讲了我坐月子撞鬼的事,她说是因为我在生之前去的路上有人发生车祸,被我撞到了。
我说没有啊,一点印象都没,她说肯定有的,我都感觉到了,只是你不知道的。
我也没啥想问的了,就说你也看下我老公吧。
我的天,毓哥说的就更抽象了。
黄姐又点了根烟,摸上了毓哥的脉,说道:“你这人可不一般啊,你身上也有仙,还是龙仙啊,你这可比你老婆厉害多了啊。”
“你这是上方的缘分很重啊,龙仙是很少有的,只有磁场很纯净的人才有的,你前几世一定是个修行的人,我看你道缘很重啊,你平时是不是那些法啊符的一看就会了,好像上辈子的记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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