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睡醒我就赶紧洗漱完,急急忙忙就往楼上跑,心里攒了一大堆疑问,就等着找姚姨问个明白。
着急忙慌推开门上楼,就见姚姨悠哉悠哉靠在沙发上坐着,那神态淡定得不行,仿佛早就料到我今天会火急火燎找上门。
看我这脸没洗牙没刷的样,她乐的开口:“一宿翻来覆去没睡踏实吧?心里憋了一大堆疑问,专程跑上来找我解惑来了?”
心思被看穿以后,我紧绷的情绪倒是一下子松了大半,换了拖鞋挨着姚姨坐下,想起昨晚的内耗,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念头一转,我猛然想起昨天毓哥随口提过的事,连忙抬眼看向姚姨:“姨,毓哥他妈打算明天过来,好像遇上啥事了,想找咱们帮忙看一看,到时候能不能麻烦您帮她看一看?”
姚姨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指尖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语气带着几分提点:“你现在都正式出马了,这点小事你自己上手给人家看不就行了?”
我立马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想到昨天那场景:“我真不行啊姨!昨天给梦梦看事真不行!我夜里回去躲被窝还在偷偷流泪呢!
再说你也清楚常天花的脾气,我堂上老仙和她气场不合。
更何况我这两天刚好来生理期了!”
姚姨瞬间抓住了关键,身子往前一倾:“来例假了?具体什么时候来的?”
我抠了抠鼻子老老实实交代:“昨天梦梦他们上门之前,我就开始小腹坠痛,等他们进屋没多久,就来了,我赶紧垫了东西。我寻思刚来第一天量不大,应该不耽误看事,就硬着头皮上手了。”
姚姨听完“啪”地一拍大腿,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我:“难怪昨天来的不是常天花!我之前反反复复跟你叮嘱过,生理期仙家不会落身办事,你这脑袋都听哪去了!”
我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我刚来例假以为没啥影响……等等……
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心里满是震惊:“昨天上身的竟然不是常天花!我当时一直扭来扭去的,来的竟然不是天花姐!”
姚姨重新放松身子靠回沙发靠背,端起桌边的温水抿了一口,耐心和我继续说道:“昨天梦梦两口子都在边上,我碍于你的面子没当场拆穿,怕打击你的信心。
昨天下来的根本不是常天花,就是黄家一个小辈,闲得无聊下来凑热闹的。一个贪玩的小仙,能查出什么正经事?它纯粹就是嘴馋,混两杯供酒喝够了就一溜烟跑回堂口了。”
姚姨放下水杯,眼神认真了几分:“常仙本体是蛇,天生忌讳酒水,尤其是带雄黄的酒,会直接灼伤常家灵体,根本不可能碰酒。常天花要是上身,就好来点凤凰蛋,压根不会碰酒。
我一开始打眼就觉着扭的不对劲,我就问它要不要红粮细水迎迎风,我一看他小嘴一歪应下了,就知道是黄家来了。
之后它还刻意模仿常家的姿态,在你身上不停扭来扭去,时不时嘿嘿傻笑,我凝神定睛一看,这不就是黄家最贪玩的黄小乐吗?小东西胆子不小,居然敢冒充常仙糊弄人。”
我听完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难以置信,半晌才回过神来:“啊?居然还能这样……!难怪昨天我只有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但是身体一点都没常家体感,浑身还莫名燥热难受,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黄家小辈本来就天性活泼爱凑热闹,你生理期开了香,正主仙家闭门不出,这群小家伙跑得最快,抓紧机会下来看热闹讨酒水,尽兴了就立马回堂。
姚姨看着我错愕的眼神,慢悠悠给我解释了下。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温柔了不少:“所以说你昨晚瞎哭什么?这不过是出马修行路上最不起眼的小插曲而已。之前你给夏夏看事的时候看的多好啊!
昨天梦梦那场压根不算正经看事,全是黄小乐在胡乱捣乱罢了。不过就这样,也不是看出来人家有胃胀气了嘛!”
我心里豁然开朗,长长舒了一口气:“我说呢!天花姐这么厉害,怎么能这都看岔了,如果是黄小乐的话,那就一切都说的通了!!”
听了姚姨一番开导和安慰,心里总算是舒服多了,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了,没那么丧气和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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