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凛的吻带着凶狠和蛮横,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狠狠地掠夺着她全部的呼吸,像是想把自己这几天的思念也跟着全部都揉进去。
乔夕颜奋力挣扎着,可她那点力道对气红了眼的男人来说跟抓痒痒似的,毫无威胁力。
易凛的凶狠扫荡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在感受到乔夕颜溢出的软声抗议后,生怕弄疼她,便转为细细描摹着那柔软的唇线。
乔夕颜的呼吸被整个掠夺,感官在此刻被无限放大,她的思绪迷蒙,推拒的手变得越来越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易凛终于松开她,乔夕颜还没来得及大口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直到被易凛按在床上时,她的脑子都还不清醒。
易凛看着乔夕颜迷蒙着浅浅雾气的微肿杏眼,她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红唇微启……
易凛俯身覆压,大手禁锢着她的手压在枕边,他的眼底多重情绪交织染上一抹猩红,他灼热的粗重呼吸一下一下喷洒在乔夕颜的脸上,声音沙哑,一字一顿宣告着:“你不是说从来没爽过,那我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乔夕颜甚至来不及反应,也来不及挣扎,因为她的呼吸再次被掠夺,所有的抗议全被易凛一口吞下拆吃入腹。
……
易凛为了证明自己,比以往更加卖力,也因为太过熟悉彼此,他很快便找到了让乔夕颜投降的那个点。
果不其然,乔夕颜用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天鹅颈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易凛满意地轻啄了下她的唇:“这叫不爽?”
乔夕颜偏过头,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打湿了枕头,她明明委屈极了,却依旧倔强到嘴不饶人:“呵~你自己那烂技术如何,心里没数吗?”
易凛被气笑。
好好好,好的很,这个女人今天是铁了心要气死他。
行,那他就不问了。否则不知道还能听到什么更气人的话。
一切用行动表示就好。
不知过了多久,乔夕颜终于是支撑不住,她的声音带着细细的哭腔:“够了……停……停下……”
易凛不为所动,声音低沉沙哑:“你说够就够,说停就停?不是说我技术烂吗?不是说从来没爽过吗?我说了,今天让你爽个够,我说到做到,你不说爽我们就不结束。”
乔夕颜用力抓紧床单,忍住即将自唇边脱口而出的声音。
易凛这混蛋根本就是在蓄意报复。
乔夕颜前面还能硬撑,可后面面对那密集的攻势,那本就脆弱不堪一击的防线在被抛到最高点的时候终于是被击破。
她哭喊出来,却依旧带着不大情愿:“爽……很爽……你满意了吧?”
易凛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跟着满足地浅笑了声:“嗯,谢谢老婆大人的夸奖,我也觉得很爽。”
刚刚那句话已然用尽了乔夕颜最后的体力,她完全累得没有力气去辩驳。
只是用别过脸闭上眼不想看他做出最后的抗议。
房间又重新归于安静。
易凛平缓了好一会儿后,看向那闭着眼不想理自己的女人,低头极轻极柔地吮去挂在她眼角的泪滴。
“颜颜,对不起。”他浅吻着她的脸颊,低声哀求着,“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看看我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别不理我。”
乔夕颜没有动,明显不想理他。
易凛也不逼她,只是一下一下把吻落在她唇上,试图以此来安抚。
也趁机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是被那句从来都没爽过气得冲昏了头脑,现在想起来乔夕颜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他对易慈是男女之情呢?
易凛深吸一口气,他轻柔地拨开乔夕颜额前的湿发,开始解释:“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易慈,还觉得自己是易慈的替身,我易凛对天发誓,我对她从来都只是兄妹亲情。知道她结婚我是生气,但我气得是她居然闪婚嫁给谢淮序,圈里人都知道谢淮序被前未婚妻退婚很没面子,他和易慈结婚摆明了是想利用她。颜颜,你信我,我真的只爱你。”
乔夕颜闭着眼,只轻声吐出一句:“你那晚叫了她的名字。”
刚想问那晚是哪晚,易凛的思绪骤然清晰,乔夕颜说的是三年多前在如乐酒店的那晚。
易凛有些懊恼,他就记得自己那晚应该是说了些什么的,但怎么偏偏就是叫了易慈的名字还被乔夕颜听去了呢?如果是因为这个一直被误会,那他真的太冤了。
易凛急切解释:“我那晚被二房下了药,他们想把易慈叫来,然后把我从刚刚坐稳的总裁位置上拉下来。易慈给我打电话确认,我就没让她来,我叫她的名字只是怕她真的过来,不是对她有意思。”
“后来你来了,你知道的……我那个时候没什么意识,要不然也不会忘记你的长相……”
“但我记得你的眼睛,很亮也很好看。我承认一年前把你留下是因为你这双眼睛,可那是因为你让我想起了那晚的你,真的和易慈无关。那晚之后,我有试过找你,但是酒店监控全被删了,我找不到你。后来你站在我面前,我甚至都来不及问你找我做什么,满脑子都是我一定要把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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