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和大家想的一样,比武并不算太精彩。
许望率先出场,手提木棍挽了个棍花,大喝一声:“你们谁可出战!”
呼延破上前拱手:“我来!”
许望问:“为啥不拿兵器?”
呼延破嘿嘿傻笑着回答:“我用的是斧头,今天没带!”
说着赤手空拳耍了一套把式,本以为他要玩空手斗棍,结果他很快做了个收势,往后退了一步,拱手说:“在下认输!”
沛县民团瞬间嘘声一片,铜山民团一阵叹息。
沛县民团第二个上场的是擅长拳法的葛松杉,他拱手问道:“你们谁可应战?”
铜山民团镖师孙立接过棍子上前拱手:“孙立来也!”
葛松杉一看他是个耍棍子的,马上不乐意了:“不带这么玩的!我赤手空拳,你使棍子,一寸长一寸强,这不公平!”
孙立一脸戏谑:“刚才呼延破也是赤手空拳,你们也没说不公平啊!你要是不服,你也用棍呀!”
葛松杉白了他一眼,往后退了一步,再次拱手:“我不擅长用棍子,你赢了!”
冯子固算是看明白了,上来找谷大仓理论:“老二,你耍赖啊!跟我们玩田忌赛马,你这点心思都用我头上了是吧?”
谷大仓一脸无赖:“别,现在谁是老二还说不定呢!别说我耍赖,规矩对谁都一样,再说了,现在平手,不还有一场么?打完了再说呗!”
冯子固不耐烦地摆手说:“打吧,打吧!人不大,心眼还不少,还都是坏心眼!”
最后一局开始了。
孟铁拳铁塔般立在当场,一双肉掌骨节突突,泛着暗沉沉的铁色。对面的魏枭龙却没了趁手的开山斧,空有一身蛮力,此刻攥紧了拳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气势先弱了三分。
“没了斧头,看你这枭龙还怎么腾挪!”孟铁拳一声暴喝,声如惊雷,脚下猛地一跺,黄土四溅。他身形一晃,已如猛虎扑食般欺近,拳似流星,腿如疾风,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通臂铁拳与九转戳脚。
只见他左脚尖点地,右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带起呜呜风声,直取魏枭龙下盘。魏枭龙慌忙侧身闪避,不料孟铁拳招式变幻奇快,右腿未收,左脚已然顺势踢出,脚尖直戳对方膝弯“犊鼻穴”,正是戳脚中最凌厉的“追风夺命脚”。
魏枭龙大惊失色,仓促间双臂交叉护在身前,只听“嘭”的一声闷响,脚尖正中臂骨,震得他气血翻涌,噔噔噔连退三步。
孟铁拳得势不饶人,竟索性背过身去,脊背对着魏枭龙,脚下步法丝毫不乱。他双腿前后错落,或点或踹,或勾或扫,后背竟似长了眼睛一般,每一脚都精准无比,专挑魏枭龙的破绽招呼。这正是戳脚门的不传之秘——“倒打紫金冠”,背身迎敌,招招攻敌之必救,叫人防不胜防。
魏枭龙空有双臂千斤之力,此刻却如困兽一般,只能双臂乱舞,胡乱格挡。孟铁拳的脚法快如闪电,时而脚尖点穴,时而脚跟砸骨,时而脚背横扫,魏枭龙格挡得快,对方的脚法来得更快,不消片刻,身上已中了七八脚,疼得他龇牙咧嘴,汗珠子滚滚而下。
“砰!”
又是一记重脚,狠狠踹在魏枭龙胸口。他闷哼一声,如遭重锤,身子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黄沙地里,半晌爬不起来。
孟铁拳缓缓转过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笑道:“枭龙无斧,承让承让!”
漂亮又精彩,不管输赢,双方所有人员都忍不住鼓掌喝彩。
谷大仓赢了,他得意地对冯子固说:“老二,叫声大哥来听听!”
冯子固翻了个白眼:“叫你一声大哥,你能多长一块肉咋滴?”
“你不懂!多长一块肉那是瘤子。”谷大仓解释说,“当老大能使唤老二,老二要是不服气,那就是不尊重兄长!”
冯子固一脸的嫌弃,斜着眼睛讥讽道:“有本事你跟咱们老大争一争去!”
谷大仓听后一拍大腿:“对哦,你看这天色不早了,咱老大怎么还没来呢?不会是诓咱们了吧!那咱不是白忙活了?我召集这些人可没少费工夫!”
冯子固也是一脸担忧:“谁说不是呢?”
这两拨人各自寻找阴凉地点继续等候,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从西边来了一支马车队伍,骑着马走在最前头的正是他们等待的陈恒庵。
该来的终于来了,这才让人放下心来。赶紧迎过去热情地打招呼,一声大哥叫得那叫一个亲。
双方队伍呼啦一下子迎了上去,争抢马车上的箱子。
陈恒庵的心情看起来不是特别好,不耐烦地叫嚷着:“抢什么抢?都有份!抢了,会玩不?”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问的问题很是问题,要论舞枪弄棒玩土枪,大家都还行,玩快枪,连拉枪栓都不会,绝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见这玩意。
“就知道你们都是土鳖!”陈恒庵跳下马来,挥手招呼过来两个自己带来的人,“谁让咱是当老大的呢,知道你们都是土鳖,特地给你们带来了两个枪械师,记住了,是借,只借给你们十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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