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丁姝从麻袋里掏出白花花大米,余光扫了眼堆起的蜂窝煤,阿迪勒忍不住开口:“女士,来这里吃饭的人多吗?”
“这么多年一共六个人,吃过饭我都帮忙给找到工作,算上你们能超过十个。”
“打扰,打扰。”
阿迪勒又问:“我去过很多国家,除了贵族的孩子,没有像他们这样自由快乐,充满童真。”
丁姝说道:“集团定的法律,可以存在童工,但必须要有监护人允许,强迫童工违法。”
阿迪勒大囧:“居然会因童工,单独定立法律规定?!”
安东尼奥插嘴:“女士,我看你也是安拉的信徒,请问岛上有清真寺吗?”
“去教区大街,路牌有指示。”
眼见厌烦自己,阿迪勒走人,边找路牌边聊天。
“王子殿下,那个老女人好凶啊。”
“按照教义,女人一生都从属于男人........”
“都够了,这里是明印集团。不过我很惊讶,似乎这里穷人很少,提供的救济粮不差,至少比国内清真寺布施的要好一些,厉害又可怕。”
安东尼奥开口:“王子殿下,我认为国内清真寺教长可以像明印集团学习,给穷人找一份工作。”
“我认为教会只会嫌麻烦,不会做出这种事。”
闲谈中瞄着路牌,一步一步量到教区大街,五层楼太高,挡住清真寺尖顶。
来到街口,阿迪勒一行人傻眼,旋即怒气上涌。他们做过功课,知道明印集团信仰自由,奥斯曼帝国不是搞宗教破害的,都有心理建设。只不过一条街上,清真寺左边供奉如来佛佛寺,右边供奉妈祖的娘娘庙,正对过是基督教堂,两家门对门就有点过分了。
而且教区街上店铺林立,佛寺卖开光手串,娘娘庙卖护身符,清真寺架起炉子烤肉,幡上写着清真风味先知吃了都说好,教堂卖烤鱼,幡上也写泰西风味耶稣吃了都说好。
太亵渎了,太异端了,阿迪勒上下人等全都不想呼图白。
阿迪勒发出一声冷笑:“如果哈里发和基督教宗看到这一幕,会不会发动一场联合圣战?”
“算了,来都来了,吃几串烤肉再走。”
澳洲肥羊肉过油炸嫩,再搁炉上小烤,肉汁深深锁住,表层涂抹孜然粉,配备辣椒面,一口咬下汁水在口中爆开,没有干柴感,好吃。
简单烤肉不足以提现厨师手艺,只见厨师取出一只早已腌制好的鸡翅,熟练刀工不伤形体取骨,填充香软糯米把鸡翅撑起,炉上小烤,将每粒米饭都吸满肉汁,稻香与肉香互补,送入嘴中唇齿留香。
阿迪勒撑得肚子都圆了,靠安东尼奥等家臣搀扶走路,恰好夜幕降临,打工人回家的回家,街道上开始拥挤,万家灯火户户炊烟,让阿迪勒生出几分留念。旁观百味生活,散步式得兜兜转转,居然转回了广场上。
广场一改冷清,男男女女老老小小欢愉,老汉们把救济站的桌椅占了,摆出楚河汉界车马炮,炮象马车一通胡来,杀得难解难分。一些中年汉子扎堆聚座,几瓶酒一包烟的筹码,纸牌噼里啪啦,毫不清楚在玩什么东西。
那个叫丁姝的女人大大咧咧和老汉们挤一块儿,胳膊肘顶着胸口也不在意,都很不君子的场外微操,就差把象飞对面老将脸上。
阿迪勒看着人群,十分明显的种族不同,甚至夸张到有月代头的矮子,有棕皮肤的马来人,有金发碧眼的泰西人,还有许多叫不出种族的族裔,都和汉人相处融洽。不由得想起自己祖国,自命不凡的希腊,桀骜的保加利亚、塞尔维亚、波斯尼亚巴尔干诸族,埃及人和贝都因人,波斯人和库尔德人,高加索民族,突厥裔,希腊裔,斯拉夫裔,雅利安裔,天方裔,头好疼。同样都是宗教民族宽容,为什么汉人能做到和睦相处,为什么突厥与其他族裔不能和睦相处?
阿迪勒好想找到明印集团的执政官,问她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想着事情,突然眼前惊诧,漆黑的夜为何如此明亮?目光看去,白天时还不理解光秃秃水泥柱的作用,此刻答案揭晓。
一根根水泥柱上发出的亮光驱散黑暗,把布延岛照亮成不夜岛。劳动人民智慧无穷,由一名矿场工人研发,经由科学院改进,后又压缩成本保障安全的煤油灯走进千家万户,既解决了矿井下照明问题,由把蜡烛淘汰出市场,晶莹剔透的玻璃更为玻璃厂带来巨额订单,促进明印集团玻璃工业的发展与技术的革新。
阿迪勒自然是认得玻璃,对比单纯的火把,感觉逼格上强爆了。
“安东尼奥,你说明印集团究竟是个怎样的国家?我感觉远远不是威尼斯、热那亚这种小丑能比拟的。安拉啊,你能告诉我吗?东方的女人们究竟建立个什么样的国家?!”
安东尼奥思忖再三,迟疑答道:“王子殿下,明印集团一直在宣传自己开放、包容、公平、自由,宣传男女平等,她们打击一切歧视女性的势力与个人。曾听说在扬州有一群男人,强迫女子裹脚做妓女,强迫女子用身体服务男子,被明印集团给送进地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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