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阑珊,我的心借了你的光是明是暗,笑自己情绪太泛滥形只影单,自嘲成习惯,多敏感又难缠,低头呢喃,对你的偏爱太过明目张胆……”唱到这里,夏姗姗破了音,那原本十分清明的眼眸,也是变得泪光闪闪。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眼泪禁不住的往下掉,看着那个穿着军绿色风衣的男孩的背影。
在过去很久很久之后,她都会想起,她14岁的时候到底为什么会对这么一个男生死缠难打呢?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这是世界上最不能够被预料到的事情,你第一眼就喜欢上的人,在往后你很难能够戒掉你对那个人的喜欢。
夏姗姗就是如此。
那天在南风小馆看见云想一个人独自在那里吃东西之后,她就对他发出了猛烈的追求,自小被家里人护在手心的夏姗姗,是从来没有受过什么苦头。
开始的时候她还很顺利的接近到了云想,但后来不知怎么了,他对她越来越冷漠,越来越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这让夏姗姗十分的疑惑,每天都在纠结着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这么不喜欢?
现在……她算是知道了。
原来还真的是她错了,不知道他早已心属别家女子,泪眼婆娑的看着离开了大剧院的身影,她继续唱着歌,可能没人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难过,除了她的朋友之外,除了他。
夏姗姗并不知道,刚刚的那一幕,夏逸和季尔瑾是都看到了,他们两个也望着云想离去的背影,夏逸忍不住叹了口气,而季尔瑾却是紧紧的握着拳头,眉头不自觉的皱起,神情变得严肃而又认真。
这一幕,时初黎没有看到,因为她现在正在后台化妆间里,帮孟茗菲整理着东西,在夏姗姗表演结束之后,就是她上场了。
孟茗菲可以说是十个女生里唯一一个选择舞蹈表演的女生了,虽然她脾气古怪,个性孤僻,但在青叶贵族学院还是有很多人喜欢她的,因为她足够真实,也足够漂亮。
在这个时候,化妆间里已经没什么人了,除了个别的化妆师在收拾着东西之外,可以说是只剩下时初黎、孟茗菲、宋知歆三个人了。
这场校花校草才艺表演比赛还剩下最后两场,这两场正是由孟茗菲和宋知歆来表演,宋知歆被安排在了最后一名表演者。
站在孟茗菲身后的时初黎往宋知歆那边看了一眼,因此并没有注意到孟茗菲通过镜子反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委屈以及认输。
我很高兴我唯一的朋友是你,但是我也很难过,你不是只有我这一个朋友,但……怎么说呢,我还是更希望你快乐。
孟茗菲的表演是跳唱,有一定的舞台难度,但孟茗菲并不觉得有些什么不好,因为她是从小就练习舞蹈的,舞蹈基础可以说是非常稳的,加上她每天都有跑步的,肺活量也是完全OK。
另一边,云想突然从观众席上离去,是让不少人注意到的,但并没有多少人联想到他和夏姗姗,毕竟一个是在高中部而另一个是在国中部。
在云想离开大剧院之后,季尔瑾也紧跟其后,他说话向来都是直来直往不经过大脑思考的,他走到云想身边开口就是一句:“你是不是对姗姗做什么了?她怎么哭得那么伤心啊?”那双桃花眼眉头紧皱着,眼眸里的疑惑和不满是十分的明显。
“……”云想转过头看着季尔瑾,眨了眨眼睛,思考着他应该怎么回答呢?怎么回答季尔瑾的这个问题。
难道说夏姗姗喜欢他,但是他不喜欢她吗?但按照季尔瑾这个思考的逻辑,他一定又会问,你不喜欢我们姗姗你喜欢谁啊?如果他说他没有喜欢的人,季尔瑾肯定会说,竟然你没有喜欢的人,就喜欢我们姗姗呗,然后罗里吧嗦一大堆的。
“她还小,不适合早恋。”云想看着季尔瑾,经过大脑的思绪调整之后,他淡淡的说道,一个才上初三的小屁孩,真的太小了好吗?更何况……
呵呵,什么呢。
他哪有喜欢的人啊。
随着心理的变化,云想也是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一边走着一边抬头看着天空,心里很不是滋味。
而季尔瑾听到云想这么一说,他自己也觉得有道理,然后便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说要请他去喝奶茶,就当是为刚刚的冒犯赔礼道歉了。
在阳光的普照下,这两个少年都并不知道,在往后很长很长的路途中,他们会携手前行,而在某个转角之后……
风雪客栈,地下室。
“把伤养好了,跟我回首都。”到了下午三点钟的时候,井长歌就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了,在这个时候,青柯扬派来搜他的人,也真是在客栈外面徘徊。
倪坐在病床旁边的高椅上,宽厚的手掌放在满是药剂的台面上,手背有着明显的烫伤的伤疤。
“……我不去。”躺在病床上的井长歌,双眼直直的望着天花板,犹豫了几秒后说道,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父亲,他是真的需要时间去接受以及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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