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杜少卿不愿多作耽搁再生意外,拉着师徒俩到坊市闲逛,进了数家店铺,采购了一大批灵果、灵茶、灵米等家中消耗颇多的用度,较常阳坊市,省下近万块灵石。
本要置办两百颗低价的归元丹,陆安晴淡淡劝说几句,他权衡一二,终究作罢。
陆晚雪见灵石如流水般花去,方知紫荷居每月消耗的闲杂用度,青洛小铺就无法支撑!
待行出“春华秋实”的铺门,她微有迟疑,低声劝道:“夫君,如此花销,太过奢靡?”
“皆是有益我等修行的灵物,难以省下。”
杜少卿笑了笑,与师徒俩嘀咕几句,步进了鸿运商行平康分行。
陆安晴得了授意,亲自出面,购得一大批二阶符材,又省下数千块灵石。
杜少卿心存侥幸,与陆安晴稍作示意,让她探问三阶符材之事。
陆安晴知这是大师姐需用之物,毫不懈怠,与接待的管事,传音言来。
置办来大批符材,往后,也便于讨取三阶好符……
那王管事面若四十来许,常会遇到想要置办高阶符材的符道修士,对此,应付起来极为老练。
他恭立柜后,笑呵呵道:“陆道友见谅,高阶符材每一张都是有主,王某虽是此地管事,万万不敢挪作他用。不然,三宗长老、护法寻来问罪,王某无法交代啊……”
杜少卿时常置办灵符,虽有预料,仍有几分失望。
陆安晴略作颔首,悠闲打望铺中的货品,继又传音道:“妾身能否预订三阶符材?价钱好说,等候一两年,也是无妨。”
王管事对陌生修士,实是守口如瓶,含混道:“此事,由上面所定,非王某可以置言……”
陆安晴不修符道,哪知三阶符材竟会这般紧俏?无奈捏了捏那只大手。
杜少卿知商行管事敷衍,也未揭破,与师徒俩出了鸿运商行,见诸多琐事皆已办妥,此时天色尚早,便去了草市。
三人心思各异,并肩转悠了无数摊前。
杜少卿在此收刮了大半月,拢共换来近两百本符道破书,又结交了诸多修士。
他不断与相熟的道友笑着招呼,却未花出几块灵石,实是再难遇到新奇之物。
此行,收获极少,捡漏之事,当真不可强求!
那些道友换出破书,白赚了几个灵石,又熬夜赶制出一批符书,待他离去后,怕是要放在摊上吃灰……
杜少卿暗叹口气,牵着两位道侣出了草市,往清平居洞府返去。
陆安晴步入主街,饶有兴致地左顾右盼,行至一处路口时,脚步忽然放缓。
杜少卿自然察觉了异样,此时必得殷勤,决不可疏忽。
“大夫人,可是遇上了合意之物?”
陆安晴顿觉满意,淡然道:“夫君,妾身需置办一件宝物!”
陆晚雪闻言,好是诧异,不由看向了身侧:此事,并未听闻!
为她瑶光皓彩宝衣,花去紫荷居数万灵石,再与师父添置宝物,回去后如何交代?
或许青洛小铺积攒的家庭,可取出抵用,莫让紫荷居众人看低……
杜少卿哪知师徒俩所想,心中“砰”地一跳,面色如常道:“哦,是何宝物?且与为夫言来,咱们夫妇仔细合计一二。”
“故作大方!”
陆安晴轻斥,反拉着那只大手,抬步进了一间雅致的店铺。
内里摆设典雅,奇香熏蒸,来往主顾多是貌美的女修……
“雪荷堂?”
杜少卿看清匾额,悄悄松了口气。
去年同陆安晴来过多回,花销尚可,较常阳坊市卖假药的刁钻婆娘,极显良心。
他扫向木架上的各式玉瓶,悄声道:“大夫人要用香丸?那雪晶净荷丸,闻之舒畅,甚妙!”
陆安晴脸色微红,好在有薄纱掩面,不虑为外人瞧见,低语道:“既然到了此地,妾身自要与师娘和两位师姐,备上一份薄礼。”
杜少卿连连点头,陪师徒俩在雪荷堂转了小半个时辰,心中隐隐作痛。
随后,他爽快掏出3188块灵石,笑眯眯出了铺门:陆师姐行事,远比大师姐温和,与置办宝物相较,又省下大笔灵石!
陆安晴目中微有笑意,有这混账在,不用她花销半块灵石,当真甚妙!
唯陆晚雪眉梢微皱,香丸而已,何必如此破费?
红阳,渐斜。
三人一路闲谈,寻至清平居丁字五号洞府。
陆安晴师徒皆为筑基修士,火候极足,摇身入了各自石室,盘坐修炼。
杜少卿这些时日偷偷吸纳中品灵石,气海存有近20万缕灵气,足够他胡乱挥霍。
在外转悠了半天,手中痒痒得紧,就待溜去洞底,苦修飞星御符术。
耳边,却有语声轻唤道:“师弟,且来!”
杜少卿微愣,转进石室,殷勤道:“二夫人,有何吩咐?”
陆晚雪展颜一笑,拉着他在身旁挨坐了,凑耳道:“我境界早已稳固,不可误了师弟修为,当还与师弟……”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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