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大盗有间办公室取了个别致的名字叫胭脂鸟。
“胭脂鸟”里没有胭脂,也不养鸟,有四十大盗的扛把子——竞选残联主席失败的朱雨。
朱雨在旧世界的办公室是另外一个名字,之所以要改,是因为他认为在这里他并没有真实存在的名分,所以就起了一个不正经的名字,寓意着这不正经的身份,不正经的人生以及这不正经的天下。
此刻的胭脂鸟内,除了朱雨还有他生平最不待见的罗若西。
今天这俩倒是没掐起来,相互之间连冷嘲热讽都没有,老老实实打过招呼,就坐在一起看电视。
他们呢,又比余日扈圆枪以及领导三人组更高明一些,召赞和卫佳皇他们上演生死时速的那天,哥俩就联系上了。
也不知该说是心有灵犀还是针尖对麦芒,两人同时想着给对方打电话,没有任何预热,抬手就拨号,同时遇上对方在通话中,挂了以后又是同步气急败坏地重拨,再次同归于尽。折腾了不知多少回合还是不分胜负以后,某人手滑了,让另外一个人得逞。
两人意见出乎意料的一致:“这是要出大事了!”
“标志性事件一定会出在文山乡。”
“文山乡已经进不去了。”
“这样的情况,圈外的人要想有第一时间消息,只能和普通人一样老老实实蹲守天权。”
查到揭幕战的开球时间就约第二天在胭脂鸟见面。这倒不是罗若西服软了,因为他正好在挖朱雨的墙角,就是那个喜欢打电动含奶嘴的人民球员。
罗若西也不晓得是迷信还是强迫症,总觉得一个德罗巴不顶用,坐拥两颗妖星才保险。
被朱雨点破他也不脸红,按就近原则,这回就安心打客场。
正值非常时期,也没有功夫清算过往的恩怨,朱雨主打一个落落大方,罗若西严格执行客随主便。每次看天权节目必备的冷静丸,一个准备了50颗一盒的珍藏,一个一颗都没带。
吞了冷静丸,打到天权一套,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时政。
胭脂鸟这个名字还有层含义——胭脂鸟是不正经的存在,里面说的一切都会烂在里面不被外人得知。这里面的设置朱雨动用了自己所能调用的全部人力物力,并在完工后让取了奶嘴的特维斯亲测有用——特维斯神通全开还是看不见,听不着。四十大盗最杰出的科学团队在此基础上用了严密的公式推断出哪怕是蹴帝也没办法渗透。
在专家看来,神通归根结底都可以数据化,所以里面是绝对可以畅所欲言的。
于是罗若西说:“我看这帮土包子真开窍了,都开始放权养蛊了,傻乎乎的邪恶一去不复返!”
朱雨不能同意更多:“是啊,连大傻子都被劝来准备辞职,我们都低估了尤电这小子——”
罗若西却直接揭疮疤:“我还是觉得新残联主席才是我们看走眼的那个。”
朱雨强忍住骂粗口的冲动,提议:“你离婚试试水?”
罗若西到这也没生气,他知道朱老板不是冷嘲热讽,是真心实意想提出建设性建议。
“我不敢,怕被扣上亵渎足球的重罪,直接就被蹴斗士给暗黑吞噬了。”
朱雨叹道:“哪里去找这么个出头鸟把他们给揪出来呢?再这么下去,等他们真的隐身幕后,完全成了神,咱们就生生世世子子孙孙为奴——”
“我倒是觉得没有那么悲观。他们其实还是有个隐患的。”
朱雨怀疑地看着他:“什么隐患?原先我以为是最致命短板的智商,反而成为他们傻人有傻福兑现的最大利器!”
“我是从金家投的那个队——也是当时我差点中标那个项目得到的启发。”
朱雨没好气道:“金家投的?二号种子那个什么骑龙队?快别提了!炒作倒是一把好手,节奏带得飞起,让我都以为是朱学飞还活着,结果连个用圈内垃圾回收组的杂牌军都干不过——”
“诶,别急啊,我问你,像大傻子这样的人,如果要踢球能去哪?”
朱雨小眼珠鼓溜溜转,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说金家的路子反而是歪打正着,或者说本来唯一的最优解?”
罗若西兴奋地一拍朱雨的脑袋:“对啊,我就知道你这个大聪明一定能想通这个问题!你现在搞什么归化看着是唬人,可我站素人的档位我压根就犯不着打你啊!我打你那些垃圾回收的不就得了。你说金家那个实力不行,人家打垃圾回收只是功亏一篑来着,而且也没输。错不在打,而是宣传的调调错了。你自己把调子定在骑龙上面,杠杆加猛了,那当然吃力不讨好,都觉得你不自量力活该嘛——”
朱雨吃他一顿打,虽然恼恨他下手太重,有挟私报复之嫌,但更多是被活络的心思激起的审慎:“韩单是韩单,你比如大傻子这样的他就不打球,你能怎么办?”
罗若西神秘地一笑:“原来你空有这么多高级智囊,竟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经济’命脉何在!怕不是平时管太严给管成智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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