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雨不服气了:“这谁不知道呢?他的内需最核心不就是靠自产自销的屠龙杯这条线拉动的吗,之前一直向天命透支负债经营,最后用屠龙杯冠军输给龙之队毕其功于一役,一场比赛平账——你敢说不是这样?”
罗若西哈哈大笑:“朱雨啊,朱雨,我是真没想到,你的资讯这么落后!你这是1.0版本的标准答案啦!难怪你输给那个便宜太子会输那么惨——你要还按着这个思路混,马上就要倒大霉的!”
朱雨慌了:“什么1.0?难道还有2.0?”
输给恶霸智障太子他都没觉得有什么,可让最瞧不起的罗若西都觉得自己落伍那才是命悬一线的大危机!
“你说对了,现在就是2.0的时代!”
看着一直被自己当做大土鳖,现在却浑身上下都闪耀着自信光芒的罗若西,朱雨慌得一匹:到底错过了什么!我每天也在这个乱世拼命求生存,自信没有放过每一寸生机啊!我用的也是不输过去最优秀的团队!我肯定也不像他说的,做那降智的毒瘤!那么一定是他经历了什么,让他成长——不!是突飞猛进!直至恐怖如斯!
忍着疼,硬着头皮问:“我从哪里开始错了?”
罗若西有备而来,他其实早就等着这么一天,无关个人恩怨,诚然他过去一直想在朱雨面前扳回一城,但现在他只在乎大局,如果朱雨什么都不懂,最困扰的反而是久走夜路急需同路人的他罗若西。
“你我是同时寻找所谓乱世妖星的!你找到一颗,我也找到一颗。到这,你都没有错!”
朱雨看得出此刻的忠厚老实不像是保护色,于是他也虚心请教:“那请问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错的?”
罗若西照着胭脂鸟的室内指了一番:“从你开始殚精竭虑地打造这间胭脂鸟,你就错了!大错特错!是,你朱雨的实力远胜我罗若西,你的四十大盗也好还是你手下的人才也罢,都是我难以企及的!可是你做了什么,一把好牌打得稀烂!你还是过去那个呼风唤雨的朱雨么?你不是!你把你全部的精力和财力都投入到这个我该怎么说呢——最强大的龟壳!你就缩在那里面等别人来揍你!听说还沾沾自喜过,说你这壳高级货喔,蹴帝都窥不破——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就守住了吗?这是人家的时代,你守得住什么呀?你得进攻!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人家占据上风你就不敢攻了吗——”
朱雨先听到龟壳就忍不住要发作,多听了几句感觉话糙理不糙,再到他越说越激昂,就感觉哪里怪怪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就那么刺耳呢?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你要不要回忆下你当初是怎么干的?
“你这个‘战神’那会可是去和亲了!”
他当年捧人家女足名宿臭脚的谄媚嘴脸可把朱雨他们恶心坏了,就这还好意思义正辞严地斥责自己猥琐发育?
罗若西不慌不忙几句话就把朱雨的心头火浇熄:“我舔女足那不假,都是为了求生,我也没敢说你造壳是错。关键你这越造越来劲,我可没有越舔越上瘾,715我第一时间就去抢人了,你敢么?”
朱雨真不敢。
去和太子抢残联主席就算是他此生最勇的壮举,那都是在足球大人的权威被严重削弱之后的事了。
他现在回想起来,这个世界罗若西的打法还真是攻击型的。当舔狗是不假,韩战神还去当胯夫呢,关键能舔到一半,就风风火火去竞标最过激的反贼团队,该伸手的时候比谁都伸的长。
“你都做了些什么呢?你只想着加固你的龟壳!对你来说,全世界没有任何事比你这张壳重要!好容易抢到个妖星,好吃好喝最后也培养成你龟壳的质检员。”
朱雨想说你这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光笑我守着龟壳看不穿,也得看我经历过什么对吧?
说到进攻型打法,我这么锐意进取的肉丝猪,没想过?朱学飞那总是最好的防守了吧,都干到龙之队,决战我还现场去给他打call,死的那个惨啊,触目惊心,而我是见过蹴帝真面目还能活着的唯二的——他们说,素人!另外一个可是他的诸葛亮——徐胖子!我敢进攻?我能不成天想着把龟壳加厚吗?
你说只知道围着龟壳转,那也是污蔑!龟缩归龟缩,都有血性,谁还不时刻惦记着防守反击?你是去和金家抢着去投资出头鸟,我也不差啊,后来他们势微,櫜頫卛牵头起势,暗中可有我的一份子,这不叫进攻?这叫强攻!那时你在干嘛?
转念一想:我跟的朱学飞,櫜頫卛,一个比一个下场惨,换句话说,踩的不是地雷就是天坑,人家全部完美避开!还有什么脸不服人家?
罗老师就看见骄傲的朱雨脑袋耷拉下来,没有多想,全当是自己教育的成果,讲课就更卖力了。
朱雨想通了,落后就得认,他找准差距的本质:“你的意思是我畏惧的对象找错了?”
罗若西欣慰地看着爱徒终于找到正道:“对喽!怕蹴帝没错,但不至于怕成这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