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拉库盆沓,重伤确实不假,可他是葡萄人,纯种的葡萄人。只有同为纯种的葡萄人才能在他们身上留下很难愈合的伤势。非葡萄人无论你多强,重创葡萄人永远比杀死葡萄人难。
箫量冷西做了很多是事实,可如果她什么都不做,一定能好得更快。
所以箫量冷西瞎忙半天等于一直在擦枪。
结果真让拉库盆沓吃掉箫量冷西,不但触犯最严厉的禁令,而且对象还是最崇高的师母。
奥孔瓦孜终于好奇了:“她自尽了?”
确实在后来,不论葡萄还是蹴帝阵营,对箫量冷西的下落都极为默契地讳莫如深。
但奥孔瓦孜觉得如果是自杀这么简单,接班人一定轮不到拉库盆沓做,也就是一开始就不可能指定他去完成任务。
拉库盆沓有表达的欲望和充溢的神通,很自然想到了一个更高级的表达方式,然后心想事成。
这是朴鹫为草队其余三巨头播放白筑杀郎用到,一模一样的技术,分毫不逊。
于是看到拉库盆沓和箫量冷西,两人当时的穿着正如现在云里的白筑石玄。
箫量冷西在咆哮,无关悲情,全是愤怒,嫌恶,乃至歇斯底里。
拉库盆沓吓坏了,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
奥孔瓦孜本有些意外,转念一想:也对,他那个时候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而且奥孔瓦孜也看得出,他和大部分蠢得无可救药的葡萄人是完全不同的:表面是惊慌失措又委屈求全,其实是机械重复后蕴藏着不耐:我是什么身份,我都给你这样了,何况还是我拼死救你出来,你还要怎样,还不懂见好就收吗?
然而,那时的他并不知,他越卑微,带给箫量冷西的耻辱就越大,刺激也越大。
奥孔瓦孜看得分明:真正要被做什么的时候,兴许余毒未清,并不太抗拒。关键在事后,越想越明白,越明白越接受不了,而他越卑微,人家想的就越透彻。
与其被葡萄人欺侮,还不如留给足球大人。
葡萄人甚至都不是人!
别说足球大人,随便街上找个乞丐流浪汉都比葡萄人能让我接受!
葡萄人的家教封装在初始设定中——如果因为你的过失惹怒人民,你唯一的正确态度就是卑微。
卑微卑微再卑微,直到取得原谅。
拉库盆沓更加卑微了。
女神更加不能原谅刚才的事。
哪怕是真的阿猫阿狗,阿虎阿狼,也比葡萄人强啊!
被葡萄人吃,简直奇耻大辱!
渐渐地,变成一位宁静的女神,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拉库盆沓不知道,他完全以为是正式翻篇的前兆,这是真正的会错意,所以他也松懈下来,半跪着赔笑脸。
见着那猥琐的笑,女神终于爆发,破大防。
破大防的箫量冷西面目狰狞,和美没有一点关系。
拉库盆沓自以为很懂:这是他们说的要和解前的拧巴!要什么都给她!
箫量冷西恶狠狠地推,拉库盆沓硬生生地倒,还咧嘴笑呢。
太恶心了!
箫量冷西因为封印削弱又偷回来藏身边,对自己对足球大人都一直舍不得用的匕首,不是马茹珑的懒猪炸弹,更接近那把害得韩大人弟弟无法还原的神器,终于派上了用场,凌厉无比地向下削去。
拉库盆沓也是非凡的葡萄人,所以就像奥孔瓦孜一样,他也有与众不同的爱好——看书。
和为了生存胸怀宇宙,精研斗史的足球大人不同,拉库盆沓是真喜欢看书。最喜欢就是《西游记》,虽然是儿童精编版的。
看到箫量冷西恶狠狠地挥动匕首,拉库盆沓一阵窃喜:这个我太熟了!铁扇公主助攻孙悟空让她消气!
艺术果然来源于生活!
看得太多忘了哪本书里又说艺术高于生活,艺术里铁扇公主不认帐,所以现实让她砍就能搞定!
他对孙老师更是无条件信任,都没想过人家最后是靠什么把嫂嫂摆平,口里只管叫唤:“只要师母能出气,砍多少都可以——”
师母就没有宝剑,她才不跟你砍呢,削,剁,刺,划,捅,拖,拽,虽然是短家伙,致敬的却是缔造粉苹果奇迹的南卫亲身体验现已下架的经典自费旅游项目——七剑下天山。
而师母的匕首也不简单,乃是蹴后预支的结婚礼物,殊非凡物,绝不逊于嫂嫂的宝剑,传说连足球大人的法身都能洞穿。
用婚约换来的秘宝让箫量冷西泄愤也兼顾章法:第一招直奔害人的主题,主打一个削铁如泥。
实际使出来的效果却是一刀两断,断得还不太干净。
奥孔瓦孜冷眼旁观既成事实,几近上帝视角:那会的箫量冷西可不是无能狂怒,实实在在起了杀心啊!
与想象的情形稍有不符,就让她思变:这些变异足球蟑螂果然棘手,我剁!
毕竟是蹴后送出手的宝物,一剁抵万剁,剩下那半截瞬间碎成血粉。
拉库盆沓还没忘记学孙老师般打气:“师母您使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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