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出手吗？”少女问道。
“不用了，局势已经基本稳定了，他们可以不断地取冰髓，但是血气也无从补充了。”十三摇了摇头，“情况没有我们原本以为的那么糟糕，只怕一是因为这不是一个完全品，二是因为濡剧所用的东西终究还不够齐全吧？”
少女撇了撇嘴道：“这么说，如果用七关可能会更糟糕？”
十三沉默了片刻，道：“我也不知晓七关到底有着怎样的意义……只是看记载说，数万年前那一次，那位巫族族长似乎用了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血液，而这次……却是濡剧自己调配的药液，虽然提供了一些力量，但是只怕的确比起真正的成品还是差了很大一截。”
少女微微皱了皱眉，沉吟了片刻才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对。”
十三耸了耸肩道：“觉得不对又能怎么样？现在还不曾影响到凡人，我们自然没有介入的机会，除非得到许可……”
少女皱眉道：“你不觉得给小葵他们那边的许可很奇怪么？那个少年和少女，为什么会被如此特别关注？”
“我怎么知晓的。”十三干笑了几声，才叹息道，“这两个人我也打探过了，没有一丁点的资料，只怕也都是些根本就不曾有名的小人物。”
“但是如果没有小葵那边所得到的许可……一切都按照自然的轨迹生的话。”少女沉默了片刻，才抬起头，道，“此刻那力量的宿体便是七关了吧？这算不算是他们也已经开始入世影响世间的征兆了？”
“你也太高看他们一些了吧？”十三微微有些嘲笑道，“他们能耐再大，也无法去决定一个人到底该如何行动吧？这样复杂的一个局面，除非每个人都是他们的棋子，不然……谁又敢保证不会出些意外呢？”
“嘁，我只是想一想嘛。”少女撅起了小嘴，才说道：“那我们该离开了？”
十三点了点头，道：“的确该离开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巫族自己的事情了。”
十三说着，转过了身，慢慢地走远了。
那少女坐在山崖上，又默默地看了一会，才觉得有些无趣，也站起了身，大喊了一声道：“喂，小燕子，等等我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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