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你妈,退钱!”
热烈又亲切,爱来自贵宾席。
basara·king棋差一筹,被斩于女鬼千本之下,最先破防的不是新宿的座头鲸等人,而是后面贵宾席上才重仓加注梭哈了恺撒的某位豪客,气得他面具都歪掉了,手里的水晶杯摔在地上稀碎,香槟打湿地板滴答滴答地向下一阶流去。
很快这位愤怒的豪客就被一旁的猛鬼众安保友善地提醒发泄情绪可以,但不要影响到周围的客人,他们和你一样重要,这才让愤怒的豪客憋着一股气坐下去了。
其实主厅里几乎所有人都能理解这位情绪失控的豪客,谁能想得到那个感觉运筹帷幄、都快要发表胜利宣言,甚至要将自己的战绩铭刻在文京的夺冠大热门会忽然暴毙?
其实细细想来倒也不算暴毙,敌人的确很强,那抽出真空通道能利用阴流将千本加速到超音速的手段着实恐怖,以及鬼魅般的近身搏杀技巧,根本就是日本恐怖神话之中的“忍鬼”。
basara·king真的只是棋差一招,只是最后的一瞬间大意了,没有闪。
“卧槽,主席挂了!卧槽,主席挂了!”路明非抓着林年的手臂猛摇,眼睛都要瞪出来了,目瞪口呆这个词就是为他现在的表情而生的。
随后他就发现林年和楚子航都稳如泰山,又或者说已经提前闭上眼睛给主席默哀上了,这让他人都傻了。
难道接下来的剧情不该是林年怒发冲冠拔地而起群起攻之大杀四方意气风发凯旋而归?
哦,最后应该再加上一个黯然神伤,毕竟痛失好友了(划重点不是挚友)。
“老鲸鱼,我还以为你手下的人有多少东西呢,结果到头来却丢了个大人,你们牛郎都是这么中看不中用的啊!”笑得最欢的就是銛谷牙,之前在座头鲸那里落了面子,现在一下子乐子全找回来了,不谈文京区被赶鸭子上架纯属凑数的选手,最先被淘汰的居然是最有希望的新宿区,这下乐子的确大了。
座头鲸面色相当沉稳,没有因为手下爱将的暴毙而失态,即使一旁其他几个安定区的人都投来了戏谑嘲讽的目光,他依旧稳如泰山地坐着。
但林年他们几个人倒不是被嘲讽了不回话的人,尤其是路明非,饱受贴吧论坛洗礼的他,想都不想就转身朝銛谷牙竖起了中指,“牛郎到底中不中用,建议回家去问问你那个把医保卡充进高天原的老妈你是怎么来的,死丑逼,靠!”
很没素质,但很爽。
换成以前的路明非,大概不会在公共场合这么没素质,那是因为他以前怕挨打。可自从发现其实真没多少人能打得过他的时候,面对这种傻逼,他一般都会选择最直白、最简洁、最不绕弯子的口吐芬芳。
“你这混账东西!”銛谷牙暴怒地拍桌,弹舌大骂,路明非那边直接转头不看他,没心情跟这种二流货色骂街,只提供一个背影以及一根冷漠的中指。
“师弟好骂。”芬格尔赞叹着有自己全盛时期几分功力的路明非跟他击掌。
开玩笑,全是秘党活化石的听证会他路明非都敢点草校董会的老母,一个老虎不在家猪鼻子插大葱装蒜的港区扛把子他骂不得?
也就是东京现在围城状态下自成小生态系统,如果放到外面世界的混血种世界里,按道理来讲,銛谷牙这种级别的基米根本无权对他指手画脚,你路神人也是他想招惹就招惹的?搁外面他这种货色就连想舔“明暗双子星”之一的路神人的鞋子都得排队去法国。
“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主席真嘎了?那不能啊!”路明非虽然对外很猖,但实则心里略慌——也只是略慌,因为他注意到楚子航和林年都很冷静,按理来说,恺撒如果真挂了,林年绝对比他先爆。
他再迟钝,也看得出这个大荧幕里播放的上清川学校有鬼,或者说整个第一番试炼都很有鬼,这大师级电影的镜头和剪辑手法,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现场直播,唯一的结论就是,他们所看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可无论如何“虚假”,在试炼里作为选手的basara·king翻了大车却是真的,这就代表着他们新宿在这番试炼中出局了?
“路明非,你通过了执行部的预备专员的课程吗?”楚子航看向路明非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我特批的。”提起这个,路明非的腰杆都挺直了不少,唯有他这种几次参加龙王战役,身经百战实力比钢板还硬的学生才可以跳过预备专员的冗长备考课程,直接特批获得专员的职位——虽然他也经历了考场,但也不过只是走个过场。
“这样么...”楚子航似乎懂了什么,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所以为什么忽然问我这个问题?”路明非不解。
林年沉默许久后,看向路明非说,“先相信。”
路明非脸颊抽了抽,什么叫先相信?他看向大荧幕里,恺撒趴在积水之中的尸体被那女鬼拖着右脚慢慢地拽向了天台的楼梯,直到消失在黑暗中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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