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舒服不过一分钟,凤仪突又觉一阵头晕目眩,便又闭上眼晴向旁边倒了过去。
……
她正坐在一个急速奔驰的宽敞马车上,对面坐着的是一个身材娇小的柔弱女子。
她开心地与女子聊着日常琐事,女子也热情地回应着她,两人谈笑风生。
她只觉得心情舒畅,对面的女子是她偷偷下山后结识的,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份以普通人的身份交往着,这让她感到轻松快乐。
她们两人现在正结伴去一风景秀丽的地方玩耍,此时马车正急驰在一处陡峭的山崖边的道路上。
前面赶车的男子不敢掉以轻心,只得全神贯注地赶着马车,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下山崖去。
他也想不明白车里的两位小姑娘怎地如此大胆,竟然敢两人结伴出游到这荒郊野外。
他作为车夫,也婉言相劝,但自家小姐固执己见,不肯听劝,还不要奴仆跟随。
老爷夫人也不在家,府里就是小姐最大,无奈之下他便只得依从。
如今,他只能是尽力做好他的本分,驾好马车,将自家小姐平安地接送好便是了。
“不好!”突然瞥见前方飞来一尖利的石锥状物体,竟是以极快的速度直冲他的心窝而来。
他大呼一声,终是躲避不及,锥石直钻入他的心窝。
“啊!”他痛呼一声,终于是气绝当场。
他的眼睛睁得老大,典型的死不瞑目!
“怎么回事?啊!鲁叔,你怎么了?”听到了动静的娇小女子撩开了布帘后,看见了驾车的大叔死状,当即大叫。
凤仪也早已经透过撩开的布帘看到了这一幕。
不好!
这马车失去了操纵之人,马上就要坠入深渊。
“马车马上就要坠毁了,我们快走!”凤仪大叫一声,也顾不得隐藏身份了,直接变身,拉起娇小女子的手便冲破马车的木顶飞了出去。
她俩刚平安飞出去,马车随即被已经癫狂的马拉着坠入了深渊底部,摔得粉碎。
娇小的柔弱女子还没从惊恐中醒转过来,此时突然又飞到了空中,神情更是惊愕。
她呆呆地望着凤仪,好像从未认识过她,这还是她所认识的好朋友吗?怎么和传说中的仙人很相像?
“你没事吧?”凤仪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可是你是谁?”娇小女子呆呆地回应道。
“我是谁?我是……”
……
“我是谁?我是……”再次重复了一下这句话语后,凤仪悠悠地醒转了过来。
“我是谁?我不就是凤仪?我怎么会纠结于这样的一个问题?刚才的一幕好真切啊!我这是又作梦了?我到底是怎么了?”凤仪有些烦躁地抱着头。
眼睛疼,头疼,心疼,极度的不舒服。
还有点恶心想吐。
天啊,又是这些该死的症状,看来是身体上的症状又严重了。
这是身体上的记忆封印又出现问题了吧。
抬头看了看窗外,天已大亮。
“嘭嘭……嘭嘭……”突然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谁在外面?”凤仪大声问道。
“姑娘是否起床了,老爷命我等来服侍姑娘洗漱。”门外的人回答道,听起来是中年女人的声音。
“噢,起了,你们稍等一下,我马上就给你们开门!”凤仪立刻应答道。
她随手抹了抹脸上还残留着的泪痕,还用手梳理好已经有点凌乱的长发,重新插好了两支簪子,这才出去打开了房门。
到底要见人,形象总不能太狼狈。
门外早已经等候着四名女仆,手里恭敬地捧着一应的洗漱用具。
“你们放进里面就行了,我自己洗漱好就可以,不用侍候。”凤仪指了指屋里的桌子说道。
“好。”领头的女仆回答道,便带领着其余三人走进了房间内,将洗漱用具整齐地摆放到桌子上。
凤仪走了进去。
她们便识相地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凤仪拿起了毛巾,却又看见了还放在桌子上的那束花束,过了一个晚上,花儿还是挺鲜艳的,没有任何要蔫的迹象。
“渴了吧?让你们喝喝水吧!”凤仪放下了手中的毛巾,左手拿起了花束置于洗脸盆之上,右手轻轻地将干净的水滴洒在花瓣上。
奇特的是那水刚滴落到花瓣上,花瓣便迅速地将水吸收掉了,变得更娇艳了,更精神了。
果然不是凡花!
凤仪干脆放下了花束,将一盆水的一半倒入了另一个空盆中,然后将整束花的下半部份置于其中。
那束花的吸水能力还真是极强,转眼间便是将那半盆水吸得干干净净了。
凤仪见了,微微一笑:这还真好!看来这束鲜花能保存得很久呢,得空时拿出来观赏一下也可以舒缓一下心情。
接着,她麻利地用手巾洗了洗脸,彻底将脸上残留的些许泪痕全然抹去,然后便把毛巾整齐地叠放着,拿起了那束花,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走吧,带我去找你们的老爷!我有事找他!”凤仪对仍候在门外的领头女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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