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啸跟着阿福快步回到了伞店
几天没人打理,铜门环已经落了灰尘。
开门进去,店里一片狼藉!
满墙油纸伞大部分都散落在地,整个柜台被砸了个稀烂,所有杂物都散落在地上,还包括阿福那坛宝贵的女儿红。可阎啸没有看这些,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中央一件事物。
那是一只齐腕削下来的手掌。
五指弯曲,筋骨紧绷!
宽大的骨节和沧桑的老茧,这就是关鹏海的左掌!
“你去了贾老板那,我就先回来了。整个店里我一动没动!
刚把彤儿安置在房间就出来寻你了!”
阿福显得有些焦急,这些日子他跟关鹏海聊的十分投机,心里也是拿他当了朋友。
“你说什么?”
听了这话,阎啸本就惨白的脸更加没有了血色!
他一纵身便窜到了院子里。
脑海里涌起了最坏的想法!
“阎老板,别来无恙。”
果然!
判官店的阶梯上,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人站在那里,一脸的洒脱和不羁。
他的手正捏着彤儿的喉咙,稍一用力,彤儿怕是就要香消玉殒了。
阎啸的眼神阴沉的无以复加,
“陈盟主,你这是何意。”
陈玉堂!夜枭的盟主居然亲自夜访判官店!还做出如此下三滥之事!
“放心,我陈玉堂不是夺人所爱的卑劣小人,彤儿姑娘虽是国色天香,但她心有所属,我自不会强迫于她。”
陈玉堂拢了拢彤儿的头发,挑衅地看着阎啸。
被制住的彤儿满眼的惊恐和慌张,一边颤抖着,一边眼泪就流了下来。
“你若动她,你知道后果。”
阎啸冰冷的声音仿佛自九幽魔窟传来的阴风!
“我自然知道,所以我也想做个了断。
交出碧霄刀,自断一臂,今日我便放了她!”
陈玉堂骄狂嚣张的样子,让阿福看着牙根直痒痒,都怪他疏忽,才让他钻了空子!
“来,我断一臂予你!”
阿福一步迈了出去!
“你放了她,我保证今天的事既往不咎!不会找你寻仇!”
陈玉堂听罢了哈哈大笑,笑的腰都弯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也配和我谈既往不咎?!
我在和你的老板说话!”
陈玉堂咄咄逼人的目光,紧紧盯着阎啸。
“好,希望你说话算话。”
阎啸毫不犹豫的抽出了碧霄刀,纵然他觉得彤儿的失忆有蹊跷,可她毕竟还是周紫彤!
欠你的,这便还你!
“老板!你!”
阿福拽着阎啸的刀鞘,被阎啸一把甩开。
“阎啸!不要!”
彤儿咬着嘴唇狠狠的摇头,眼泪不住地流了下来。
陈玉堂则是阴狠地盯着碧霄刀,
这一刀下去,你便再无资格压住夜枭!
这一刀下去,再想杀你便如探囊取物!
“慢!”
碧霄刀就悬在阎啸的左臂之上!
被这一声怪叫给打断了刀势!
阎啸只看见一只无比宽大的手掌从陈玉堂身后的黑暗探了出来!
手掌的主人也闪了出来!
关鹏海!
他的左手手掌已经不在,用仅余的右掌狠狠印向了陈玉堂的后心!
陈玉堂惊呼一声,再回头已是来不及,捏着彤儿的手也松了三分!
噗!
一把横空而来的峨眉刺!
南宫雪从天而降!深深地扎进了关鹏海的肩膀!然后一脚把他踹到了墙角!
“你这丑东西,去而又返,真当我夜枭不长记性?”
阎啸和姜白玉的出逃,让南宫雪抑郁得不得了,这次密谋杀阎啸,他一直藏在暗中,就是为了防止再有人横插一手!
关鹏海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着,这深深一刺和锋刃的剧毒让他痛不欲生!
“好了,我们可以继续了,阎老板。
请吧?”
阎啸看了看南宫雪,又看了看陈玉堂。
寂静的只剩下了关鹏海的呻吟和彤儿的抽泣。
阎啸看着自己的左臂,
一刀切了下去!
阿福和彤儿都闭上了双眼不忍再看!
南宫雪和陈玉堂的脸已经无比狰狞!
叮!
没有血溅出来!
一根朴实无华的竹棍和碧霄刀一起掉在了地上!那雄浑的力量震的阎啸虎口发麻!
“你若残了,谁去赴宴?”
嘹亮的声音从判官店的房顶传来,
当!
又是一物!直接砸中了陈玉堂的小海穴!他手臂顿时酸麻无比!攥着彤儿的手彻底松开!
“抓住她!”
彤儿顺势往前跑了两步,身后南宫雪目露凶光一把抓了过去!
阎啸哪里还肯给他们机会!
丈余长的碧绿刀芒,裹着滔天怒气!竖劈而下!南宫雪双刺齐举,都是被震的吐血倒退!
南宫雪和陈玉堂就这样对峙着阎啸!一旁的阿福也走到了近前,虎视眈眈!
这一刀过后阎啸脸色已经白的像纸一样!大病初愈的他,若是再强行运气出刀,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横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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