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此刻觉得自己平安无事,被赵芬婷逗得团团转,底下竟有一些回应。
联想到赵芬婷以前在病床上娇滴滴的劲儿,心里一抖,嘴上说着再三同意,心里暗暗衬着,要是到时真的没法子,就只有爱莫能助啦。
兰舒雅冷眼看着这队狗男女俩,被面前的照片刺激得胃里发酸,心下愈是懊悔,要是不把它们带到这儿该有多好啊,兰舒雅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许萌面前,两手紧紧地抱住许萌。
如今悔之晚矣无济于事,只会想,若是死去,就先让自己先死去。
忽然兰舒雅望着意乱情迷二人身后一袭红衣。
就是那笔仙,挡住脸的长没有风自动,露在长下面的脸,鼻削去半边,面目狰狞,脸的血肉像麻花般变形,这一刻正以狠毒的目光注视着二人,
兰舒雅脸色冷嘲热讽,并不打算提醒他,只看鬼魂逐渐靠近二人。
女鬼恐惧地看了看孙天手上的佛珠,赤红血瞳中透着仇恨与怨毒,完整无缺的胳膊一挥,客厅里一张用来点缀的小餐桌凌空飞过来,朝二人砸了过去。
剧烈的风声把正在欣赏的孙天吵醒,他扭头一看,原来是个大黑影迎面扑过来,脸色慌张,连忙躲闪,但仍被砸伤了左臂。
豆大汗珠顺着孙天的额角滑下,他觉得左臂很疼,混了好几年才明白是断了。
孙天脸色不佳,望着背后不远处那个阴笑的鬼,满以为拥有佛珠便可平安无事,却想不到女鬼也有此手。
“弟弟,弟弟。”
怀里的许萌在不知不觉中念出了林弈,觉得所体验到的事情就像噩梦一样。
许萌这话点醒了兰舒雅:要是这个小孩的弟弟能驱鬼那屋里岂不是要有些法器?
兰舒雅眼睛里迸出了一丝神采,吃力地站起来,抱起许萌往林弈宿舍走去。
兰舒雅此举吸引女鬼与孙天二人目光,孙天心中默念,若真有高人之室,或许有法器。
另一阵风声传来,孙天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身形一个躲闪着袭来的东西,然后朝林弈的宿舍奔了过去。
但比自己更迅速的却是赵芬婷的到来,些许求生的希望浮现眼前,只要其中拥有法器,便可存活,并不渴望孙天虚无飘渺的守护之上。
赵芬婷第一个来到林弈的宿舍,要把门关起来,可身后孙天眼里汹涌的狠意却令她心下一惊,忍不住放慢了几分脚步。
孙天望着刹那间挡住他去路的女鬼,右手臂一挥,其上佛珠散开浩然佛力把女鬼逼得退避三舍,步子一迈,硬挤入屋内。
嘭!
兰舒雅的脸色很凄惨,好像以前他们遗弃了王岚,自己被抛弃了,不过有一个小孩呀。
兰舒雅拍着门哀求着:“你快开门呀!我们一起进来吧!”
可长时间没反应过来的兰舒雅再次拍门:“你把这小子放了进来,你有那么狠么?她只是那么年轻而已!”
里面两人对兰舒雅求之不得声斥耳不听,在翻着寻找着什么。
“发现了!”
赵芬婷很吃惊,发现书桌抽屉里有很多符纸,流着淡淡的黄色光芒,一看卖相比刚用过符纸还好。
孙天望着抽屉里那只黄表也是满脸惊讶,符纸那么多,她们不用担心女鬼。
但马上一想,因为真是高手,所以自己抢来的佛珠,不就是...,马上脸色一硬,抢来抢去的,把这些符纸拿走,世界之大,哪能不走。
“因为我们的符纸太多了吧...“赵芬婷一脸迟疑。
““要不要救救她呢?孙天刚说了声“好”,赵芬婷就转身走了出去。孙天又重复道:“你想去帮她吗?”赵芬婷笑着说:“我是来帮忙的!”“怎么会呢?”孙天疑惑地问。“是你自己?”赵芬婷回答。孙天冷看了赵芬婷一眼,惹得赵芬婷心都跳了起来,不停地摇头。
既是如此,也要做到最后,孙天内心狠下心,死去活来的人太多,这座城呆不下去,解此地之困,到他大哥哥那里,自是可以每个月拿出10万零花钱来,那想来混个好,把他吃掉吧。
女鬼警觉地看了看趴在门口的两个人,提防有什么异样,手一挥,一只花瓶朝两个人砸了过来。
兰舒雅侧着身子把许萌保护起来,以后背经受住了这一打击,只是觉得喉头一甜蜜,有一丝丝腥气涌上心头,后背也是火辣辣地疼,但已不觉得有多疼了。
眼前的兰舒雅变得愈发模糊了,血的逝去已使她觉得心愈重,仿佛困了三天三夜,很想睡个懒觉。
望着眼前渐行渐近的鬼,抱歉地望着怀里的许萌道:"对不起,牵连到您啦!”
“难道我们要死了?”
许萌惊恐地看着日益逼近的鬼魂,在心里不住地喊林弈却不想林弈来了,她不想弟弟也被鬼魂所杀。
“对不起。”
听了这话的兰舒雅心里越是内疚,只有紧紧的抱着许萌。
屋内,孙天与赵芬婷不断地翻寻找,但在二人身后,一个身影慢慢地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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