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把凤阳郡城隍府的阴神全斩了,怕是早就被地府重视。
林弈闭上双眼,许多思绪回转于心之间。
牛头马面四人现身李府之上,神色微变,这个庞大的李府竟不见人影。
“那里有人!”黑无常神色冰冷厉,冷眼看筱云阁,一位英俊书生,正坐在顶楼阁楼里,脸色泰然地注视着他和其他人。
“兀那书生,可是李府许浩?”牛头马面四目相对,牛头暮然叫道,嗓音厚重,入耳便令人神魂骇然。
“在下林弈!”
林弈温柔地说,许浩执念已散去,许浩已成为过去式了,他要离开聊斋世界了,自是不需顾忌,当用真名吧。
一阵清风徐来,衣袂飘拂,与林弈的出尘气质相得益彰,竟然有一种仙意。
“林弈?”四人四目相对,眼里闪着神光。
“不管你是林弈还是许浩,那凤阳郡城隍府诸多神邸可是你所杀?”“不,他们只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我并不想去杀!”黑无常脸色阴沉,令人一见面便产生畏惧的感觉。
“正是我,至于那凤阳郡城隍府,不过咎由自取罢了。”
林弈点点头,轻轻嗤了口气,一针见血地指出。
“是非功过我等不论,我等的职责只是将你带回地府,你击杀我地府诸多神邸,就需要跟我们去阎罗殿上走一遭,由阎王来定夺你的罪孽。”
白无常一脸温和的笑容,始终没有变过,他们的责任从来不是讲道理、明辨是非、执行指令。
“诸位无需多费口舌,还是先动手吧。”
马面翁声翁气,话不投机半句多,手拿钢叉一挥,携无边黑气,横扫为满天风卷,呼啸而来,向着林弈扑去。
见马面先下手,白无常和其他人也点头同意,挥手时的哭丧棒,顿时耳畔响起不尽冤魂厉鬼哭泣嚎啕大哭之声,音容笑貌,令人洞彻心扉,令人心神一沉。
白无常手上的勾魂锁链被甩了出去,立刻勾魂锁链,分裂成了九九八十一道,每条之上都伴随着可怕的味道,化作了一道锁链构成的大阵,把林弈围了上来。
牛头仰天长啸,疯狂嘶鸣,身形徒然变大了,身形终于变成了几十丈的高度,手里的钢叉也跟着变大了,一戳就破,具有无边威势,能使山崩地裂、江河倒流。
望着各有所施的黑白无常四人,林弈的瞳孔微微缩小,这种威势,绝属于神仙,也不属于一般神仙。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判我的罪,是非功过,皆由我心!诸位阴帅,后会有期!”
其音容笑貌渺渺无际,飘落在夜空中,耸立于筱云阁之上的倩影却已荡然无存。
各种法术尽皆落得个空无一物,黑白无常四人脸色大变,发挥神通,刺探李府的全貌。
良久之后,一直到把李府上下的人全部一探究竟,还是没能找到哪怕是一人。
“没有!”黑无常脸色冰冷厉厉的,他的眼睛里有惊讶的神色。
“没有!”白无常笑着说,眼睛里的异色一显露,林弈上升了几丝爱好。
“没有怎么办?诸位阎主可是吩咐过了,此行不得有失。”牛头马面对着众人道。牛头马面满脸忧愁。
“再找!”黑无常冷道简洁。
“为了不辜负诸位阎主的期望,还是在周围寻找一番。”“好吧!我就带大家到附近的一个小村子去看一看。”白无常笑着说,他的脸还是没有改变。
......
地府里阎王和其他人就在一个地方,等待黑白无常四人信息,但许久没有黑白无常和其他人的回信了,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是不是黑白无常四人一起走,也不可能把那个男人抓住?
正思量着黑白无常四人便从世间回转地府。
黑白无常四人见诸位阎主还在,深知这件事的重要,心里有点慌。
“那人呢?”泰山王问。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四人四目相对,不知怎么开口。
“属下失职,让贼人逃脱。”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再三请罪。
“逃了?可曾仔细找寻过?”阎王眉头紧锁毛而不怒,就像这一刻空气凝结了一样。
“方圆千里我等尽皆搜查过,但是还是没有那人踪迹。”黑无常的目光掠过四周一片漆黑。黑无常冰冷而严厉的面容上,露出了几丝惭愧。
“可曾与那人打过照面?”阎王双眉深锁着疑惑。
“见过一面。”黑无常的脸更惭愧,见人竟使彼此跑掉。
“哦?将事情经过细细讲来。”转轮王道也。
......
“林弈?”阎王轻轻地说了一句,叫上生死簿就开始翻林弈。
“奇哉怪哉,这生死簿上竟然没有那人的名讳,我查询竟然写不出那人的名字。”阎王爷说,“我看他是被鬼逼得没办法了!”阎王脸色大变,表情有点慌张。
“真有此事?”其馀各殿阎罗尽皆愕然。
“果真!”阎王点头把生死簿给了剩下的阎罗。
“果真如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