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阴鹫人到中年眼里闪出一丝鄙夷,扭头就走。
林弈听后大概明白了几个道理,我正追捕一个女人,究其原因,是妇女得法器所致,于是引来了这几个垂涎者。
总之去瑶池金顶的路很远,不着急一时,还是跟着看吧,林弈摸摸下巴,决定和三个人一起看。
之后,三人就不再聊和这次旅行了,倒是聊到修士界传闻,譬如,谁是天骄,看中某一派女弟子,又有哪一座城池里,某某修真者通过不懈的努力,最后突破至炼气化神的状态,拜在某宗门。
林弈兴致勃勃地倾听,对修士界的大脑逐渐产生一些勾勒。
老人们一行三人并没在茶铺里呆得太久,而是稍作休息便走了,表情匆匆,似乎有点焦急。
林弈站起来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紧紧地跟着。
一行三人从茶铺出来后,径直往城外赶,期间三人都没找到一直跟着林弈的身影。
城外的,
千鹤县城外50华里,有一片荒山,荒山树木茂盛、野物繁多,但没有一个人去,都只因山中有座破庙。
此庙原为邪神淫祀之地,常让附近老百姓上供品、献血食,日积月累,邪神食欲亦与日俱增,民不聊生,此邪神恶名亦传扬。
忽而有一日,来个老道,一个人破坏淫祀,斩杀邪神,然后放火烧毁寺庙,救出百姓。
虽邪神死后,连庙都烧了,但老百姓害怕、不敢接近。
故此山亦废。
这个神庙很小,并且因为岁月的衰败,以及先前受到烈火灼烧,破庙已倒塌一半,要不是早些时候认识了这个人,定然想不到,这里隐藏的竟然是一个男人。
一行三人望着面前荒庙,脸上不约而同地闪现出些许的兴奋,只是心情有大有小,青年最兴奋,其次是老年人,终于到了阴鹫的中年。
三人对视一眼,老者的眼里闪出一抹精芒,嘿嘿大笑两声,从身体的包里拿出一个老鼠样子的小兽在手掌里。
小兽皮毛灰暗,红眼大鼻,面貌较丑陋。
小兽微耸下鼻,旋即吱吱叫着,一直在老人手里转着,样子显得异常激动。
“嘿嘿,还在这里,没有离开。”
老人看了看手心一直转着圈儿的小兽咧开了嘴,就是一张嘴,便把剩下的皮肉往旁边挤,一脸的褶子,看起来就像干瘪了的老树皮,看起来异常令人作呕。
他这个小兽算不上异兽,只是用办法培养起来的。
天天拿寻觅香拌着一种非常容易成瘾的香料吃,时间一长,小兽会对寻找香味异常敏感,且找寻香味独特、异常浓缩,常常在数百里之内就会有找寻香味儿,小兽们也能感受得到。
剩下两个人见怪不怪了,他们眼里紧盯住面前这座破庙。
“小丫头,我知道你在这里面,你受了伤跑不远的,你如果能够将摄魂铃交出来,我们三人也不是非要跟你拼个你死我活,可以放你离开。”
青年踌躇满志地威胁着喊着,一丝YN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看到年轻人大叫,老人与阴鹫人到中年,亦不制止,只等待对方回话,毕竟,彼此以前都是自己伤害过的,怕是一时好不起来,而他们三人各自的修为也不比彼此弱,等于鱼已被粘板。
神庙里,一位十七八岁左右的姑娘这时正靠着院墙,脸色苍白,表情略显涣散,腹部用撕破的布衫当绷带缠,但即使有,亦或血染,一大段红色并继续扩散。
闻听门外一阵呼喊,女孩涣散了瞳孔,微凝眸微震动,惨白的脸庞上闪现出些许绝望。
她没料到,对方会如此迅速地找到自己,明明就差这么一点时间,又到了时辰,自己也可以游离于此,脱离游戏。
但恰好这时却被对方发现。
自己是不是真的会死于此?明明有这么多秘密,等待着你去寻找,等待着自己的发掘,分明是刚发现,爸爸的死因还大有可疑,仍有许多工作尚未完成,也有那一段没有讲完,女人的眼里隐约闪着泪花。
自己不再是那娇娇的孩子,这里面没有他能够依靠的对象,只能依靠自己,这场比赛没有弱者的要求,女人狠狠地擦干了泪水,苍白的双手,却紧紧握着一只铃铛。
半盏茶的时光已经逝去,一盏茶的时光已经逝去,一刻钟的工夫,神庙里全是一片寂静,好像死寂。
是不是伤得太重就昏了头?三人四目相对,眼里闪出些许的疑惑。
青年的忍耐是最糟糕的,这个时期他的忍耐早早就消磨殆尽,打眼慢慢地走到神庙里。
老人与阴鹫人到中年,望着走向神庙的青年,眼里闪出一抹微笑,安静地待在那里。
青年虽浮躁,但也没把自己算傻透了,手里掏出几个符咒来,多是些火符什么的,级别和辟邪符相差无几。
然而炼精化气的中期修为中,竟至今未有一法器,实在是令人觉得心寒酸辛,难的是会为一法器而如此上心的。
看来是感应年轻人走近了,少女吃力地把身体仔细卷到角落里,降低暴露风险,手里紧拿铃铛,看来,这是我紧张兴奋的缘故吧,脸色苍白,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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