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仔细看,你就会发现,绣绣的嫁妆里,有八成都是当初从李家村李伟家拉回来的那批嫁妆。
当年嫁去李家村,绣绣带的嫁妆很多,后来在那边用掉了两成,带回来八成。
如今杨永进和曹八妹又把那亏损的两成嫁妆重新给补齐全了,嫁妆放在门口,非常的大气,养眼。
至于绣红的嫁妆,那就不必说了,全都是崭新的,整套的盆,从洗脸,洗腚儿到洗脚,整套的桶,大的小的,尿桶,痰盂都有好几个。
初次外,那些箱子,柜子,梳妆台,洗脸架子,以及其他很多跟衣食住行相关的物件,只有你没想到的,就没有杨永进和曹八妹没办到的!
“晴儿,我到处找你,没想到你在这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杨若晴耳边响起,紧接着,杨若晴看到了刘氏。
刘氏满面红光,嘴角还残留着油花子,虽然穿的是冬天比较宽松肥大的棉袄,可腹部却是圆鼓鼓的,显然,这货今个这顿早席,是放开了吃,把自己吃撑到为止。
“啧啧,你二哥二嫂还真是舍得,这样给闺女们置办嫁妆!”刘氏的目光很快也被眼前这像长龙的嫁妆阵仗给吸引。
“天哪,这么多东西搬出来,怕是把你二哥二嫂家里都搬空了吧?”她又问。
杨若晴没回应,这个问题她没法回,人家心疼闺女,怕闺女去了婆家受委屈,所以多准备些嫁妆撑场子,没毛病。
只不过,前几年才刚刚为绣绣置办嫁妆大出血,今年又为绣红这样大手笔,同时还又给绣绣补齐了折损的两成嫁妆。
可见这些年二哥接管天香楼,明里暗里应该积累了不少家底,不然不可能这样财大气粗。
何况后面还有个小三子呢,小三子将来可是要娶媳妇儿的,是男娃,在小三子身上投入的必定比在两个闺女身上投入的更多些,二哥二嫂,到底有多少家底啊?
“晴儿,永进他们哪来这么多钱啊?你那酒楼怕不是被他给掏空咯!”刘氏显然也往某方面去想去了,她胳膊肘碰了碰杨若晴,在杨若晴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朝杨若晴挤眉弄眼。
杨若晴当然知道马无夜草不肥这个道理了,尽管这些年杨若晴这个东家,给与杨永进这个代掌柜的月例钱,以及年节分红是不少,但即使如此也不足以支撑这样的排场。
所以揩油是必然的,这个无需多言,杨若晴心中有数就行,揩油在一定的限度内,她会睁只眼闭只眼。
“四婶说笑了,二哥这些年帮我把酒楼打理的井井有条,我只看到这一点就够了。”
只要不影响到酒楼的正常运营,一直维护着酒楼的口碑,即可。
太过严防死守的话,你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来为你打理产业的。
刘氏原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在杨若晴这里狠狠的抹黑一下杨永进,结果没想到杨若晴竟然这样说。
刘氏不甘心,于是又阴阳怪气的笑了笑,说:“哎,要我说啊,晴儿你如今真是太软啦,今个这些嫁妆,都是晴儿你给置办的呢!不心疼吗?”
杨若晴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盯着刘氏:“四婶,照你这么说回头我是该整肃酒楼了,你别忘了县城酒楼的代掌柜是你二闺女和女婿陈彪。你可不要为了拉踩我二哥,把你女儿女婿拉下了水,到时候被整个四房埋怨,就怪不到我头上咯!”
刘氏的脸色刷一下就变了,一阵红一阵白,接着又一阵青一阵紫,如同开了五色坊。
杨若晴没再搭理刘氏,留下她继续站在原地表演变量的绝活,自己则转身进了小二房的院子。
此时,绣绣那屋,她已经要准备出嫁了。
不同于之前送她嫁给李伟时的状态,这一回,杨永进和曹八妹俩已经站在绣绣的闺房门口。
曹八妹的脸上隐隐还是挂着未干的泪痕,这是对于闺女出嫁的正常反应,不管婆家被描绘的如何的好,总会忍不住的担忧这个担忧那个,这就是当娘的一颗心。
不过,担心虽然担心,但喜悦也是从头到脚笼罩着曹八妹的。不像当初绣绣嫁去李家村,曹八妹真的是从内到外的不放心,甚至身上都没有几分喜色,甚至还会觉得这门亲事丢人,毕竟亲家公李乙做出那样恶心下作的事,儿子娶亲,公爹还在蹲大牢!
这次,曹八妹是浑身上下带着骄傲和自豪的,因为王家底子清白,条件也好,是清水镇有名有姓的王员外,王掌柜,家里有几十亩的园林,绣绣嫁过去就是王家少奶奶。
而站在曹八妹身旁的杨永进,那更是笑成了一朵花,嘴巴都合不拢。
“鸿儿,你确定你能驮得动你姐不?要一口气从这里驮到门口的马车上哦!”待到一身新衣的鸿儿和铁蛋他们往后院过来,直奔绣绣这屋的时候,杨永进拦住这群意气风发的少年们,主要询问鸿儿。
鸿儿是杨永智的儿子,和铁蛋差不多年纪,两人今年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郎,秋天同步考中了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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