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除非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不然五叔应该不会去找绵绵和夜一开口借钱,所以这个底牌几乎不能纳入其中。”杨若晴自己也推翻了自己先前的推测。
“那么,就只剩下另一张底牌了。那张底牌就是,蒋桂玲他们在县城郊区的那十来亩地!”
当初去县城经营烟丝儿生意,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五叔可是一把掏出将近80两银子,帮蒋桂玲他们在县郊那里买下连在一块儿的十亩田来种植烟叶子,同时又砸钱让蒋桂玲他们请帮忙种植的工人。
现如今如果窟窿填不上,那十来亩的田地也能变现成银子,只不过这样一来,相当于把生意的根源给掐断了,创业四年,蒋桂玲和大宝将被打回原形。
“晴儿你说的在理,那十来亩田地确实是底牌,只不过,想要变现也难,毕竟那是断了根本。”骆风棠道。
“最大的可能就是蒋桂玲会哭求你五叔去帮他们借钱来还债,继续保留生意根源,因为只要那十亩田地在,就相当于保住了下蛋的母鸡!”
“哎,我觉得也是啊,所以现在我五叔心里应该最盼着的就是绵绵送来的信里的情报是准确的,也就拉了300两的外债,加上利息,我五叔拿出棺材本能给填上。”
“否则,就要难为我五叔了。”
“若是五叔跟我这里开口借钱,我会看在他从小就那么照顾我的份上,帮他渡过难关,但我借钱,也要收利息,打的欠条必须是以蒋桂玲的名义,规定一个还款的期限,超过期限后果自负!”
不上强度不可能借钱的,不然,她还不知道天高地厚。
“另外,回头你跟人给徐莽大哥那边捎个信,就说,往后蒋桂玲和大宝那烟丝儿铺子,和我们无关,让徐莽大哥也不用再费心照拂了。”
徐莽是骆风棠少年时候始于微末时结拜的结义大哥,家在县城,早些年两家孩子都比较小,彼此走动的多。
近些年因为孩子们都大了,尤其徐莽家几个闺女陆续出嫁生外孙,儿子也娶了媳妇,孙子孙女的添,彼此家里的亲戚和事务都多了起来,所以骆家和徐家的走动少了很多。
但是,减少,并不代表不走动,每年腊月和正月,骆风棠和徐莽都会聚一下。
并且这些年,因为杨若晴和骆风棠的提携,徐莽早就统一了望海县城的‘街头事业’,成为真正的底下一把手,多家赌坊,钱庄,烟花巷子都是他的产业。
他是杨若晴的黑手套,同时呢,杨若晴还将徐莽的儿子和二女婿一番运作下,送进了县城衙门,吃上了官家饭。
所以将,骆家和徐家的交情,那利益纽带是一直都紧紧连在一块儿。
望海县城的天香楼酒楼,不管是黑的还是白的,从来没有人敢来撒野和找茬。
而同理,当初五房那小两口去县城做生意之初,两人都来找过杨若晴,尤其是蒋桂玲,更是跟杨若晴这开诚布公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说自己和大宝,想要靠自己出去闯一把,不想什么都不努力就直接过来投奔杨若晴,蒋桂玲说她心里最佩服的就是杨若晴,女人,靠自己,所以她也想试试。
蒋桂玲当时讲那些话的时候,眼睛是亮的,语气也是坚定的,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和盼头。
杨若晴仿佛在蒋桂玲的身上看到了当初自己的影子,而这种感觉,确实让杨若晴感觉熟悉和亲切。
所以当初杨若晴还跟蒋桂玲和大宝那里分享了一些自己做生意的心得,希望能够对他们有帮助,让他们少走点弯路。
与此同时,杨若晴还跟县城那边的徐莽打了个招呼,希望他能帮着照拂一二。
毕竟他们两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仅凭一腔热血去县城做生意,从种植烟叶子起步,也确实很踏实,这样踏实做生意的人,若是被县城那些街道上的地痞流氓三天两头的骚扰,可不是好事。
就算打出老杨头的旗号,但若是老杨家和骆家这边没有给与到实实在在的照应,那这个幌子也就真的只是幌子。
所以杨若晴跟徐莽那里打了招呼,同时又跟县衙那边也透过口风……
“水差不多了,咱擦起来睡觉吧,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别家的事情放一放。”骆风棠道。
杨若晴伸了个懒腰:“你说的对,不过,明日咱去六瓜郡,依旧还是在为别家的事情奔波啊,讽刺不?”
骆风棠已经在给杨若晴擦脚了,闻言抬起眼看了她一眼:“那不一样,就算都是别家,也同样有关系远近亲疏之分的。”
杨若晴点点头:“对了,我听说六瓜郡那边盛产玉石,是真的嘛?”
“是真的,六瓜郡那边有一座山,山底下经常出现品质高的玉石,所以六瓜郡有一条街道就叫做玉石街,店铺里清一色都是售卖跟玉石相关的物品。”
“不过,也有不少赝品滥竽充数。”
“哈哈,在我们俩的眼中,赝品无处遁形啦!”
“怎么,晴儿这是打算到时候抽空去逛玉石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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