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事吗大妈?”
“是团宝和圆宝吵着说要吃你炖的鸡蛋羹,蓉姑说给他们做肉沫蛋羹,不吃,铃兰说搞虾滑蛋羹,也不要,说就要吃娘炖的蛋羹。”
王翠莲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小身影从她身后堂屋里跑出来。
是圆圆。
“我娘炖的鸡蛋羹天下第一好吃!”
接着,团团也跟了出来,笑嘻嘻说:“QQ弹弹,像布丁果冻!”
圆圆转过头来,眼睛亮起,有点激动:“娘,我还要吃布丁果冻!”
团团舔了舔嘴唇,“我也想~”
两个小家伙都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杨若晴,圆圆直接跑过来抱住杨若晴的腿一顿撒娇。
看到他这撒娇的样子,杨若晴感觉滑稽又好笑。
撒娇这种事情,注定是香香软软的小丫头来做更有感觉啊,退一步也得让团团那种白白净净的小团子做,也能对味。
圆圆这小黑皮壮汉,撒娇的样子只会让杨若晴看着忍不住想笑。
“饶了我吧,我给你们做布丁就是了嘛!”
杨若晴左右手齐出,牵起两个孩子就准备往后院去。
这时,王翠莲又喊住她:“晴儿,回头你把这个八卦挂到你们寝房外面门框上。”
“这个系到窗棱上。”
两根和门口石狮子同款的红绸布也递了过来。
“大妈,这红绸布我刚就想问了,你是哪里搞来的啊?咱家好像没有这种东西吧?”
“是上回元宵节去道观添香油,我和袁道长那里拿的,开了光!不是一般的红绸布呐!”
杨若晴感觉自己完全就是问了一句多余的废话了。
道观是骆家开的,袁道长也是杨若晴专门拿出诚意去邀请袁道长来道观主持事务,袁道长也结束了从前的云游和挂单,从此有了一个稳定的落脚处,可以虔诚参悟道法真谛,提升修为。
所以王翠莲去道观添香油,从袁道长那里拿过来的红绸布,绝对是真正开过光的。
和外面寺庙里那些动不动就明码标价的开过光的物件,是有区别的。
可就算是这样,杨若晴也得提点建议。
“大妈,我们后院就不必了,有棠伢子这个战神大将军在,您老觉得有什么邪祟东西敢靠近么?”
骆风棠身为将军,一将功成万骨枯,那可是从尸山血海里趟过来的。
他身上的气场,强大到可怕哦!
“这倒也是,那就不搞这些了。”王翠莲讪讪笑了笑。
杨若晴知道自己拒绝了长辈的好意,长辈嘴上虽如此说,但心里估计还是不放心的,因为三喜媳妇的事儿,给这些土生土长的妇人们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用她们的话来说,三喜媳妇又不是那种七老八十岁的老太太,也不是缠绵病榻许久,好不容易解脱了的久病之人。
寿终正寝和顺其自然的生老病死,三喜媳妇是一个都没沾着,相反,她那么年轻,一尸两命,又死得那么冤枉,那么突然。
死后因为牵涉到毒,属于非正常死亡,连尸体都被仵作给切开仔细检查了一番,最后还寄放到义庄那种地方去了……
所以这番二喜爹父子几个去义庄把三喜媳妇拉回村这件事,落在长坪村这些村民们,尤其是村妇们的眼中,无疑是拉回来一个巨大的邪祟!
就好比当年漂亮国给扶桑国空投两个煤气罐那般震撼!
“大妈,我晓得你们这一个个都很慌张,我娘那边也在翻箱倒柜找筛子,找八卦镜来到处悬挂。”杨若晴接着又对王翠莲说。
“但我还是想和你们讲,咱随便找个筛子挂到前院门口去应个景就行了,”
主要还是寻求一点心理安慰,杨若晴可不觉得那种筛子会是什么不得了的法器,那是老一辈传下来的。
比起筛子,八卦可能效果更好。
杨若晴接着又说:“凡事都有因果,咱冤有头债有主,只要咱做人不做亏心事,就百邪不侵!”
王翠莲点头,“你说的对,我们不做亏心事,啥都不怕,三喜媳妇的事儿,咱都是惋惜她呢,造孽啊!”
“确实可惜了,还那么年轻。”杨若晴叹口气,“但这也是各人的造化,没法子的事。”
“对,没法子,黄泉路上无老少,谁都不晓得谁。”王翠莲唏嘘不止。
团团和圆圆根本听不懂大奶奶和娘到底在说啥,他们俩也对他们说话的内容不感兴趣。
能让他们两个感兴趣的,是娘刚刚许诺要给他们做的布丁果冻!
“娘,你给我们做布丁果冻啊!”圆圆已经不耐烦的催促了,拉着杨若晴的手臂一阵剧烈摇晃。
哎哟哟,这小子吃的多,皮肉密实,力气也大,一阵摇晃差点让杨若晴手臂脱臼。
“不许这样摇晃!”
团团突然拍开圆圆的手,并将杨若晴的手臂抱住。
“娘,你的手疼不疼呀?”他仰起头问。
“不疼啊!”
杨若晴看出来了,原来圆圆先前撒娇用力过猛摇晃到自己手臂的时候,自己下意识轻嘶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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