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立他的时候，你想过那是你妹妹的孩子吗？”
“你当上皇后，她地位远不如你，她过的什么样的生活，你又有想过那是你妹妹，她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吗？”
她的眼神瞬间凌厉，大声的责问她：“你有吗？”
“你没有，你不仅选择旁观，你甚至参与到其中了，不是吗？”
“这个时候，你有考虑我们的姐弟关系吗？”
她的话句句珠玑，皇后恍若受到重击，脚步恍然退了两步。
夜华西松开那柱子，仍旧步步逼近：“那个时候你并没有我们是姐弟关系，那这个时候你又为什么……”
砰！
话没说完，周遭就响起了一记响亮的巴掌声。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后：“母后，你打我？”
皇后看着自己的手，看着她脸上那已经出现的巴掌印记，心像是在滴血。
“打你，是因为你糊涂！”
长公主悲凉一笑，“是，我承认我糊涂，可是母后，您难道就不糊涂吗？”
“本宫糊涂？”看着这像鬼一样的女儿，听着这伤人的话语，她悲凉一笑。
“是啊，本宫糊涂！”
“我就糊涂在不该生下你，我糊涂在不该为了你过上好日子，不受别人欺负，而去争宠。”
后宫是那么容易立稳脚跟的吗？
她不去争宠，难道还要洗干净脖子坐等别人来收割他们的性命，是吗？
夜华西不想去争辩这个话题，即便这个话题是她刚刚挑起来，生养之恩，养育之恩，她确实没发说，亦没发去辩驳。
“争斗的结果，还不是一样的结果，我的婚姻还是受拘束，自己做不了主，不是吗？”
看着这么陌生的女儿，皇后往后退了一步：“说来说去，你还是怪我，还是喜欢他，是不是？”
她耸耸了肩，很随意的回答起这个问题：“你也很无奈，我知道，所以我现在不怪你，反而很感谢你，因为你，他不在遭受那些悲催的生活，不是吗？”
皇后问的‘怪她’是针对她婚姻这件事情，而她回答的‘不怪她’只是身处后宫争斗，算计她姨母这件事情。
刚开始，皇后并没有察觉到，直到她说起这句话。
“不过有些事情你做的确实挺对，我那姨母也该死，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起这话的时候，她脸上的目光狠厉狰狞。
她姨母也就是夜星寒的亲生母亲，因为争宠，她不惜让那时还是孩童的他，扔入冰河之中。
即便这样，她也没用他换来皇上的大驾光临，他只是派来一个御医。
她还记得，那年他三岁，小小的他，身处于冰天雪地之中瑟缩成一团，那么可怜，差点儿被冻死。
但是，所有人都是冷嘲热讽，没有一个人去关心他怎么样，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想看他的笑话。
她耸耸肩，回答她下一个问题，“我可以放弃他，但是，想我老实的嫁给那个太宰的儿子，我有一个条件，不然，哪怕是死，我也会反抗到底。”
她的目光忽然平静，皇后的心却是猛然一沉。
“你说。”
夜华西说了几句话，却让她脸色大变。
这也是在夜华西的意料之中，她又轻飘飘的扔出一句话：“我已心死，这是我最后一个条件，只要你做得到，我会老实的出嫁。”
这一句话，不得不说，很有诱惑力。
但是——
同时也将皇后推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皇后咬咬牙，问了三个字：“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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