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公司里从没有人告诉过他，出事之前没有，之后也没有。
此刻他终于明白，别人戏谑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了。
他们认为自己是蚍蜉撼树，是螳臂当车，是跳梁小丑。
王昊霖享受着怀中女人的奉承，得意道：“说得也是，我聪明绝顶，追‘血玉’也不是没有机会。”
“对了，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太监？”
曾悦转而问道。
“太监？哦，你是说林川。”
王昊霖冷笑一声：“待会他来了，如果跪下认错，然后滚出云峰集团，我就放他一马。否则……”
“否则你要怎样？！”
林川忍无可忍，猛地冲进房间。
衣衫不整的王昊霖和曾悦吓了一大跳，一见是林川，两人都松了口气，脸上是戏谑、鄙夷的笑容。
“曾悦，我今天算是看透你了。”
林川看向曾悦，咬着牙道。
曾悦也不掩饰，不急不慢扣上了胸前纽扣，遮挡住那一抹雪白，漠然道：“林川，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嫁给你这个死太监吧，你要我守活寡吗？”
“曾悦，别和他废话。”
王昊霖瘫靠在沙发上，指向林川：“老子让你送的东西呢？”
“接好了！”
林川双目血红，抓起桌上的水果刀，一刀朝着王昊霖的肚子捅过去。
他心地善良，从不与人争强斗狠。
但一个善良的人，怒发冲冠之时，却能干出最疯狂的事情。
两人相距两米多，给了王昊霖反应的时间，他侧身闪避，水果刀嗤啦划开衣服，在他腹部留下浅浅的血痕。
“我草你妈，竟然敢用刀捅我！”
王昊霖怒了，一拳打在林川胸口。
他平日练拳击，力气很大，这一拳把林川打得眼前发黑，仰面倒地，一时接不上气。
“狗东西，反了天了！”
王昊霖抓起花瓶砸在林川头上，一脚脚踹下去，一点也不在乎林川的死活。
曾悦在一旁，双手环抱胸前，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呸，死太监。”
王昊霖打够了，冲林川吐了口唾沫，拉着曾悦离开了房间。
关门前，他回头看了眼，眼神冰冷、不屑，仿佛在看一条死狗。
林川浑身剧痛，颤巍巍抬手，摸了摸后脑勺，鲜血瞬间打湿了他整个手掌，也完全浸透了父亲留下的珠串。
这时，手机响了，是妹妹的专属铃声。
林川颤抖着手，艰难地接通电话：
“哥，今天你别来医院了，你晚上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明天早上给我带大份的米粉，嘻嘻，我最喜……”
后面的话，林川听不清楚，耳朵里只能听到嗡嗡嗡的响声。
接着，他失去了意识。
……
也不知过了多久。
一道苍老古朴的声音，把昏迷的林川唤醒。
“幽冥珠掌阴魂，木灵珠御生灵！
十二神珠齐聚之日，天地混沌开启之时！”
林川猛然睁开双眼，周围一片幽暗，有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冰冷阴寒的气息，让人背脊爬满了鸡皮疙瘩。
他坐起身来，不由得面色一变。
太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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