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看起来有些古怪的奶娘。
可能在这延庆宫中,除了她也没有别人敢这般如此的门前来来回回的晃荡着。
有谁能说,方嫣红这般如此的折磨着有孕的媚乞,就没有一个人看见吗?都是不想惹事上身,不敢得罪方嫣红罢了!
毕竟前有沈梅霞跟她大吵之后,其父突然而亡的事情在那块儿摆着呢!可能单打独斗有些人不怕,但这牵扯到家人的性命之事,谁能不惊惧、提心吊胆呢?
行为颇有些古怪的奶娘,虽然,她没有说一句话,可能也知道她说话不好使,遂用一种不难理解的形体语言,形同来回摇晃着的手臂一般说着不要、不要这样做的话。
由此看来,这个奶娘心中还是有善念的,而且她好像特别的喜欢孩子,更不愿意看到没有出生的孩子在母亲的肚子里就倍受折磨。
“你这鬼影子给我进来,进来!”方嫣红吼着。
看她这一副架势,不言而喻,奶娘若是跨步进去之后,恐怕还有等站稳,就得接被她几个大嘴巴招待一番。
‘嗖’
奶娘的身影很快,身着黑褐色的大长衫飘起,形若燕翎略水一般,轻飘而过,消失在门口前。
方嫣红气恼不已,奶娘压根就没有理她,瞅都没瞅她一眼,没处出气的方嫣红,上前一把蒿起媚乞的发髻,狠狠抽了一个嘴巴。
却忽觉得不对劲儿,媚乞不知道什么时候昏厥过去了,她吓了一跳,两眼珠一转,又生出一条诡计。
毫无动声色,转身夺过来一个掌扇宫女手中的长扇,将扇子的长杆一头递给垂燕道:“上前,给我打她这口出不敬者,狠狠地打。”
垂燕也不傻,见媚乞半天无声,滴滴答答的汗珠在地面上都汇集成一个小水洼了,恐怕早都虚脱了!这哪里是让她来打,分明就是嫁祸于她,让她来背锅。
况且,她一个小小的奉仪,能跟方嫣红一样,想打谁就打谁吗?说几句恶言在她看来好像没什么事儿,又说不死她,但这打,她还真是不敢!
“娘娘,媚乞被你打昏了!”垂燕大声的劝道,“快停手吧,在打出人命了!”
‘啪嚓’
一个大嘴巴抽在垂燕的脸上,垂燕直接以手捂着肚子,慢慢的瘫坐到地面上,与身旁宫女喊着:“快去,快去找来太医!”
早就吓坏了的宫女形同木头人一般的跪在旁边,直接往门口爬去,好像被唬得忘记了还会站起身来走一样。
方嫣红上前一脚踩住宫女的手,厉声怒斥道:“哪儿也不准去,我看她能怎样?”
垂燕确实也是装的,不想也不能替方嫣红背这个锅,她背不起啊!
说来,也难怪她想得多,前有赵雪吞金身亡,一尸两命之事在那块摆着呢,虽然,主凶不是她,但她也有脱不开的关系,身上本就阴影在,如若再加一成罪,恐怕命就没了。
“娘娘,快叫太医前来吧,我到也能挺住,但媚乞腹中胎儿若是窒息面亡,可就不好办了!”垂燕地故作痛苦挣扎着说道。
方嫣红一挥手,扯着媚乞胳膊的两个宫女松手,媚乞直接倒地一动不动,早已昏厥多时。
“抬到椅子上去,关闭上窗户,风大莫吹着了她!”方嫣红指挥着,抬脚松开宫女的手狠狠道,“还不快去!”
宫女爬起来直奔门外而去。
不一时,两个太医慌慌而来,入得室内之时,一人脚底一滑,险些摔倒,自是踩在了媚乞所出汗上。吓了一跳,忽见媚乞昏厥在椅上,垂燕手捂着肚子坐在一旁,室内很是闷热。
“快,快点给看看吧,她说怕风吹,命人关闭上了窗子;而后,又热得晕了,极有可能是虚脱。”方嫣红换了一副腔调说道。
太医一眼便瞧见了媚乞脸上的手指印,还有问吗?肯定是又急又气又疼的被抽得晕了。
急忙命人去打了窗子,紧急的施救。
不一时,媚乞醒了过来,刚一睁开眼,方嫣红就拧拧搭搭的走上前道:“啊,醒了你,可把我吓得够呛啊!汗出多了就会虚脱的,虽然你说不怕,但这也够了糟糕的了!
这就让宫人把你抬回去,你想自己走一步,我都不肯同意呢!”
一个转身,命令着几个宫人将媚乞抬回去,还附带着一句这是一份美差的话,宫人只有无条件的服从。
“看准了今天的事,别记错了。”方嫣红对垂燕道,话里之意,不言而喻。
垂燕急忙表态,却又不忘搅弄是非道:
“谢恩娘娘,不敢有半个字记错的地方。
不过,娘娘别忘记了那前进、后退,后退又前进的影子。能看出来娘娘很是害怕那影子,称之为鬼影确确实实的形象呢!可别被鬼影吓着了,我有些个担心!”
垂燕说完就走,毫无多耽搁片刻之意,也知道方嫣红不会有好话,刚走出几步,就听见了方嫣红怒怼道:“用你担心啊?自不量力!”
不着闲,惹事生非的人是一刻也不着闲的,就好像闲下来不生出点事情来,她就浑身难受得快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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